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廢話少說,念在同門份上,這次只要你將自己那只黑荊豬留下來,我們就放你離開,要不然,可別怪我們兄弟二人不客氣。」張寶面目猙獰的開口說道。
「好,算我張良瞎了眼。」張良想了片刻,一咬牙,同意了下來,並將一個儲物袋拿出,和手中的獠牙一同擲了過去,做完這些,張良頭也不回的打算離開。
「張兄,等一等,我們還有話說。」
「哼,東西已經給你們了,莫非你們還想趕盡殺絕不成。」張良一臉怒意的開口說道。
「張兄說哪里話,好歹我們也是同門,怎會做這等手足相殘之事,只是張兄也明白,這人心可是隔肚皮啊,眼下張兄給了我們這些,可我們實在拿不動,又怕張兄會突然以德報怨……」張任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眼下已經負傷,還能怎樣。」張良說道。
「我們也不難為張兄,張兄這兩件是成套法器吧,可珍貴的近,我二人早就看過張兄在外事弟子晉升試煉上叱 風雲,想必全仗這成套法器吧,我們也害怕張兄殺個回馬槍,不如這樣,張兄將這法器留下來,也好讓我們兄弟倆放心,不過張兄千萬別誤會,我們並非貪圖你的這件成套法器,只是暫時先替張兄保管,只要回到門中,我們立馬奉還。」張任一臉笑意的開口說道,看起來好似人畜無傷的模樣。
「哼,你們兄弟二人真是獅子大開口,原來不光是貪圖這黑荊豬,還貪圖我的這件法器,不過我倒想問問二位,要是我交出了這件法器,我還有命活著回去嗎。」張良開口冷笑道。
「張兄說哪里話,我們已經說過只是先暫時保管,覺沒有像佔為己有的意思,回到門中必定奉還,我以人格擔保。」張任繼續開口勸說道。
張良听到這里,並沒有任何的言語,冷眼看著二人,只管自己經驗太淺,遭了二人的道。
「大哥,何必和他多說這些,我們搶過來就是了。」張寶見張良並沒有任何動作,便開口說道。
說完,只見那張寶已經是凶相畢露,收不自覺的朝自己的儲物袋模了進去,看這模樣,隨時準備動手。
至于張良,他卻一點也不含糊,腳踏羲和劍的他,冷哼一聲,只見那望舒劍一遁而出,在他身邊徘徊不已,將其防守得密不透風。
不過即便是這樣,張良心里也沒底,他面對的可以兄弟二人,何況他剛負傷,盡管已經止血,可這道法傷害,他可以清楚得緊,沒有幾天的調養,休想痊愈,不過他清楚的知道,眼下他不能服軟,一位的退讓,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到最後可能小命都難保。
「老二,你這是作甚,張兄弟怎麼說也是同門師兄弟,莫非想犯謀害同門的大罪不成。」張任一臉怒斥張寶道。
「張兄弟且慢,我兄弟二人並無惡意,想必張兄弟也知道,我等修煉吃緊,全靠這些幫派任務,而我兄弟二人如今修煉正遇到了瓶頸,想買些藥石沖擊瓶頸,今次好不容易完成了一件幫派任務,我們也是比不得已而為之,望張兄弟海涵。」張任開口說道。
「我已經說過,這黑荊豬的東西你們盡數拿走就是了,何苦要苦苦相逼。」張良口頭上雖然這樣說,可一點也沒對二人放松警惕。
「好,既然如此,我們二人就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了,至于張兄弟身上法器的事情,張兄弟可別見外,我們兄弟二人也是逼不得已而為之,不過既然張兄弟已經點頭不會再做其他有違誓言的事情,我二人也不會苦苦相逼,張兄弟離開便是了。」張任開口說道。
張良听後,冷眼看了對方一眼,便不再多說什麼,駕馭羲和劍,轉了個彎,立刻離開了此地,至于離開時,那張良時刻防備二人,也怕二人突然的出手,至于說張任、張寶二人,看著張良離開,他們也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老實的待在原地,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張良已經不見了蹤跡,而他們兄弟二人也並沒有離開此地。
「大哥,你攔我作甚,我們不是說好的嗎,這次不僅要獵殺黑荊豬,也要取張小子的項上人頭,盧秋奇可以花了大價錢的,這次回去要是一無所獲,我們可怎樣交代。」張寶開口說道。
「哼,取張良的性命,你說得倒是簡單,這小子可是與我們一同參加了外事弟子晉升試煉才成為外事弟子的,我們二人怎麼說也是張家的外戚,多少會得到家族中的照顧,可張良這小子可不簡單,只身一人,竟然能夠一路過關斬將,別的不說,光是他的那件成套法器,可就讓你吃不了兜著,你難道忘記了,白家的那小子可就是敗在張良的手下,再說事情過了幾個月,誰知道這小子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後手。」張任開口說道。
「大哥說得在理,我險些忘記了,還別說,他的那件成套法器我也見識過,當真是威力不凡,要是正面與他對上,我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過大哥,那盧秋奇可是花了大價錢要取他性命的,他身後可是有盧家在撐腰,我們已經收下了他們的定錢,要是完不成的話,回去可如何交代。」張寶一臉遺憾的說道。
「交代,還需要交代什麼,最多就是把定錢退給他們就是了,這殺人越貨的事情又不是什麼光彩之事,何況要是這事情泄露出去,我們可就栽在這上面了,到時候可能連張家也不會理我們了。」張任說道。
「那好,我听大哥的,既然黑荊豬已經到手,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在路上遇到其他的事情。」張寶說道。
說完,他們二人也不再多說什麼,便駕馭法器,朝門中趕去,與此同時,他們二人也不時的防備四周,可能也是怕張良會突然出手偷襲。
至于說張良本人,卻已經遠離了此地,不過他並非如張任、張寶二人一般,直直的朝門中趕,二人繞了個彎,回到門中時,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不過經過今日的事情,卻一陣讓他後悔莫及,沒想到同門師兄弟還會翻臉不認人,看來以後接任務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不過這次第一次做任務,雖說沒有完成,可多少讓他增長了不少這方面的經驗。
回到門中後,張良又一次鑽進了藥圃之中,他又準備閉關修煉,如今他的修為的確很差,要不然別人也不會生出二心,何況出去一個多月,這山河社稷圖內的藥材已經成熟,正好適合他修煉。
就這樣,張良足不出戶的在藥圃之中修煉,春去冬來又是一年半過去了,整整閉關了一年半的時間,張良這才出關;出關後,他立刻趕去了外事堂,想再接再厲,繼續接任務。
有了經驗的他,又一次找到了一個適合他的任務,和以前的一樣,還是獵殺黑荊豬,他到外事堂中,獨自一人接下了任務,期間,那長老卻沒有過問張良以前任務的事情,張良也是自然沒有說出來。
一個月後,黑荊林中,出現了一具有一具的野獸尸體,看這模樣,應該是才死不久,看這手法,和他們獵殺黑荊豬一個模樣。
「 里啪啦……」一陣陣聲響傳出,好似打雷一般,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聲音總算是消失。
黑荊林中,陣旗陣盤破爛不堪,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看這模樣,一個迷蹤陣已經是不堪復用,而旁邊卻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具黑荊豬的尸體,正有一人,正在處理這些黑荊豬的尸體,只見此人不過七尺來高,皮膚黝黑,身穿麻衣,其貌不揚,仔細一看,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張良。
這次接了獵殺黑荊豬的任務後,他並未與其他人一同來獵殺,而是自己獨自前來,不過他並非沒有準備,早就帶上了三個迷蹤陣,這些都是他在練習陣法的時候煉制的,本以為會沒有用,這次還真是派上了用場,不過由于這迷蹤陣只是一些小道,又沒人主持,這才會毀壞在黑荊豬的手上,不過張良反而一點不覺得可惜,因為與獵殺黑荊豬獲得的獎勵比起來,這迷蹤陣可以忽略不計。
這張良動作倒是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已經將這些黑荊豬五馬分尸,盡數的裝入了儲物袋中,這次他可是有備而來,連儲物袋都換了大些的,一連帶了三個儲物袋來,這次可以說他算是滿載而歸。
卻在這時,手中正在忙碌的張良,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某個方向,沉默不言,臉上盡顯嚴肅之色。
「故人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不妨出來一見。」張良開口說道。
片刻後,卻見張任、張寶兄弟二人走了出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張兄弟,真是失敬,失敬,咦,張兄弟,你的修為,你竟然已經修煉至煉氣期五層了,真是可喜可賀。」張任立刻開口客套起來,同時一查探張良的修為,他們二人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可為了一掃尷尬,二人張任還是說出了恭喜的話語。
「怎麼,你們兄弟二人又想來打這些黑荊豬的主意不成。」張良毫不客氣的開口質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