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將秀兒摟在懷中,似是要化進自己的身體內一般。舒殘顎他的愛國人曾經在一年前差一點便永遠離開了她,如今他已經貴為一國之君,主宰著所有人的生死,他決計不會讓這種事再一次發生,決計不會。
輕輕地吻著秀兒的額頭,擁著她悄然地入睡。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雲夕痛苦地睜開雙眼,南宮燁那張帶著笑意的俊臉便放大了呈現在眼前,他的眼中有些欣喜「你終于醒了!」
「混蛋!」雲夕心中一怒抬手便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不偏不斜打了個正著,南宮燁的俊臉上一時間便多了一個五指印。
南宮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目而視「你怎麼回事!見人就打啊!你就是這麼感謝你的救命恩人的?看來這手臂不應該給你安上!」
「哼!」雲夕氣呼呼地別過頭「你少假惺惺了,你救我也是想要用我的血,來救楚秀兒那個女人!」
「你都知道了!」南宮燁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一個大夫,有些事也會身不由己!」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你的腳筋等一下我會幫你重新接好。」掀開被子他遲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等會會很疼的,你忍一下!」
雲夕一愣這才發覺自己的腳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腿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頓時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緊緊咬住雙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南宮燁搖搖頭,一雙溫熱的大手手扶上她的膝蓋然後慢慢地向下模去,每移動一下都是一陣噬骨的疼痛,嘴唇已經又被咬破鮮血自嘴角流下與汗水混在一起!
啊啊——啊啊————
聲聲慘叫讓人毛骨聳然,雲夕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水淋淋的衣服被告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
巨大的疼痛讓她來回扭動著身子,為了防止她抓傷自己如詩和如情列死地將她按在床上,二人的長指甲有意無意地深深嵌入了雲夕皮肉中,一顆顆血珠混和著汗水悄然流下。
南宮燁加快了雙手的速度,手上的力道也遂漸加重,隨著一陣強似一陣的痛楚雲夕覺得自己的生命都快要終結了,終于她整個人虛月兌一般昏死了過去!
南宮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接好了雲夕雙腳被捏斷的筋骨,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她,她至少需要休息一個月才能下床!明日一早我會再來看她!」轉身便離開了華韻宮。
「是南宮大人,奴婢尊命!」如詩如情面若春風地躬身行禮,看著南宮燁消失地身影如情嬌羞地不已「姐姐!南宮大人真是好俊雅啊!」
「是啊!可惜人家是大人咱們啊只是奴婢而已!」如詩拉了拉如情的衣角,用手指了指床上的雲夕「你啊離她遠一點不要像如畫一樣,傻傻被她害死!」
如情一想到如畫死時的慘像渾身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重重地點點頭。
夜寂靜而又漫長,雲夕醒來時看到的便又是黑夜看來她已經睡了一天了!
渾身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入睡,雲夕試著運氣像以前那樣讓自己的身體自我恢復地更快一點,可沒想到由于腳部筋脈被明帝生生捏斷,才接好的筋脈根本受不起這巨大內力的沖撞,全身的血氣在無法正常運行的情況下居然開始逆行。
強大的內力在體內橫沖直撞,雲夕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不堪,筋脈的逆行讓體內的內力一時間無法操控,身體內的某個部位似乎有一種源源不斷的力量想要破體而出。四肢百骸如火燒一般地疼痛,強忍著咬緊牙關苦撐著——她似乎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正漸漸向著自己靠近,身邊是無境的火海她置身其中都快要融化了!
火海中灸熱的火星 里叭拉地響著,不時有火星濺在自己身上。她感到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突然一陣冰涼讓無境的火泫漸漸冷卻了下來!
漫天的大雪鋪天蓋地而來,一瞬間剛才的酷熱已經消失不見,她蜷縮著身子光著腳站在雪地里。
從腳底下傳來一陣鑽心地疼痛,她咬緊牙關渾身抖成一團。
「夕兒!不要放棄!你答應過娘親的要好好活下去的!」一陣幽幽的聲音仿佛是從天外傳來,雲夕抬起頭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娘親!夕兒好痛!真的好痛!夕兒快堅持不住了!娘親!對不起!你帶夕兒走好嗎?」雲夕滿臉是淚不顧腳上的疼痛快步追了上去,只是那道影子卻越來越模糊
「夕兒要勇敢地活下去!你是水族唯一的希望!如今在此機緣下你經脈已經開始逆行,你便依照當日在玄陰洞壁上的心決開始修練,便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了!」
「娘親!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雲夕頓時覺得身體上的痛楚居然輕了許多。她用左手強行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依法開始將自己的筋逆轉,體內那一團巨大的力量又開始源源不斷地凝聚,她心中默念心決開始慢慢化解著這團能量讓它流向四肢,如此幾番下來腳部的筋脈竟然順暢了許多。
看著漸漸泛白的天際,雲夕慢慢地躺下等待著新的考驗,她知道明帝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的!
娘親將全部的秘密用符咒塵封在她的體內,沒想到此次因禍得福,經脈逆行引出體內蘊藏的水神之力從而解開封憶咒。
清晨第一縷晨光灑向大地,雲夕縮在床上身子冷得發抖,如詩如情這兩個丫頭不愧是明帝所選之人果真是心如蛇蠍,這麼冷的天居然連床厚被子都沒有給她蓋,身上的衣服一直沒有換過散發著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