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若是沒有這容量,我為何又要選你呢?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吧?」依舊是冷冷的聲音,泛紅的長劍妖異奪目。
「怎敢?」紅衣女子輕笑,「你說這場交易是平衡的麼?」
「繼續說下去。」長劍漸漸浮起,一條血紅的長線連接著修長的手指。
「如果說,救回公主是我盈利,那麼,作為合作關系,我必須有你所能利用的地方;再退一步,合作的天平被打破,重力也是傾向你那邊,意思是你已經俘獲了主動權,現在這樣的狀況就是這樣,但是,既然是你盈利,你為什麼又要幫助我救治公主呢?說明公主的復活也能給你帶來利益,那麼,你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勾起一抹苦笑,紅衣女子喃著,「一切都在你的手中,我現在發現已經遲了不是?大局早已無法挽回,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證公主的平安。」
「如果那位公主大人自己想犧牲呢?自己想去死呢?」泛紅的長劍抵在紅衣女子胸前,猙獰著臉,「就由不得我了,對吧?」
「真是不完全的答案呢!」紅衣女子看著那泛紅的長劍漸漸刺入自己的身子,疼痛感漸漸從胸間彌漫,紅衣女子猛的吐了口鮮血,狼狽的垂下頭,青青柳絲漸漸泛起紅光。
她,不可能會信任他,但是,現在她對他毫無勝算,所以,只得一時妥協。
長劍刺入紅衣女子的心髒,紅光,迅速竄入女子的體內,在這片血紅的大地中,一朵奇異的紅花顯得格外奪目,紅衣女子心頭漸涼,靈魂猶如被拷上了枷鎖,寒意攀上紅衣女子嬌小的身軀。
「這就是你們魔界的鎖伽羅麼?你現在的意思也是在說,你我的關系,已是我方才說的後者了?」紅衣女子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好像墜落在海中,身體被冰冷的海水包圍著,身上的沉重枷鎖依舊讓她難以月兌身,她眼睜睜的看著海面緩緩離遠,光明,也透不過那深深的海底,一切的黑暗籠罩著她,她即使想要努力睜開雙眼,可是,冰涼的海水劃過眼眸,眼楮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最終她閉上了雙眼。
「記住你答應了我的」無論他的陰謀是什麼,但是,或許只要有公主在,就能阻止他,她相信公主。
「我答應了你什麼?恩?」邪魅一笑,紅色血眸中滿滿城牆,讓人捕捉不到他的一絲情緒,也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他伸手,手間上的,紅色長線,已月兌落,可是,卻沒有放過紅衣女子,只見那剩下在紅衣女子胸口的長劍上的妖紅,猛的竄入紅衣女子的傷口,那長劍隨著紅光的離去,已化成了灰燼。
一陣風吹過,已無了那鬼魅的身影,只剩靜靜躺在地上的聲音,紅紗遮擋著她的面容,紅唇輕翹,猶如邪魅的暗靈。
血紅的天空下,那微黯的黃色,從一個小屋的窗口,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