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歌!」
戴北瑤嚇得上前扶住她回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易南庭怒喊,「你這是什麼意思?」
易南庭微微一笑︰「喏,她現在不是手受傷了?還能參賽?」
「你!」
北歌手腕月兌臼,只好用另一只手拉住沖動的北瑤,「姐姐,你不想我死的話,現在就跟我走。」
「可是……」
「給她一個參賽機會。」
考官被場上的變故弄得有些詫異,這時候再听易南庭的話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啊?什麼?」
易南庭左手輕撐著側臉,神態十分自然︰「她姐姐不是為她喊冤麼?那我們總不能違背了人家的意思不是?」
「易南庭!我不要參加了!我手斷了還怎麼參加?」北歌聲音憤怒,她不能參賽就算了,她也不勉強了,只是這個男人居然堂而皇之的作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沒人敢管嗎?
環顧四周,確實沒有人敢說什麼。
她忍著斷腕的痛拉著北瑤起身,北瑤已經被一連串的變故弄得有些蒙蒙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她縴瘦的背影,易南庭勾了勾唇角︰「叫保全,請戴北歌上台去參賽。」
「我不去!我不要去!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北歌氣憤的甩開保全人員的手。
「嘖嘖,幼稚。」江寧城喝了一口茶,果然跟當初的辛橦沒什麼兩樣,當初辛橦不也是嚷嚷著法律和公平?可是這世界上有什麼真正的公平和法律?
「哦,你不肯參賽?」易南庭聳聳肩,似乎毫不介意,揮揮手,「哦,那好吧,也許不是戴北歌同學手受傷了不參加比賽,而是她姐姐手受傷了,她要照顧她姐姐所以不參加吧?」
還沒人能弄清是什麼意思,剛才的幾個男人已經再次出現在北瑤面前,抓住北瑤就要掰斷她的手腕。
「不要!」
北歌顧不上自己手腕的痛,連忙沖上去護住北瑤,可是手上的傷加上全身痛到無力她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我參加!我參加!」
易南庭揮揮手讓幾個男人退下,好笑的看著她︰「戴同學,老師不是教育過你不要老是騙人嗎?你一下參加一下不參加的這是在耍著人玩呢?嗯?」
「你欺負我妹妹!」
「不要!姐姐!」
北瑤不知道什麼時候撿起一個玻璃杯子朝易南庭砸過去,易南庭敏捷的揮手一、擋,手掌被碎片劃出一道血痕,驚得在場的師生全數都尖叫起來。
北瑤趁亂沖到台上,易南庭站起來輕輕側了側身子,北瑤就被趕上前來的幾個男人抓住,她掙扎之中從舞台上重重的滾落下來,腦袋磕在樓梯間,鮮紅的血液就這樣汩汩的流出來。
「姐姐!」
北歌想沖過去,可是面前粘稠而血腥的紅色讓她卻步,正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剛才去了校長辦公室的陶謙回了來,繞過紛紛起身的學生朝北瑤奔了過去把她沖血泊之中抱起來,朝四周喊道︰「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北歌一愣回神,掏出手機才按下一個鍵,手機就被打飛,她回頭一看是易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