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澤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麻煩,只是看著易南庭忽然就放開了北歌有些疑惑,手指緊緊的捏著方向盤,死死透過車窗玻璃盯著他。
北歌覺得有些累,伸手把衣服提起來穿好,動作貌似輕輕的擦了擦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易南庭,好玩嗎?」
這樣的話仿佛一下子就敲在他的心底,讓他第一次有些言不由衷,他挑了挑眉毛,卻還是說︰「好玩。」
「可是我覺得你BT。」北歌聲音很清淡卻很清晰,像是能撥動人的心弦,「剛才有一瞬間我覺得你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因為你還會為一個人而動怒。」
「你……」
易南庭覺得她的話說的有些沒頭沒腦,可是前面的司機卻听明白了,暗自垂淚,老大啊,你剛才為誰動怒你不記得了啊?你剛才為誰揪著自己去找江寧城幫忙你不記得了啊?
北歌目光閃了閃,指了指還在草地上飄揚的氣球︰「知道嗎?我的第一次給了我最愛最愛的男人,他曾經跟我說有一天跟我求婚會在綠色的草地上掛滿帶著笑臉的氣球。」
「戴北歌!」易南庭眸色陰沉,額頭邊的青筋有些暴露。
北歌絲毫沒有感覺,兀自推開車門下車,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攔住她,只是就這麼盯著她的背影看,像是在思考什麼。只是北歌走了一半又折回來,稍微的彎腰,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說︰「後天的巴黎音樂節還是不是我?」
易南庭一愣,揚眉反問︰「你說呢?」
北歌輕輕一笑︰「應該是吧。」
看著她走遠,易南庭心里還繞著她的話,皺著眉似乎在思索,絲毫沒注意到蕭寒澤已經從車子里沖了出來,攔住她的路。
易南庭從車窗看出去,北歌仍舊是安靜的站在那里,蕭寒澤卻很激動,似乎在發誓著,易南庭揉了揉緊繃的神經,有些煩躁,伸腿踢了一腳前面的司機︰「你到底報警了沒有?」
司機異常無奈的指了指不遠處開來的警車,公然陷害還那麼光明正大,聲音吶吶的︰「易少,來了。」
易南庭稍稍的側頭,就看到北歌和蕭寒澤被趕來的一大群警察攔著,蕭寒澤像是在著急的解釋。
北歌皺了皺,正要開口,手機忽然想了,她低頭看了看,是易南庭的電話,她下意識的看過去,易南庭好笑的揚了揚手里的電話示意她接听。
北歌咬咬唇,退後幾步按下接听鍵。
「音樂節的人選是你。」
就這麼簡短的幾個字,易南庭就掛掉了電話,隨意把手機甩到另一邊,愜意的閉眼靠在車椅上休憩︰「開車,去醫院。」
司機一愣,咽了咽口水,腳踩油門,車子一下子跑的無影無蹤。
北歌看著遠去直至消失的車子,閉了閉眼,她明白他剛才話里有話的意思,音樂節的人選仍舊是她,那就證明他還是要她,他不允許她幫蕭寒澤。
蕭寒澤畢竟是蕭大.法官的兒子,只要稍微的點撥點撥,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抬頭看了看就在頭頂上的攝像頭,微微的笑了笑︰「剛才我在跟我女朋友搞浪漫,誰知道有些人看不過去,差點毀掉我的東西,所以我才一時間動怒撞了他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