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聲,讓夏無雙驚惶之余忘記了與燕麒的曖昧姿勢,下意識起身的結果就是與燕麒的腦袋重重地踫在了一起。
「嘶——」
身子重新摔回了沙發里,夏無雙捂著額頭撞痛的地方。
「哎……」
楚少天輕輕地嘆了口氣,坐在夏無雙身邊將她撈進結實的胸膛,溫暖的大手輕輕附在額頭上的通紅,小心翼翼的揉著,「有沒有好點?」
溫柔的動作一點點驅散著夏無雙的頭痛,鼻尖繚繞著獨屬于他的男性淡雅氣息,加上酒精作祟,迷迷糊糊的她有了睡意。
在夏無雙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她听到了某個欠揍的男聲。
「夏無雙,大哥來捉jian了……你完了……」
一旁的李博忽然抿嘴笑了,略帶同情的望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境的燕三。
其實夏無雙很想回噴一句——你這個‘奸夫’有資格幸災樂禍嘛?
可惜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在溫暖可靠的氣息下她靠在楚少天的胸膛竟然睡著了。
癱倒沙發里的燕麒四肢伸展,腦袋上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定眼一看才發現李博、齊宇哲、景嶸竟然都在。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燕麒本來睜開的眼楮又乖乖地合上了。
裝死……裝死中……
楚少天起身彎腰將夏無雙打橫抱起,走向出口,忽而他停住了動作,回身目光落在閉眼裝死的燕麒身上。
唇畔淺勾,道︰「李二,你們幾個把他也抬走。」溫潤的嗓音帶著某種親和力,乍一听確實是一個大哥體貼弟弟的語調。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齊宇哲望向沙發里爛醉的燕麒,微歪腦袋,「小姨那里嗎?」
楚少天收緊雙臂的力道,笑得如沐春風,優美性感的唇中悠然飄出三個字,「太平間。」轉身抱著夏無雙出了‘糖果’直奔附近的酒店。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灑了進來。碧空如洗,微風蕩漾,不失是一個好的開始。
暖暖癢癢的感覺讓大床上的可人兒有了清醒的跡象,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抖動,清澈無雜質的眸光從緩緩睜開的星眸傾瀉而出。
「唔——」
夏無雙捂著太陽穴撐起身靠在床頭,一邊回想昨日的情景一邊環視整個房間。
不是她的房間,也不是楚家,這里是……
緊緊皺著眉宇,她卻如何也想不起她究竟怎麼來的這里。
就在此時,浴室的門緩緩開啟。
只系著一條潔白浴巾的楚少天走了出來,如玉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夏無雙眼前,濕漉漉的黑發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略微凌亂的發絲顯出了他幾分不羈飄逸。
一滴水珠隨著臉頰淌過他結實的胸膛,最終沒入潔白浴巾的里側……
想不到如月華般清雅溫柔的男人也會有如此誘惑的一面。
面對引人遐想的美男出浴圖,你若沒有反應絕對不是個女人!
而夏無雙的反應足足證明了她是個絕對正常的反應,燻染了霞色的臉頰別向另一面,「天哥哥……昨、昨天的事情……抱歉……」腦海中不失閃過某個早晨自己對他種草莓後他身體的各種畫面。
相比她的窘迫,楚少天則依舊溫和淡定,如天邊白雲漫卷。
不知是不了解自己的誘惑指數,還是根本不介意如此穿著在她面前,他淡定地邁著勻速的步子,微笑著,「雙兒,知道錯了?」坐在床邊。
柔軟的大床陷了下去,柔和的男性氣息緩緩靠近,「恩恩!」夏無雙略微不知所措,眸光亂瞟。
「那雙兒就說說都哪錯了。」
清雅明朗的嗓音中夏無雙卻硬生生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好吧,被問到了。
她能說由于曾經對他種草莓有罪惡感了麼?
良久,楚少天輕輕嘆息,身子向內側挪了挪,雙手溫柔的轉過夏無雙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
「雙兒,你要明白男女之間並不是你以前所接觸的那麼簡單。」語重心長的口氣。
聞言,夏無雙一臉糾結,那豈不是……正印證了燕麒所說他與她……
他溫柔的話語中帶著一抹嚴肅與不容置疑,「你畢竟才剛剛成年,一些事情還不太了解,所以答應我,雙兒。」
「答應什麼?」夏無雙疑惑道。
「昨晚在‘糖果’,你和燕三……」楚少天並沒有說完,只是蹙了蹙眉,繼續道︰「答應我,今後不許類似的事情再發現。」
夏無雙一愣,隨即隱隱泛痛的腦袋中閃過那個曖昧的姿勢,這是個誤會……正在她開口準備解釋時,楚少天卻向搶先她一步。
「答應我好嗎?」
「我……」夏無雙真的很想說只是誤會而已,哪想楚少天仍舊未給她機會。
「雙兒,你對燕三好奇嗎?或者說對男人好奇嗎?現在你也是個成年人了,如果好奇……」
楚少天再次靠近了夏無雙,深邃的風眸中流轉著柔和的眸光,男性的氣息與淡淡的沐浴香繚繞在她的鼻尖。
「不好奇!」夏無雙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一副我可以消除你好奇的模樣,她敢說好奇麼?
「答應嗎?」
「答應!」
兩個字月兌口而出後,夏無雙忽而有種上當的感覺。
楚少天笑了笑,宛若月華流水般,「雙兒可以去洗漱了,稍後我們去機場。」
「機場?」回神的夏無雙狐疑的眨了眨眸子。
「九點H市的飛機。」
楚少天專注了看著夏無雙,「雙兒,在此之前你要做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