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淚,是不是早流出來了呢?」
戲謔的聲音傳遍空蕩蕩的世界,竄入紅衣女子的耳膜。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淚?」紅衣女子一驚,立馬整理起了情緒,「你未免太高估我了,我只不過是沒有心情去流這無聊的水而已。」
「有心情你就會流是不是?」
不知不覺間,紅衣女靠著的大樹旁多出了一個人影,黑色的羽翼,為沉靜的夜天上迷離的色彩,勾出一抹無名的弧度——「真神奇,有誰會帶著好心情去流淚呢?這個問題是不是值得探究呢?吶,你說說。」
「這似乎不關我的事!我現在只關心你是誰!」
紅衣女子猛的拔劍,身形一閃,長劍已抵在那人的額頭,厲聲喝道︰「說!」
「說什麼呢?」
誰知,長劍前的人化作一團水漬,紅衣女子背後傳來詭異的聲音,猶如厲鬼的邀請,地獄的烈舞。
「別激動好不好呢?別氣壞了身子哦!」修長的手攀上紅衣女子握著長劍的手,只是‘叮’的一聲,長劍已落地,只剩麻痹了的手掌。
「你到底是誰?」紅衣女子面無表情,毫無懼色,冷冷的問著,收回了手,看著那落地的長劍,月光之下,反射出身後人的面容,只是,不太清楚,但卻給人一種猙獰的感覺。
「漂亮不?那劍中的我。」身後人輕笑,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隨即傳出,「你就別做哪些無謂的掙扎了,我不想告訴你我的身份,你就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的,除非——死。」
「你來這里干什麼?」既然不告訴她,她其實也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上去。
身後一堵肉牆貼上來,但是卻冰冷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脖子上,冷冷的氣息緩緩吐出︰「如果你想讓那公主重新活過來,就與我合作,如何?」
「又能如何?如果我說不,你是不是會當場殺了我呢?如果我說好,你會不會提出其他要求?與其說是合作,還不如說是威脅呢!但是,你有多少把握我不選擇,第三種呢?」紅衣女子輕笑,閉上眼楮,她似乎已經被人盯上了,不是死,或許就是半死不活了吧!但是
紅衣女子睜開眼︰「好吧!我和你合作,但是,公主,你有辦法救嗎?」
「怎麼會沒辦法呢?其實你家公主沒死,只是魂魄被抽出了而已,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嗎?那四散的魂魄,就是關鍵,曉得不?」身後那人邪邪的笑著。
「那麼當時你也在場了?那麼你就是」紅衣女子看著劍里的那人,心涼了半截,真的沒想到會是他。
「你會不會想逃了呢?不過,你也不會那麼笨吧?我故意透露信息給你是為了什麼呢?你應該清楚。」
她會是那麼笨得人嗎?既然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就逃不掉了,她已經下定決心去救公主了,不會放棄的,堅決不會的。
「你太高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