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了西羅,法雷特和歌爾一起往前面找尋凱瑟琳,當他們趕到前面的時候,發現一個惡魔教派的法師倒在地上,凱瑟琳看著面前的石壁發呆,法雷特走了過去,也被驚呆了。舒
地方用血畫了一個巨大的五芒星法陣,牆上則貼滿了各色卷軸,召喚岩石巨人的卷軸,流沙陷阱的卷軸,土崩術的卷軸,地龍術的卷軸,大型炎爆術的卷軸,如果這些卷軸按照一定的順序施放,整個皇宮可以就會迅速地從帝都的地面上消失掉,然後永遠消失掉。
「原來那個胡卡這麼恨我們家族,我今天才知道,一個人可以算計到這種地步,以我凱瑟爾家族的名義起誓,今生今世,我一定要將這個人殺死。」凱瑟琳說道,她的聲音里透露出一絲寒意,法雷特有些意外,看來這位有些特立獨行的公主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樣一個超月兌的人,她對俗世態度的認識基于凱瑟爾皇朝的榮耀,不過這也對,帝國獅子的女兒,不會只是一只舉止優雅的貓。
看來這邊阻止了,法雷特和凱瑟琳一起回到了地面上,有專業的高階法師專門去清理那些貼在牆上的卷軸和地上的召喚法陣,從院長和梅西宰相那邊傳來的是不好的消息,那個拿走秘密文書的惡魔教派成員並沒有被抓住,很明顯,那個是最重要的,對方為此做了充分地準備,也許西羅這些人,本就是已經決定要被犧牲掉的,可惡的胡卡,每一次都走到他的後面,即使這一次提前發現了他的陰謀,還是讓他的人走掉了。
「小家伙,別灰心,這次你做的很不錯,至少我們的陛下回來的時候,他的宮殿還在,況且你還救了他的女兒,我想我們親愛的凱瑟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救。」梅西宰相打趣地說道彗。
「我想知道那個文書里面是什麼,這個東西一定非常的重要,听西羅的口氣,里面的東西應該涉及到凱瑟爾家族的家事,我想胡卡一定有巨大的陰謀,請問兩位是不是知道什麼?」法雷特問道,雖然疲于奔命,但是法雷特還是得管,畢竟他現在已經是一名軍人了。
「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我們沒法子回答你,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人快馬趕去北方通報凱瑟爾陛下,我相信明天晚上之前,就能得到回復,那時候我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梅西宰相說道,院長看來也是這個意思,可是時間不等人,好不容易有一次逮住胡卡尾巴的機會,院長和宰相竟然不知道它的重要性。
「看來只好如此了,希望到時候來得及。」法雷特說道,他看出梅西宰相和院長明顯不樂意觸及到這件事,顯然這件事帶來的影響他們兩個完全不能控制,他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踫,看來只能停在這里了溺。
等到三人向凱瑟琳公主告別來到皇宮外的時候,才發現這里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之前還是一片冷清的帝國似乎一瞬間就熱鬧了起來,大家從瘟疫中挺了過來,雖然死了幾百人,但是結果並不算太壞,帝國人就是這樣,災難時堅強,災難過後會笑對,然後滿懷著信息和干勁奔向明天的生活,這被稱作帝國人的樂觀。
法雷特剛走了出去,燕妮忽然趕了過來,先前法雷特並沒有帶她去皇宮里面,他將她留在了外面,然後燕妮便一直守在皇宮門口,緊緊盯著皇宮的大門,身後的熱鬧場面似乎一點都和她無關,看到燕妮關切地眼神,法雷特有些自責,他離開的時候,應該多安慰她一下的。
看來法雷特沒事,燕妮臉上的憂愁馬上煙消雲散,一個淡淡的笑容讓她一瞬間從一個讓人憐惜的少女變成一個等待人欣賞的美女,她徑直走了過來,拉住了法雷特的手,梅西宰相和院長及時閃開了,法雷特握住燕妮的手,開始往廣場上面走,歌爾隱住身形,跟在後面。
「你救了我一次,這次我欠你一個情。」黑手走了出來,對著法雷特說道。
「你們那里還講這個麼?」法雷特問道。
「當然,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必要的時候,我會願意幫你做那麼一兩件事,當然,不要太多也不要太難。」黑手說道,他將手里的一杯酒一飲而盡,擺了擺手,帶著他的那幫可怕的兄弟回到了帝都的陰暗處,今晚過後,貧民回去貧民區,貴族返回貴族區,大家之間似乎又有了界限,但是在這個時候,大家還是一個歡慶晚會上的玩伴,許多不同身份的人在一起打得火熱。
法雷特並沒有參與這歡慶,他帶著燕妮離開了這里,回去他的宅子,在那里,他又要開始他的工作了,宅子里,海娜,維克多,瘋狗還有線人都在等著他,他走進去,在最當中的沙發上坐下,開始下命令。
「所有的情報源都動起來,關注從帝都出去的一個惡魔教派,我不相信他不坐車,不騎馬,不住店,不喝水,不吃東西,搜集到的東西迅速傳遞到法雷特商行,然後由商行派人快馬送到帝都,所有的書記官分成三班,每班設一個總管,將搜集到的信息整理好,然後給我。」法雷特說道。
他之前鋪設了遍布整個北方的法雷特商行點,許多點只是在驛站或者城鎮位置留的幾個商行的成員,但是這些人,卻和當地的流浪漢,游吟詩人行會,盜賊工會或者是其他商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大多數時候,這些人只是代法雷特的運輸隊去交涉,但是從鼴鼠部隊成立的那一天起,法雷特從帝都簽發了一份秘密工作文書到了所有的駐點,這些人開始搜集情報,通過各種渠道。
其中建設最好的就是北港那里,他認識老瘸腿,所以流浪漢還有搬運工都會為刀疤提供情報,他認識劍聖凱奇,所以聖羅蘭的大部分工會和行會都會買他的帳,帝都也不錯,至少他現在已經是盜賊工會會長的女婿了,雖然還不是正式的,有辦法的法雷特這個名號還不錯,法雷特相信自己能夠搜集到一些情報,只是他將這件事列為秘密,所有情報必須秘密采集,秘密送遞,如果被可疑人士發現,必須盡快銷毀,這就是法雷特對鼴鼠部隊的理解,他不想自己的隊伍由一千個密探構成,他希望通過一種平和的渠道,打通一條帝國地下世界和情報世界的通路,就像一只勤勞的鼴鼠一樣。
雖然許多地方還不夠全面,但是繁華的城鎮覆蓋就越好,人口稀少的城鎮雖然人少,但是外來人還有各種情報也容易采集,法雷特現在的心情,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了解自己的想法到底能夠實踐到什麼程度,法雷特拿出一張地圖還有一些筆,準備印證自己。
「燕妮,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讓消息傳遞的更快?」法雷特問道,現在他主要靠法雷特商行那超出一般運輸水平的運輸能力,至今他還為自己制造的能夠讓馬車借助風之靈力的靈紋而感到自豪,但是他還想要更快的東西,最好是馬上就能讓自己知道的東西。
「信鴿,訓練好的信鴿非常好用,據說有一些精通幻術系或者預言系法術的法師,可以輕松看到遠處的景象,其他的一些,都不怎麼靠譜。」燕妮說道。
「信鴿倒是可以,但是不夠安全,對了,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你還記得當初刀疤由于不會記賬,通過三角形和四邊形來記錄各類貨物的事情麼?」法雷特說道,燕妮立馬就想了起來,當初他們覺得這樣對于碼頭工人來說很是方便好用,現在想想,她已經明白了法雷特的意思,那就是設置一套簡單有效的密碼,這樣可以保證信息的安全了,要知道,現在法乞大陸上,還是很少人懂得使用密碼,除了盜賊工會,隱士會這些高深的組織外。
「維克多,你去設置一套密碼吧,要最簡單卻又最難破譯的。」法雷特說道,維克多思維敏捷,但是對于這種偏門卻有點有心無力,他只得向燕妮請教刀疤記賬的事情,听了好一會,他有了些頭緒,開始若有所思地在紙上畫圈圈。
「海娜,你是總調度官,我相信每一個信息都是一條完整的線索,我希望你能管理這些線索,如果他們發生了什麼或者有什麼異樣,你知道該怎麼做。」法雷特說道。
海娜是一個村長得女兒,她是一個精明的,強悍的,又干勁的女人,她似乎總是努力實現一個又一個她所達不到的目標,但是那些目標卻一個又一個的被她實現,法雷特覺得她很厲害,如果說這些人里面,最讓人放心的就是她了,她似乎有種狂熱的氣質,一工作就什麼都不管,所以法雷特將總調度官的職位給了她。
「那我做什麼?」燕妮走到法雷特的面前問道,她可是鼴鼠部隊行動隊的隊長。
「教那兩個家伙什麼是鼴鼠部隊。」法雷特指著瘋狗和線人說道,這兩個人有些模不清楚狀況,一臉白痴地看著自己。
「哦。」燕妮看了看那兩個人,興致盎然地走了過去,她十分擅長傳達法雷特的偉大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