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
子菱跑出酒店,一輛計程車剛好停在門口,打開車門扭頭朝身後看了眼,周靳廷剛追出酒店,朝他做了個鬼臉,飛快上車。
「師傅,麻煩開車。」
嚴漠一早上看到新聞就立即驅車趕到了酒店,車子還沒停好就又從後視鏡看到子菱從酒店跑出來,上了一輛計程車,這個丫頭肯定也看到新聞了。
拍檔,一個急速倒車。
「吱——!」
剛起步的計程車猛地一個緊急剎車,子菱坐在後車座沒系保險帶,一頭就撞在了前座的椅背上,痛得她齜牙咧嘴。
「會不會開車啊!有毛病是不是!」司機師傅降下車窗大吼,
嚴漠迅速下了車,「不好意思師傅,真對不起,我找人。」
「找人也不能這麼開車啊!要是出事故怎麼辦!」司機師傅很不滿,
「是是是,不好意思。」
一听這個聲音,子菱連撞得發疼的腦門都忘記揉了,剛一抬頭,車門就被拉開了。
「子菱,跟我下車。」
子菱皺眉,扭過頭,「我要出去辦事,你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嚴漠不是傻子,他這次如果放走她天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找到她,「子菱,你這招對我沒用的,你先下車,下車後我們再說。」
「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語氣明顯的不耐,後視鏡中,周靳廷正朝他們走來,子菱咬唇瞪了嚴漠一眼,「師傅,麻煩開車。」
「小姑娘,他的車擋著我的車,我怎麼開車啊!你們如果有事就下車談,我還要做生意的!」司機師傅抱怨道,
子菱又氣又惱,最後沒有辦法只能下車,周靳廷已經走了過來。
「周,先生」
看到周靳廷滿身的果汁,嚴漠頓時愣了愣,反倒對方像個沒事人似的,眉眼清雋冷峻,更沒有半分狼狽的樣子。
周靳廷朝他略一頷首,兩人算是打過招呼了。
子菱漂亮的眸子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移動,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聲嘟囔,「原來是認識的,果然蛇鼠一窩。」
「子菱你說什麼?」嚴漠問,
子菱抬頭,「沒說什麼。」頓了頓,又道,「既然你有朋友,那你們聊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轉身就要走。
「子菱。」
「不許走!」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溫潤中透著無奈,另一個卻儼然是命令的口吻。
子菱緩緩回過頭,與周靳廷對視,粉女敕的唇瓣勾出一抹譏諷,「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不許我走?」
「子菱,你怎麼能這麼和周」
沒等嚴漠的話說完,低沉的嗓音已經給出了答案,「就憑我是你現在的監護人,周靳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