關覓在想,平平淡淡過了五年,終究還是踫上了,看著他如今的樣子,挺好,而她呢,輕嘆一聲。
他站在那里,看著她,相比五年前的青澀,多了幾份成熟,曾經的隨性打扮,如今也是一派西裝革履的作風,本就是個富貴公子,還是這樣的打扮適合他,只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卻是她不曾熟悉的。
此時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她才發現原來他身邊還站著別人。
「IVY,你這衣衫不整的是怎麼回事,不過是讓你提前到會場,怎麼在這里還能給我鬧出亂子。」章詩瞳沒想到自己手下的人唯如此失禮,尤其是在蔣暮謙面前。
「詩瞳,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害的我出丑。」ivy咬牙切齒的說著。
「蔣少,不好意思,ivy是新人,不懂事,在你的酒店出這種事,我帶她向你道歉。」章詩瞳微笑著對蔣暮謙說著。
「章小姐,何必這麼客氣,既然ivy都說是這位小姐先冒犯她的,于我來說這個道歉,也就無關緊要,還有就是,有人跟我說過,做錯事就應該承認,你說對嗎?」
雖然蔣暮謙是對著章詩瞳說話,但是眼神卻若有似無的看著關覓。
「蔣少真是公道,這麼高檔的酒店怎麼隨隨便便的放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出來。」ivy一看蔣少都向著她這邊,說話語氣都高了好幾個分貝。
「蔣少是吧?第一,我沒踫過這位Ivy小姐,是她自己撞過來的,第二,我不覺得我做錯了,第三,我的確是這位小姐嘴里那種無關緊要的人,所以我現在就會離開這間如此高檔的酒店,但是在我走之前我先要找到一個人。」
振振有聲,曾經那個柔弱的小姑娘不見了,時間還真是把殺豬刀,殺的人如同換了一個一般,而過去的她早已挫骨揚灰。
「找我是嗎?你總是這麼惹是生非,讓我怎麼才能放心呢」
年梓揚在後台听到有吵鬧聲,便出來看看,誰料就看到剛才那一幕,他走到關覓身邊攬著他的肩膀。
眾人看了看年梓揚,又看看被他攬著的關覓,一副聊表于心的樣子,原來這就是年下。
「對啊,以後自己記性好一點,不要什麼東西都忘在家里,你真以為我這麼閑,再說了這里可是我這種閑雜人等能進來的高檔酒店,沒被保安趕出去就不錯了。」就如同眼前的人一樣,從開始就不應該進來,生生被趕出去的滋味並不好受。
蔣暮謙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是看著眼前的關覓和年梓揚,冷漠的眸子里卻多了幾分厭惡。
「知道了,我先送你出去,晚上我回家吃飯。對了,這位ivy……阿姨,你今天的裙子還真是夠短,投懷送報富家子,肯定市場不錯。」說著便拉著關覓的手向會場外走去,也不理會那邊怒火攻心的ivy。
出了會場的關覓松開了年梓揚的手,靠在牆上,低著頭,年梓揚從口袋里拿出紙巾,一點一點的將手上的汗拭去。
「是他,對嗎?」年梓揚問道。
關覓搖搖頭,再也不說話,年梓揚總是這麼聰明,不明白的人也許是她,既然五年前就放棄了,干嘛還要自己騙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