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出衛茜雪眉眼之間對蘇祈月的情意,可是他的一言一行,卻都在很刻意地警醒對方。盡管有時白錦歌能深刻感覺到他在面對衛茜雪時偶爾的無力,但那也只是偶爾。
攝政王蘇祈月,真的就像是婉柔早前跟她說過的那樣。他的人生,不是任何一個女人能夠羈絆得了的。
「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冷冷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路,白錦歌側頭,燦然一笑︰「我能打什麼主意,決定權不都在你的手上嘛!」
冷笑,蘇祈月一把拽過白錦歌的胳膊,將她拉近自己面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從踏進這個房間開始,你就不斷地在煽風點火。白錦歌,我不說話不代表我就贊同,你應該明白,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那是,您當然不會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因為對于眾人來說,您可是一直善于裝傻的。如此不搭調的存在,自然不會換來您的親睞。當然了,就因為這點,估計這輩子我是不會成為您向往的類型,畢竟,我是粗人,說話直。」
如此直白的挑釁,果然引起了蘇祈月的怒意,看著他漸漸眯起的雙眼,白錦歌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
「咳,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屋子里還有個人啊。」這時,宇文灝發出很不滿的嚎叫。
無人理會。
白錦歌和蘇祈月依舊在那里僵持著,壓根沒有回頭的意思。宇文灝百無聊賴,看著這二人忽然萌生出一種打情罵俏的錯覺。趕緊搖了搖頭,一邊暗罵自己想太多,一邊將目光移向了外面。
卻發現,那扶著衛茜雪離開的傾竹,又再度走了回來。
白錦歌和蘇祈月自然也听見了門外的腳步聲,松開彼此僵持的手,起身,齊齊看向門外,一臉冷意。
傾竹見他二人如此有默契,本是清明的眼楮再度閃過一絲恨意。很有涵養地行了禮,看向蘇祈月道︰「娘娘適才說,王妃因為今日之事受了傷,總歸是由她而起。宮中靈藥繁多,娘娘吩咐奴婢帶王妃前去挑選幾樣帶回府中,也算是盡一點心意。」
靠,又他媽來這套?
真是想要爆粗口,白錦歌仰天翻了翻白眼。心中無數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就差把這偏殿掀了。
「不用了。」正在這時,蘇祈月忽然出聲,「攝政王府什麼都有,也不見得會比宮里的差,不勞娘娘費心了。」
沒有想到出口拒絕的會是蘇祈月,傾竹明顯一愣。
白錦歌見此,意外之中又有點興奮。兩步站定在傾竹面前道︰「既然是娘娘的一番好意,那還是不要隨便辜負的好。」說著,回頭看了眼蘇祈月。
早就知道她沒打什麼好主意,蘇祈月才出口阻攔。不成想白錦歌今日既然抱著誓不罷休的心態跟他對著干,不由得怒目而視。
白錦歌卻懶懶一笑,退步站在他身旁,踮起腳尖輕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謝謝’皇後娘娘,絕不給你丟人!」
因為欠了我白錦歌的,我一定要對方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