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麼一眨眼的時間,悲歌不知道蕭寒澤是怎麼做到的。
他身後綠瑩瑩的草地上綁著一只又一只的氣球,每一只氣球上都畫著一個笑臉,五彩斑斕的顏色看得人眼花繚亂。
蕭寒澤退後幾步,微微的揚了揚手臂,身後高大的建築物頂端落下一條長長的橫幅,上面燦爛的瓖嵌著幾個字——戴北歌,我在追你,你感受到了嗎?
北歌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應該有怎麼樣的表現才算正常,可是她現在的詫異遠遠大于驚喜,一直視自己為出氣筒的人,現在這麼夸張而公然的追求自己,他到底是想做什麼?他這麼些年來愛顧清姍愛到發狂,現在居然跑來跟自己說發狂都是因為她戴北歌?
搖搖頭,微微的撫了撫額頭,推開門準備走出去,身後的男人驀然伸手止住她推門的動作,她側頭看他,他勾起一抹冷笑︰「怎麼?幾個破氣球就讓你感動成這個樣子?戴北歌,你這個女人也未免太低廉了吧?」
北歌咬咬唇,逼著自己去忽視他的話,他卻似乎得寸進尺,從身後懷抱住她的身子,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你哥哥公開要跟你一起,你們是不是搞亂.倫?你之前說你不是第一次,難道第一次是給你哥哥?真髒。」
「你!」
北歌再怎麼能忍氣吞聲,也敵不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辱,直接回頭狠狠的瞪視著他,剛想開口,他的吻就這麼鋪天蓋地的傾斜下來,然她措手不及,他故意吻的夠纏綿,夠溫柔,他也想控制,可是才觸踫到她,她柔軟的觸感就讓他一發不可收拾,吻的越來越重,手也不安分的竄進她的衣服。
「唔……放開……」
北歌本能的掙扎,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臉色紅的通透,車窗外的蕭寒澤愣愣的,眉心擰起,拳頭捏的咯吱的響,惱怒的揮手大步走來,抬腳猛然踢上易南庭的車子。
「咚!」
車子性能很好,即使車門外被踢得有些髒,可是卻紋絲不動。
易南庭似乎什麼也感覺不到,北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的只剩下內衣,北歌哭著推他,他卻絲毫的不為所動,只專注自己的事情。
蕭寒澤大怒,回頭兩步跳上自己的車子,腳下油門一踩,眼里閃過濃重的狠戾。
「 !」
整個車子左右搖晃了一下,前座的司機連忙轉了轉方向盤穩住車子。
易南庭終于放開了看似被吻得要窒息的北歌,眯著眼眸看出去,唇邊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隨意的指了指街道邊的攝像頭,對司機溫柔的吩咐︰「打電話找交警。順便打給各媒體,讓他們采訪一下。」頓了頓,低頭看看自己的腕表,笑意更甚,「就專門調取10點30的視頻錄像。我倒要看看蕭大.法官要賠多少錢給我?」
北歌一驚,剛才……難道……這男人是故意的?故意這樣去刺激蕭寒澤,就為了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易南庭瞟了北歌一眼,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聲音淡淡的有些冷︰「別這麼驚訝,那是你哥哥笨,出聲在一個法律世家,居然那麼死蠢,讓他治安拘留幾天教育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