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要被送上刑場砍頭的日子了。浪客中文網一想到這些,俅斯主薩就吃不下飯,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很快的他的米飯就被他掉落下來的淚水給浸透了。成了一晚十足的淚水泡飯。
「哎。」看到俅斯主薩這個樣子,沙塔也吃不下飯了。他放下了飯碗︰「我似乎一點也不感覺到明天我們就要死了。」
听到這話,就在隔壁的羅安心里頭咯 了一下。
「你也覺得我不該死是不是,你去跟他們說啊,我真的不是跟你們一伙的。如果你這樣說了,他們放了我,你就算死了,以後年年你們的忌日我都會私底下偷偷的祭拜你們的。你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說祭拜你們就一定祭拜你們的。」
看著俅斯主薩這個樣子,琳和葉瑩瑩在一邊冷眼旁邊,這些天他們看到這個樣子的俅斯看的已經夠多了。
想想也是,曾經風光無限的主薩大人,現在卻淪落成為了階下囚,而且明日還要被處斬。換個人也受不了這種打擊。
沙塔懶懶的撇了一眼俅斯主薩︰「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的家鄉,行刑前的前一個晚上,我們都會給將要被行刑的人吃一頓很好吃的飽飯,讓被刑者能夠安心的上路,用我們的說法是即便要走也要做一個飽死鬼。」
「去你的家鄉,就是你們這群家伙的家鄉害人。……」俅斯主薩簡直要瘋了,一個人卻瘋狂的咆哮著。
不過他也沒有徹底的瘋,畢竟沒有去傷害自己。也沒有向沙塔他們發起攻擊,因為他知道憑他的那點微末力量,在跟他同處同一囚室的這幾個家伙中任一一個的對手,即便是看上去最為脆弱的葉瑩瑩,只要她對自己進行狀態加持,也不是他一個沒有多少戰斗力的祭祀人員可以對付的。
透過牢房的窗子,沙塔看到了天上的月亮。這個月亮很是圓滿。原來未名世界也有這麼漂亮的滿月啊。看著這輪天上的滿月,沙塔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史詩資料。據說在遠古的時候的,有一個叫悟的神話人物,在月圓之夜看到了天上的滿月之後會變成一頭洪荒巨獸。
有一次,悟和他的一種尋找心願珠的朋友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牢房之後,只待到次日天亮之後,就會被猛烈的日光透過凹透鏡原理的玻璃穹頂照射進來,活活的給燃燒死。可是就在那一天晚上,天上的月亮是滿月,悟看著月亮,在月亮的刺激之下變成了洪荒巨獸,撐爆了那座牢房,解救了所有的人。
如果自己跟悟一樣,也能夠在這一夜變成洪荒巨獸的話,那麼他和葉瑩瑩還有琳她們可以逃出生天了吧。
也不知道現在的克撒怎麼樣了。
俅斯主薩瘋了一會兒,又恢復了正常。又開始拿起他的那份飯菜開始吃了起來,吃光了自己的還不算,看到葉瑩瑩和琳基本上沒怎麼動,于是就將升向了她們兩個的飯碗,一點一點的夾著她們的菜。看到她們兩個無動于衷,于是就大的膽子拿起了她們兩個的那一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就在前一刻,他覺得沙塔說的很有道理,即便是死也要做一個飽死鬼。甚至在這一刻,他覺得,只要吃光自己的那一份,吃放葉瑩瑩和琳的那一份,甚至將沙塔留下的殘羹也吃光的,自己會被撐死。自己在這里被撐死也比明天被拉去砍頭要好得多,一來,不比將自己的囧像給別人看,二來至少不比去受那一刀之苦,也能保住自己一個全尸。
就在俅斯拼命吃的時候,從隔壁的牢房里頭傳出了一陣音樂的聲音。是羅安。
羅安在彈奏著他的音樂之聲。
听著這音樂之聲,沙塔一時之間從看著月亮的遐想之中被拉了回來,而葉瑩瑩和琳也相擁著,恬靜著。甚至連一心想做一個飽死鬼的俅斯主薩也放下了他的飯食。
是豎琴的聲音。
這音樂分外的安靜,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淒美的故事。听著這個故事,沙塔他們跟著沉醉,跟著迷離,又不由得潸然淚下。
突然之間,豎琴的聲音終止了,變了一陣笛的聲音,這笛聲充滿了肅殺的氣息,讓人感受到了陣陣的寒意。沙塔甚至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夠用笛子吹奏出那麼淒婉肅殺的感覺來,如果是蕭他還能相信,但是這是笛子,是笛子啊。就在一邊听著音樂的俅斯主薩因為轉變的太快,整個人的凍僵了一下。這個音樂,讓沙塔想起了家鄉的音樂《十面埋伏》。
一曲終了,深深的嘆息聲。
「彈奏點祥和的音樂吧,算是你跟我們額外的福利,羅安。讓瑩瑩和琳能夠好好安睡的音樂吧。」沙塔輕輕的說道。
羅安的聲音沒有響起。少頃之後,一段笛樂響了起來,伴隨著這祥和的簫聲,葉瑩瑩和琳兩個人相擁著睡著了。
俅斯主薩也安安靜靜的開始睡著了。
「謝謝。」沙塔又是輕輕的一聲。
可惜的是,這份安寧並不能維持很久,很快的第二天的太陽就照常升了起來。而獄卒的喝罵聲也傳入了他們幾個的耳朵。
「我是冤枉的!」一邊被拉扯著,俅斯主薩一邊歇斯底里的叫著。大概是受不了俅斯主薩這般的吵吵,一個獄卒狠狠的給了俅斯主薩一下。俅斯吃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一時之間也不敢做聲了。但是心中氣憤的不得了。像這種獄卒的小角色,要是擱在平時,他還是俅斯主薩的時候,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換句話說,這些家伙就是要想見到自己,想來攀上點關系也沒有門路。可是現在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些家伙現在竟然肆無忌憚的喝罵著自己,還是不是用他們的棒子,刀劍的劍鞘戳自己一下。不僅僅俅斯主薩是這樣想的,那些獄卒現在能夠這樣確實也是很滿足,能夠將平平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這樣折騰來折騰去,很是滿足自己的心理啊。
相對于俅斯,沙塔他們就配合的多,所遭受到的**也小得多,當然也是沙塔他們的實力擺放在那里,雖然他們幾個事犯人,身上枷鎖重重,但是這些獄卒也怕沙塔他們現在暴起,使得他們自身受到不必要的傷害。而羅安,在這些家伙,只是一個螻蟻一樣的角色,盡管他們只是獄卒,但好歹他們也是雷神貴族,而羅安是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樂師而已。跟他計較還會降低他們幾個的身份來著。
從監獄到達神海島臨刑的場所不是很遠,只走了短短的數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這還是因為沙塔他們身上披上了重重枷鎖的緣故,要是平時的話,這樣的路程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走完了。
刑場之上早就站滿了圍觀的雷神貴族,在這些人里頭竟然沒有一個白皮膚的人類。果然神海島上不出意外的話對普通人類而言是禁足的。
「哪里的人都一樣呀。」沙塔這樣想著,不過是自己的家鄉,還是在家鄉看的演的劇目,或者這里擁有獸人血統的雷神貴族,都一樣的喜歡看別人被虐殺的情形。
事實上正是如此,這里聚集滿的雷神貴族現在不僅興奮著,甚至還在這里開了賭局,打賭這幾個人被砍頭前誰會哭,誰會叫。賭這幾個人誰最先被砍頭,誰最後被砍掉腦袋;還有賭這幾個人被砍刀腦袋之後誰的血濺的最遠。
「冤枉呀!」看到人多了之後,俅斯主薩又忍不住哀嚎起來。這一份哀嚎分外的動情,分外的真實,大有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趨勢。俅斯主薩那痛苦可憐的神情不似作偽,也確實不是偽裝,因為所有的知情人都知道,俅斯主薩卻是是冤枉的。
「當」的一下,感覺的到被吵得很心煩的押送獄卒狠狠的給了俅斯主薩腦袋上一下。又一次的讓俅斯主薩安靜了下來。
「站好!」沙塔他們幾個終于被獄卒交接給了劊子手,身材魁梧的劊子手看著沙塔他們幾個又一次的露出了獰笑。
在劊子手的架住之下,沙塔他們幾個動彈不了,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只待到監刑的人來到了刑場之後,一宣布,就開始砍頭行刑了。
沙塔他們被定為砍頭的時間是正午,這時間眼看著就要到來了。而監刑的人終于也要出現了。看到監行人員的一瞬間,羅安的眼楮也瞪的渾圓。
而搶在羅安行動之前,俅斯主薩又一次的搶先哀嚎了起來︰「冤枉呀,我真的冤枉呀。穆郡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幫我替王上傳達呀。我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如果穆郡王你能夠救我,我一定給你做牛做馬。」俅斯主薩一邊喊著,一邊拼命的努動著身子拼命的想要靠近來人。
來人正是羅安的主人,雷神貴族中的穆郡王雷穆。
劊子手看著俅斯的動作,一邊竭力的抑制著自己的笑意,一邊用自己的腳揣在了俅斯的身上,可是這一次的俅斯竟然是如此的頑強,任憑劊子手怎麼樣的折磨自己,就是不止住前行的腳步,不斷的前行,不斷的靠近著雷穆。仿佛只要踫到雷穆,他就能存活下來似的。看著俅斯主薩的搞笑動作,圍觀的雷神貴族們都開始哄笑起來。
「有什麼冤枉的,你這個勾結綠林軍的叛賊,就是該死。」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宣親王,雷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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