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翎麼?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蠢貨,白錦歌沒來由便覺得惡心。因為是皇後同父同母的親哥哥,所以作為皇帝大舅子的他,總是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頗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氣勢,因而對于重權在手的外姓王爺蘇祈月,也是極其反感的。
只是這種人永遠將情緒擺在臉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野心和計謀,所以白錦歌幾乎在第一眼見到他時就認定,這人會死的很慘。
收起揣測的各種情緒,白錦歌卻開始裝傻道︰「這是你的事兒,我沒有興趣知道。」
見她態度冷淡,沒有一絲好奇,不由讓婉柔有點煩惱。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再退縮,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知道你眼高于頂,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低下的人。可是我來找你,也是因為我確信,你能夠帶我月兌離這種命運。」
「哦?你憑什麼這麼說?」白錦歌忽然眯起眼楮問道。
見似乎有跡可循,婉柔接話道︰「作為和親前來的商朝二郡主,背井離鄉遠走他方,本該是淒苦無比的。可是不得不說,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察覺你不是一般人。」
「玉嬈跟我一同作為衛丞相的眼線,雖然都是臥底,但很明顯她是個沒腦子的蠢貨。所以當我看到你不動聲色便將她擊倒在地時,忽然就對你產生了興趣。」
知道她這些話只是在引著自己上鉤,白錦歌卻很難得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道︰「說下去。」
得到了她的認同,婉柔便無所顧忌地繼續道︰「其實蘇祈月外出狩獵的那天,我早就發現房中那人並不是你。畢竟以你的能力,犯不著因為他一走,就害怕地躲在門內不願外出。然而無法探尋你的下落,我只好等待。」
「直到昨日臨近傍晚,蘇祈月抱著一身是血的你回來時,我才知道原來他竟帶著你一同出去了。我以為你必死無疑……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王府之中還有個神醫姬離雙,竟能將我從閻王那里救回來?」說著,白錦歌眼中精光一閃,忽得起身,在婉柔甚至未看清時,便已經手握銀針抵著她的喉管,「想必,你也听到了我跟姬離雙的對話吧?」
沒有回答,但婉柔的表情明顯是默認了。
邪魅一笑,白錦歌眼神冷酷下來︰「既然如此,你應該明白,知道的太多,便會引來殺生之禍吧。我白錦歌從來不是心軟的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便不會再留你。」
被她的氣勢所嚇到,婉柔有點害怕地看了看那根銀針。但畢竟是殺手出生,很快她便平靜下來道︰「我並無意與你作對,不然我也不會直接上門來找你。直接去找蘇祈月,並告訴他這一切,豈不是更好?」
「不是作對,那就只剩威脅,我一樣不會放過你。」白錦歌答道,手中力道加重。
呼吸有點困難,婉柔卻強忍著道︰「我只想……跟你合作……幫我殺了蘇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