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賽先暫停,大家都出去!」
易南庭清清涼涼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所有的學生老師匆匆忙忙不敢回頭魚貫而出,易南庭揮了揮手,幾個男人跟著一起出去以防學生和老師把在場的事情泄露半句。
不到兩分鐘,整個寬敞的音樂廳就已經不剩下什麼人。
易南庭好整以暇的靠在一邊眯著眼看著北歌,北歌怕血,根本不敢過去,可是又擔心北瑤的傷勢︰「陶老師,你帶姐姐去醫院,求求你……」
陶謙知道她怕血,點點頭也不再猶豫,彎腰把染了半身血昏迷不醒的北瑤抱起來正準備往外走。
「 !」
「啊——」
陶謙整個人忽然向前栽倒,北瑤從他懷里跌了出去,撞在牆壁上,雪白的牆壁也染上了粘稠的血色。
「陶老師!」
北歌再也顧不得什麼激動的就要跑過去,卻被一只手臂固住了縴細的腰身。
「放開我!易南庭,你放開!」
北歌死命的掙扎,卻仍舊是掙月兌不開。
易南庭固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力道,聲音悠然的在她身邊環繞著︰「戴北歌,你再叫,我就再在你陶老師的腦袋上補一槍,你說好不好?」
「你!」
北歌看著抱著流血不止的腿蜷縮在地上痛苦申銀的陶謙,心里難過的要死,易南庭的手往上移,輕佻的揉著她胸前的柔軟,她氣血上頭,朝後一踢,卻被易南庭一下就擒住了雙手。
易南庭戲謔的笑她︰「我從五歲就在軍區里長大,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嗯?」
「混蛋!你到底想怎麼樣!」北歌方寸大亂,完全沒有了冷靜和淡然,她現在想要的就是救自己的姐姐和陶謙,再拖下去,恐怕兩個人都會有事。
「我說過讓你不要耍我,可是你不听,我也說過你會後悔的,可是你也不听。」易南庭低低的嗓音繞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北歌……」
陶謙撐著腿傷扶著一邊的椅子站起來朝前一沖生生的撞開易南庭,北歌踉蹌的退到一邊,陶謙把她拉到身後。
易南庭冷笑的看著她︰「過來。」
「易先生!不管北歌怎麼惹了你,你先讓北瑤去醫院,她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陶謙咬著牙忍著腿上被子彈穿骨的疼痛拉緊了北歌。
易南庭卻置若罔聞,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最好不要礙事,不然我不介意一槍解決了你。」
「易先生,她們傷成這樣……」陶謙沒有退讓,仍舊是護著北歌。
易南庭懶得听他廢話,懶洋洋的揮了揮手︰「把他扔出去。」想了想又開口,「斷他一條腿吧,免得他沒事又跑來這里妨礙我。」
「陶謙!」
情急之下,北歌喊了陶謙的名字,這樣的親昵叫喊無疑刺激了易南庭的神經,他轉身坐回江寧城身邊,冷眼相對。
北歌才被松開鉗制就听到了陶謙痛苦的叫喊,他的腿被打得整個都歪曲了,臉色極為蒼白的躺在地上,一陣陣的鮮血從他腿上蜿蜒流出,易南庭出手狠辣決絕,完全不給北歌任何哀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