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澤想動點關系幫忙調查取證,他不相信北歌會殺人,可是北歌不允許,甚至以死相逼,他只能無奈的陪著一直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北歌才被帶入暫時扣壓的牢房,她虛弱的靠在牆邊,頭埋在雙膝里,身子顫顫的發抖。
蕭寒澤才悄悄的吩咐警察局的人把案子資料給他,他拿著就沖了出去。
北歌稍微休息了半個小時,獄警進來說有人探監。
北歌扶著牆壁走去,北瑤焦急的站起來,北歌拿起話筒,無力的聲音傳出來︰「姐,你身體還沒好,你……快回去吧。」
「小歌……」北瑤緊張的握著欄桿,雙眼通紅,神情激動,「北歌,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人是我殺的,這跟你沒有關系,你是幫我頂罪,我……」
「姐!不要說了!就這樣吧!」北歌顫抖的哭出聲來,「死的不僅僅是一個舒鐘延,而是舒言的父親!」
北瑤臉色僵了僵,猶豫了半天才說出話來︰「小歌……不要再倔強了,求求易南庭……我相信他……他可以救你……」
北歌臉色一沉不敢置信的看著北瑤︰「姐……你知道我求他意味著什麼?」
「我……」
「姐,你要我以後怎麼有臉見人?」
「我……」
「探監時間到了。下次再來。」
北歌沒有再說什麼,掛了電話,北瑤看著北歌一晚就憔悴成這個樣子,心里有些內疚,眼神有些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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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處逢生的感覺,北歌這個時候體會的淋灕盡致。
只是沒想到,一樁看似這麼證據確鑿的案子,易南庭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之前所有的都被推翻,出來的審判結果居然是心肌梗塞死亡。
法律,原來真的可以在權勢的左右下變成毫無用處的一張白紙。
出警察局的時候,炫目的布加迪威龍就停在一邊,易南庭伸手開了車門,修長的兩腿.交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的敲擊,俊臉看向北歌,勾唇一笑︰「行了,上車吧,你髒兮兮的樣子,不洗個澡,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北歌咬牙,木然的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的開動,易南庭忽然問︰「你那個東西應該走了吧?我可不想等了。」
北歌小臉冷漠,咬著牙,轉過頭去看窗外,只是脖子之處泛紅了一大片。
車子瀟灑的轉了一個彎,易南庭看了看她的側臉,邪魅的俊臉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隨手把自己的手機丟給她,北歌疑惑的回頭看向他。
「打開視頻文件夾,找第一個文件,你自己看看。」
北歌一愣,拿過手機,手指按了幾下,畫面瞪時跳了出來,北歌手指微微顫抖,畫面清晰的連毛孔的看得見,北瑤拿著刀狠狠的捅向舒鐘延,眼里的狠戾看得一清二楚,連只是看著視頻的北歌都有些發顫。
「拍的好不好?」易南庭手握著方向盤,聲音輕快,唇邊的笑意漸漸的拉大,「我可是好不容易弄來的。」
「你!」
北歌緊緊的捏住手機,看著他完美的側臉,心底一沉,他不是寵舒言寵上了天嗎?為什麼他要大費周章的把她弄出來?而且他這個視頻完全可以再毀掉北瑤,只要供出去,北瑤就會成為真凶,而她也會落下一個幫凶,擾亂法紀的罪名。
這樣不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