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幫我拿一下。」
廚房中翻炒青菜的楚少天對著沙發里的夏無雙喚道。
「哦,好。」
趿拉著拖鞋,夏無雙拿起手機連忙起身,小跑到廚房。
楚少天溫柔的開口,「慢點,不急。」
兩人之間簡單平常的互動,卻像足了一頓新婚不久的小夫婦,讓夏無雙不知為何的緊張起來。
在深邃鳳眸的注視下,她青蔥指尖輕輕點滑屏幕接听電話,玉手握著手機輕輕附在他耳際。
小片柔軟的掌心貼在了那如玉潤滑細膩的肌膚上,夏無雙的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腦袋別向另一側星眸盯著吧台的水晶杯子,可他清雅的聲音卻不住的傳入她的耳朵。
「你到天榮找李博拿支票就可。」黝黑的眼瞳注視著鍋中漸熟的青菜,楚少天從容且淡然,「還有,我順便提醒你一句,如果我看到任何相關報道,我不過損失一筆錢,而點雪將損失什麼,你大可掂量掂量。」
通話的時間不超過三十秒,從楚少天從始至終都關注于鍋中的食材。
收回了右手,那份如玉的觸感了驟然消失,夏無雙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躊躇了半餉,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有關我父親的消息是你從田悅那里買來的嗎?」
「恩,最近兩天都在忙這件事,這個田悅比當年的田峰還要難纏。」楚少天淡淡的笑道,神色悠然而柔和,他將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盛入盤子中,「雙兒,可以開飯了。」
「哦,好。」夏無雙開始糾結他為她勞神又勞財的事情……這回真的是無以為報了…。
楚少天時不時為夏無雙夾菜,見她心不在焉,鳳眸中流轉著柔光,「雙兒,這件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不過是用錢打發了一個麻煩。」
聞言,夏無雙長嘆了口氣。您老說的容易,吃人家的嘴軟那人家的手短,在這麼下去,她以身相許都還不清了。
「田悅從哪里知道我父親的事情?」這點她還未想通。
楚少天細心的解釋道︰「田悅的姑媽是那里的監獄長,而關于夏伯父擁有行刑前見家人的權利是政府剛批準下來不久的事情,因為涉及首例事件,所以這件消息很有可能會交給報社。」深邃眼眸映著她的嬌顏,「因而田悅的姑媽就利用私權將消息賣給報社,大撈了一筆。」
「三天前田悅帶著報紙預版找上了我,她說若不答應報社的條件,那麼這份報紙就會在第二天的清晨人手一份。」
心中隱隱泛著一抹悸動,「報社要錢?」
「自然是,他們獲取最新消息無非就是想要個好銷量,賺足錢。」
夏無雙擔憂道︰「可他們收了錢,反悔怎麼辦?」
唇畔淺淺勾起,楚少天神色原本柔和散彈,但是這一笑之下,卻顯出微微的犀利,「那就是點雪的事情了,至于田悅的姑媽,她又怎麼會傻得以身犯險,弄不好她濫用職權的事情就被抖出來。」
夏無雙注意到,楚少天所說的是點雪大酒店,並非是田悅這個中間人。
「田悅自己沒提什麼要求?」
淡淡一笑,楚少天道︰「她已經從這筆錢里拿了回扣,還敢要條件?那只會是自掘墳墓。」
微微一愣,夏無雙頓感事情有著各種復雜的關系,雖然明白的不是很透徹,但對于他這個人,她卻不得不佩服,如此的心思縝密看透全局不成為佼佼者都難。
半餉,她斂眸望向溫潤的他,清澈的星眸眨了眨,似乎在說‘該讓我如何謝你啊!’
楚少天依舊溫和淡定,如變天白雲漫卷,笑而不語,鳳眸中流轉著盈盈波光。
身體微怔,夏無雙猛地埋頭巴拉米飯。
恩恩,她一定是看錯了!看錯了!他那眼神一定不是在說‘以身相許吧’!
……
夕陽在天邊吞吐著艷麗的霞光。
看書的夏無雙忽而想到一件事,三天後去見父親,也就是說趕不上正式開學第一天了。
開學典禮沒去,七天軍訓又沒去,開學第一天還是沒去……她徹底無力了。
隨即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天哥哥,最近你都在陪我,公司怎麼辦?」
「借用小姨的一句話。」楚少天輕椅著沙發背,小抿了一口茗茶,悠然道︰「天榮那麼多人,沒我就活不下去了?正好讓那五個臭小子有點事做。」
「哦,對了,雙兒……」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深不見底的眸光注視著她,「學校我已經給你請了一個月的假期。」
「什麼?!」夏無雙倏地站起身子,略微高分貝的嗓音月兌口而出,「我的課程怎麼辦!」
「你不是攻讀建築系嗎?」楚少天依然從容,淺淺勾起唇畔,「法國ISC大學建築學教授給你補課如何?」
法國ISC?
夏無雙即可點頭如搗蒜,「是你的朋友嗎?」
眉梢輕挑,楚少天笑問︰「難道我不像教授嗎?雙兒。」
半餉,夏無雙憋出一個字,「像……」這回誰說你不完美我就揍他!
不對啊……她猛地意識到,「請那麼長假做什麼?」
深不見底的鳳眸中閃爍著動人的流光,楚少天淺揚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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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會怎麼回答呢?
會不會是……蜜月……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