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答應和親
溫弦望著女乃女乃王爺蒼老的面容,女乃女乃王爺是她在世上最後一個親人了,她已經和溫子繁沒有可能,還要虛度光陰讓女乃女乃為她操心?那她真的是不孝了。
「女乃女乃,你希望我成親?」溫弦慢慢的問道。
「女乃女乃當然希望你能快點兒成家立業,再找一個可心之人,與他生女育兒,開枝散葉。女乃女乃希望阿弦過得幸福快樂,不要再被從前的事情羈絆。」女乃女乃王爺說道,溫弦淺淺一笑︰「好,我答應和親。」
她看著窗外的陽光,三月正是春光明媚時,桃花開得璀璨,那麼柔、那麼美,那桃花仙子一般的人兒似乎還站在桃花樹下對她明眸一笑,翩然間化作桃瓣紛飛,再也不見。
子繁,你過得可好?你知道嗎,我也要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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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黑夜,黑得不見五指,柔軟的夜風吹過,吹得花瓣四溢。一個黑色的人影在房頂上以極快的速度飛躍著,那人腳不點地,幾乎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黑影落在一個林間的屋子內,閃身進去,略過桌子上的一張信︰奉啟國客商欲求千年雪蓮,藏于忌沙國青宮殿,酬金十萬銀,事成後于忌沙國都城交錢交貨,時間一月。
溫弦看過之後,放了一枚小巧的桃瓣形狀的木雕,又揣信進懷中又急速的消失在黑夜中,宛若從未出現一般。
溫弦站在院子中的桃花樹下,周圍縈繞著點點的清香。一陣微風吹過,花瓣似雨一般的落下,落在了她的肩頭、腳邊,溫弦抬頭看著那夜色中搖動的星星點點。她拿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柔軟的桃花瓣落在了她的臉上,猶如那年那個人輕柔的吻,溫弦閉上了眼楮,信在須臾間變成了粉末,隨著刮過的春風吹過。粉色的裙邊飛起,長發妖嬈,溫弦負手而立,子繁,子繁,子繁……剎那間,那個名字堵在了心間,再也走不出去。
溫弦一直這麼站到了子時,听到更夫打過了子時的更,身上微冷,腳下一片繽紛。那如桃花一般的男子終究是不屬于她的,如同桃花的花瓣一般,春去花謝,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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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翻牆又到了「傾國之色」,里面依舊****盎然,女人摟著那些嬌女敕似花的小倌上下其手,呻/吟不斷,那些小倌面含無限春/情,嬌/喘連連。偶爾傳來極為嬌媚的唱詞,內容亦不堪入耳。
她一向不喜這種地方,若不是君知在這里,恐怕,她不會踏入這里一步。
君知是這里的花魁,也是一個只賣藝不能賣身的清倌。尋常人要見他非要花上幾千兩,這還要看他的心情。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君知的入幕之賓。唯有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君知也未曾留她。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她與君知約的是亥時,但君知的房間依舊光影綽綽,有個清雅的影子映在了窗邊。溫弦站在院中望著君知的影子,不知要不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