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法雷特和這個佣兵團一起宿營,別的不說,這個佣兵團的伙食和住宿條件還不錯,晚上是牛肉干配番茄湯,不得不稱贊這個佣兵團的廚子一下,趁大家不注意,法雷特偷偷藏下一些牛肉,等到大家睡覺了,法雷特也鑽進了帳篷,沒想到居然是和那個叫皮皮的大漢睡在一個帳篷,法雷特只能默默祈禱他不要打鼾。舒殘顎
看到皮皮睡著了,法雷特將帶出來的牛肉遞給歌爾,歌爾也不客氣,當著他的面狼吞虎咽,法雷特看她吃東西的樣子一點都不淑女,反而覺得有趣,哪知道歌爾發現了法雷特正在看她,一轉身,背對著法雷特,法雷特只能看她背部誘惑的曲線了……
天色已晚,這個被窩倒顯得小了一些,法雷特和歌爾只能將就一下了,哪知道歌爾倒不可以,直接將尾巴纏在他的身上,好在兩人在一起久了,法雷特倒是不在意,兩個人靠著就這樣入眠,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法雷特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里仿佛有許多女孩子在笑,忽然他覺得這笑聲過于真實了,睜眼一看,發現面前真的有很多女孩子,面前這個,長的縴巧,一張瓜子臉,配上一雙靈動的眼楮,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很是嫵媚,見到法雷特醒了,馬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著周圍的女孩子說︰「怎麼樣,我偷回來的東西,就數這小家伙最有趣了。」
其他的女孩子跟著起哄︰「這小家伙真可愛,姐姐你偷他回來,莫非是要當兒子養麼,呵呵……」
那個嫵媚的女子媚眼一轉︰「才不,我決定好好養著,等他長大一些,就嫁給他,讓他做我老公,怎麼樣,不錯吧。」其他的女子听到咯咯的笑個不停。
法雷特這才搞清楚狀況,看來自己被小賊劫持了,沒想到倒是個這麼美麗的女賊,听她們的語氣,倒是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了,這時候他想到歌爾,仔細一感應,發現歌爾就在附近,偷偷瞟了一眼,果然發現歌爾正在牆角,眼中倒有幾分幸災樂禍。
那個為首的女子此時停了下來︰「姐妹們,這次我可是偷到好東西了吧,還偷到了一個小丈夫,怎麼樣,這次的比賽算我贏了吧。」
其他的女子顯然不屑︰「那個佣兵團,一群大老粗,你想得手還不容易,你的小丈夫你就自己留著吧,想要贏我們還得繼續比賽。」說完一哄而散,只留下法雷特和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跑去關了門,又四下看了一下,這才回來,走到法雷特對面,仔細地盯著他看︰「小家伙,你听到了吧,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先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法雷特」法雷特沒好氣的說,他又偷偷看了一眼,示意歌爾救自己,哪知道歌爾只是躲在那里看熱鬧,法雷特只得一陣苦笑。
「真好听的名字,姐姐的名字叫燕妮,是個盜賊,但是你不用怕,姐姐會對你很溫柔的……」燕妮說著湊了過來,在法雷特的臉上親了一下,又用縴細的手指,輕輕的刮法雷特的臉頰,弄得他癢癢的,這時候法雷特聞到一陣夜來香花的香味,感覺她的指尖又滑又膩,不由得心中一動,但是想到歌爾,馬上就收斂心神,不敢再多想。
燕妮卻不在意這些,笑咪咪地看著法雷特,弄得他都有些發毛,燕妮一步步走了過來,臉頰紅撲撲的,一雙妙目不時在法雷特身上上下掃視著︰「好弟弟,今天這麼晚了,不如我們早些休息吧。」看到這位美女一步步逼近,法雷特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時候忽然 的一聲,燕妮直接倒了,站在燕妮身後的歌兒顯出了身形,手里還拿著一根木棍,看來是歌爾看不下去了。
法雷特這時候動了一下四肢,發現只是有些輕微的麻痹,當下活動了一下手腳,就準備跟歌爾離開,他在桌上看到一袋東西,料想是燕妮偷的佣兵團的,于是順手拿上,然後和歌爾一起出門,斂住氣息,往外走,法雷特發現這里居然有許多木質的小屋,依山而建,並不與他人在一起,料想這里住的都是那些女盜賊,法雷特只得求助于歌爾,歌爾索性卷住他一起隱匿身形,逃了出去。不多久,就回到了佣兵團。
哪知道剛到佣兵團,就被武器指住了,為首的那個顯然是今天的守夜隊長,他高聲叫嚷著︰「早說這小子有問題,看,他自投羅網了,快告訴團長,丟的東西找回來了,賊也抓到了。」
法雷特倒不是很焦急,他希望能解釋清楚,萬一不行了,他就帶著歌爾離去,這個佣兵團雖然有幾個中級戰士嗎,但是想留下歌爾,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一會,團長果然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了,他一揮手,示意其他人將刀劍放下來,然後看著法雷特說︰「小子,現在給你機會解釋,說的清楚你就沒事,說不清楚,就按對付小賊的法子辦了。」對付小賊的通常法子,法雷特之前倒是听卡爾說過,一些佣兵團或者貴族,沒工夫去找當地的法官或者治安官處理這些問題,通常是切下幾根手指,嚴重的會切掉整只手,這不光是身體處罰,日後,別人見到他,也知道這人曾經是盜賊,因為這種切是帶有特殊手法的。
法雷特倒也不慌,這位粗獷的團長他之前見過一面,膽大心細,倒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于是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略去歌爾不提,只說自己找機會打暈了那個女賊,逃了出來。
法雷特本身就顯得光明磊落,何況又是個小孩子,當他說到那個女賊要佔他便宜的時候,大家哈哈大笑,顯然是相信了他的話,等他說完,團戰直接拿出一個小錢袋,丟給了他,顯然是獎勵他今晚帶回了被盜的財物,里面也不無安慰他被冤枉這件事。
回到帳篷,法雷特數了一下小錢袋,足足有五十個金幣,這位團長真慷慨,皮皮在一旁羨慕的看著法雷特,不停地咽口水,法雷特心里就樂了,自己找的這活還真不錯,沒干什麼,就有這麼多金幣入賬,看到皮皮眼饞的樣子,從袋里拿出一枚,丟了過去,皮皮順勢接住,咬了一口,哈哈大笑。
法雷特收好錢袋,正準備睡覺,哪知道皮皮忽然探過頭來︰「小家伙,你是不是覺得團長特慷慨,你倒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你拿回來的那個袋子里的東西值多少錢嗎?」說完便故作神秘的看著法雷特。
「一千?」法雷特想了個數字,這樣才對得起他的五十個金幣。
「太小兒科了,里面的東西值10萬金幣,這是南方的幾個貴族老爺一起送給郡守的禮物,所以給你那麼點,真是九牛一毛,要是你帶著那個袋子離開,這輩子或許就不愁了,呵呵,說著玩的,要是你真敢那樣,老子追殺你到地老天荒,天涯海角。」說完皮皮故作凶狠狀,但是馬上又換上了笑容。
「10萬個金幣,你們佣兵團怎麼找到這活的。」法雷特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佣兵團實力只是中下等,這樣也能放心?
「拜托,這里是南方,一般的人有生意做,窮點的也有土地,富裕的都去跑貿易,不像北邊的人,不是被捆在土地上,就是被捆在作坊里,要麼就是被束縛在兵營你,沒有太多人做賊的,你前面說的那些女賊,估計就是那些家伙,她們倒不是缺錢,更多的是為了炫耀技能,也有很多無聊的,偷到了之後還還回去的。」皮皮故作深沉的說著,顯然是想法雷特把他當作一個博學的人來崇拜。
皮皮說的這些,法雷特很是明白,凱瑟爾陛下依靠南方的稅賦和供給,相應的也給了南方相當大的自由,南方的政治環境頗為輕松,貿易獲得的好處遠大于貪污或者是盤剝,清廉反而是美名,通過鼓勵商人帶來的好處,從這次郡守生日獲得的好處就顯而易見了。
說完了這些,法雷特終于可以好好睡覺了,今晚應該會加崗了,有了防備,那女賊就不會得手了,想到那個女賊,法雷特忽然覺得她倒是蠻有趣的……
在燕妮的小屋里,她打了個噴嚏,周圍的那些女孩圍著她哈哈大笑︰「我們的燕妮,作為一個盜賊,居然被一個十歲的小子打了悶棍,哈哈,偷來的東西也沒了,哈哈哈,幸好那孩子不是采花大盜,不然燕妮不明不白的就……哈哈,笑死了。」那些女孩笑到最後,都開始拍門拍桌子了。
「啊!氣死我了,你們都滾,有什麼好得意的。」燕妮一聲怒吼,那些女孩也怕惹毛她,嘻笑著跑開了。
燕妮氣呼呼地坐了下來,也猛地一拍桌子,哪知道拍疼的手,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恨恨的說︰「臭小子,算你狠,本小姐和你耗上了,下次逮到你,一定把你就地正法,就地正法!」
這一次,法雷特睡著睡著,忽然覺得有些冷,也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