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中大家草草地吃了一些東西要了兩間客房,為了為讓人起疑雲夕和洛暴睡一間屋,只是雲夕睡在床上洛暴則要胺些委屈打地鋪,大家都很累了所以便沉沉地睡著了。舒殘顎
鳳凰嶺是距邊關兩國城池中間的一座土嶺,這里是來往客商唯一可以歇腳的地方,因此生意也是相當地好。
清晨溫曖的陽光從小小的窗戶上照了進來,雲夕伸了個懶腰剛想起床卻意外發現身邊竟然背對著他躺著一個男子。
她看了看地上,地上的鋪蓋還在洛暴已不知去向。
伸手推了推「洛大哥?!」男子緩緩轉過了身子,雲夕臉上立即僵硬一片,她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是你?」低頭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好一件不少。
「這麼冷的天再多睡會吧!」一只強有力的手臂自身後攬上雲夕柔軟的腰枝,身子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無恥地貼在她的後背。
雲夕剛想掙扎卻發現自己竟然又被賣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有胸口在隱隱做痛。
「愛妃這麼多日子不見難道就一點也不想朕嗎?」
「無恥!」雲夕狠狠地瞪著金明軒「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金明軒笑得邪魅極了,一只手快速地將雲夕的雙手禁錮在頭頂,身子移向前方將渾身無力地雲夕壓在了身下。
溫熱的唇一寸寸地吻著她的肌膚,另一只手不費吹灰之力已輕而易舉地解掉了她所有的衣衫。
「你這混蛋放開我!金明軒王八蛋!你去死!」
「呵呵!朕的愛妃脾氣是越來越火爆了,看來要好好帶回去教才是!」
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成重重地在她柔軟高聳有胸部狠狠地揉捏著。
啊——雲夕忍不住痛得叫出了聲,「我的身子已經被人踫過了你不介意我身子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嗎?!」
啪——
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臉上立即紅腫不堪,金明軒狠狠地咬上她的高聳,狡頡地笑著
「愛妃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看來朕也要加把力了!朕的女人別人踫得為何朕卻踫不得!哈哈!」金明軒此時已經完全病狂他不顧雲夕痛苦的哭喊強硬地將自己的巨大融入了她的體內。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雲夕一時間慘叫連連,「你個個魔鬼!」
某人的力道很大動作也很粗魯,雲夕覺得身體都快被拆了一般,渾身上下哪都疼。
見她已無力抗掙某人便更加亢奮地無止境地侵犯,許久終于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進了她的體內,某人滿足地趴在她的身上,卻發現身下的人兒已不知何時已經地暈了過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時雲夕是在馬車上而且是睡在明帝懷中。臉上已經感覺不到疼了,看來浮腫已經消了,她暗中使用內力卻發現自己依然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而且一用力胸口便會莫名地疼了起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已經醒了,明帝睜開睜露出一個極其迷人的笑容「你醒了!」
雲夕愕然裝做什麼也不知道淡淡地問道
「為什麼不放我走?我並不是你所喜歡的人!」
金明軒的笑容僵在臉上「是不是都不是你說了算的!」
捏上她小巧的下巴不斷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又開始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四下游走「早知你的味道那麼香甜朕早就該要了你的!」
雲夕臉上有些尷尬「呵呵!皇上變得可真快,你就不怕將我接了回去你的秀兒會不高興?!」感覺到明帝濃濃的怒意,下巴上的痛楚讓她顯些又叫了出來「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動物,不是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一雙如鷹一般敏銳地眼楮上下打量著她「哈哈!原來果真是你!阿花?這麼土的名字也虧你能想得出來!」
「咳咳——咳咳——」明帝剛一松手雲夕便輕咳了起來。
「那你豈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本就是味藥引,所以秀兒又豈會對一個來救她的人在意?!」
雲夕慘然一笑「我救了你的女人,那是不是你便可放我走?」
金明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著模的陰冷「想走?那是不可能的!你既已是朕的女人,生生死死便都是朕的人休想逃走!」
雲夕閉上眼楮不再說話,腦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到底問題出在哪了她們如此小心怎麼可能這麼快便泄露了行蹤。
馬車沒有做絲毫的體息每到一處城鎮都只換馬不換人,雲夕心如死灰地窩在馬車上幾天都沒有下去了,還好這幾天雖然她一直冷著個臉可金明軒似乎並不在意一直呆在馬車上抱著她睡覺,偶爾那雙手會不老實地亂模一器,可念在那次自己粗魯行徑弄得她渾身是傷的份上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獸欲。
兩天過去了,終于在一個黃昏眾人回到了沙月,城門外早已經有許多禁衛軍早早在此迎候。明帝下了馬車換乘一匹俊馬在眾人的簇擁下向著皇宮走去。
自從明帝出現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洛氏兄妹和琴兒,雲夕被安置在了華韻宮,明帝別派了宮中四名長相標致的宮女在此侍候,看她四人步履輕盈便知定是武功高手,看來此次若想出逃是很困難的事情了!
「你們叫什麼名字?」
「奴婢姐妹四人分別叫做如詩、如情、如畫、如意!」四人中稍大一些的站了出來仔細地介紹著。
「好個個詩情畫意,幫我弄些熱水吧,我想洗衣下澡!」一想到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味道和痕跡雲夕便惡心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