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內中不斷發出一聲聲的豬叫之聲,可以清晰的看見三只黑荊豬在內中橫沖直闖,可就是找不到方向,出不來,這讓三人一陣歡喜起來。
「二弟、張兄,這迷蹤陣困不了他們多久,我們還是趕緊下手為妙,一會按照剛才的安排,先放出一只黑荊豬出來,由我與張兄對付一只,二弟你看好剩下的兩只,我們挨個解決。」張任立刻指揮起來。
二人沒有異議,張任與張良立刻退開,一個站左邊,一個站在右邊,相互呼應;至于手握陣盤的張寶,也不含糊,一道道法決打入陣盤之中,只見陣盤上耗光一閃之下,那原本水泄不通的迷蹤陣,竟然自動讓開了一條坦途,內中的迷霧也自行分開,一只黑荊豬見到光亮,立刻毫不猶豫的沖了出來,而剩下的兩只剛要有所動作,那原本分開的迷霧卻立刻合攏起來,遮蔽他們的雙眼,同時迷蹤陣也自動收攏如初。
見到黑荊豬的出現,張任沒有絲毫的猶豫,只見其手中多了一把鋼刀,此刀通體黝黑,刀鋒冒著寒光,厚重結實,要說這張任也是與張良一般,通過這次外事弟子晉升試煉才晉升為外事弟子,而在試煉上,就是這把黑金刀屢立戰功,讓他獨佔鰲頭。
「去!」只听張任一聲大喝傳出,黑金刀已經離手,劃過一道長虹,一下子朝黑荊豬的面門打了過去,端的是虎虎生風,讓人退避三舍。
剛拖難的黑荊豬,還未換過氣來,卻見一口黑刀打來,頓時惱怒起來,只見他雙眼充血一般,一聲怒吼傳出,說時遲,那時快,腦袋一扭之下,只見嘴邊的兩根一尺來長的獠牙格外的明亮;只听「鐺!」的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出,黑金刀被彈了回來,黑荊豬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
「張兄弟,快出手,這黑荊豬的確難以對付。」一擊不成功,張任立刻對著張良說道。
張良一听,也沒有猶豫,雙手一分一合之間,只見胸前平放的兩只手掌之上,各自出現了兩個月牙,一紅一白,不用張良任何的動作,這兩個月牙騰空而起,紅色的見風就長,轉眼之間,化作車輪般大小,周身紅艷似火,一股股炙熱更是從內中傳出,白的皎潔如月,只有手掌般大小,卻是寒氣逼人,不敢靠近。
這黑荊豬皮糙肉厚,防御力驚人,張良也是第一次面對面的與妖獸斗法,不禁小心起來,立刻選擇了羲和劍,只見羲和劍一聲呼嘯,化作一道長虹,直直的朝黑荊豬面門打了過去,同時那望舒劍也沒有閑著,在自己身前徘徊起來,將自己護得是密不透風。
「鐺!」又是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出,黑荊豬當真不容易對付,他嘴邊的兩顆獠牙,一下子將羲和劍頂了回來,不過這次並非像那黑金刀一般,可能也是力道太大,黑荊豬也不禁退後了三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張兄弟,這黑荊豬不容易對付,需我們合力才能夠與之抗衡。」張任開口說道。
而還未等二人再有其他的動作,黑荊豬已經先動了,早就惱羞成怒的他,也不含糊,後腿一蹬,直直的朝張良撲了過來。
張良暗叫了一聲不好,羲和劍立刻回身,橫在了自己的前面,黑荊豬已經殺到,一對獠牙狠狠的頂在了羲和劍的劍身之上,一下子將羲和劍頂了回來,張良自己盡管練習過煉體術,可也禁受不住這股大力,不斷的朝後退,直到五步後,方才穩住了身形。
「納命來!」只見張任一聲大喝傳出,黑金刀又一次殺了過來,從側面朝黑荊豬的月復部砍來,看來他是有意避開黑荊豬的獠牙
「鐺!」一聲傳來,黑金刀一下子插進了黑荊豬的身子,一聲痛苦的慘叫聲立刻傳了出來,鮮血直流,身子更是搖晃起來,寒光一閃,望舒劍出現,狠狠的在黑荊豬鉑晶處來了一下,隨著一聲悲鳴聲傳來,黑荊豬一頭倒在了地上。
「好,血,注意血!」張寶見此頓時心花怒放起來,可不一會兒好似很可惜一般,雙手更是指指點點。
這時,那張任這才醒過來,看著黑荊豬沒有的脖頸上流出的鮮血,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小瓶,口中默念口訣,只見那小瓶中冒出了一股清氣,濃濃郁郁,一下子將流出的鮮血包圍起來,好似指引一般,點點的引領那鮮血流進了小瓶之中,盡管如此,那張任還是視若珍寶一般,小心的指引鮮血的流動,深怕有一點失誤。
看到這一幕,張良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妖獸的精血可珍貴得近,不僅可以煉丹,還可以煉器,就拿張良如今練習制符術用的符墨來說,內中就攙和著這妖獸的精血,特別是沒死或是才死不久的妖獸精血,尤其珍貴,不過眼下已經被這張任捷足先登,張良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而已,但看了看迷蹤陣,張良也並未覺得可惜。
「張兄,大哥,這迷蹤陣快困不住他們了,你們趕快準備好,我放第二只出來。」張寶一臉著急的說道。
接著,張任與張良分別準備了一下,還是兩人合力,解決了另一只黑荊豬,不過稍微掌握一點竅門的張良,動手起來不像第一次那麼無所適從,至于最後一只,在三人的合力下,也一並解決了,三人也沒有含糊,各自分取一只黑荊豬。
其實這妖獸不僅精血重要,渾身上下可以說都是寶,如黑荊豬這皮糙肉厚的外皮,足足可以煉制一件護甲,不過這黑荊豬最為珍貴得就是他嘴前的一對獠牙,堅硬似鋼,就憑他剛才動用獠牙擋住了一次次的攻擊,就知道是不可多得之物,只是這獠牙是上繳門派所用,三人也只能是覺得一陣惋惜,同時,因為這獠牙有些大,三人的儲物袋都是低等的儲物袋,在裝黑荊豬其他部分的時候已經用去不少空間,這獠牙如何都裝不進去,三人無奈,也只能是用手提著。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我們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張任開口說道。
張良和張寶也沒有多說什麼,分別駕馭自己的法器,一飛沖天,離開此地,半日後,三人總算是離開了這黑荊林的範圍,三人頓時輕松起來。
「張兄弟,這次能夠如此順利,還是你的功勞最大,一會多分一些。」張寶開口對著張良說道。
「張兄說哪里話,能夠獵殺這黑荊豬那是大家的功勞才是,特別是兩位能夠借來那迷蹤陣,將黑荊豬困住,一只只的引出來殺之,這才是大功一件,我那里怎麼算得上功勞。」張良見張寶說話,不禁有些疑惑,因為這一路上,張寶從未與他主動交談,雖說早就知道張寶此人不善言辭,可也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大多時候,張良只是與張任在交談而已,張寶即便是面對他哥哥張任,也是惜字如金。
「張兄弟此言差矣,剛才要不是張兄弟及時出手,我哥哥的性命可就難保了。」張寶繼續說道。
「哪里,我看是張兄故意吸引黑荊豬的注意,這才能夠讓我一擊得手,不過這黑荊豬的確難以對付,要是我們單獨面對,鹿死誰手還真是未可知。」張良開口說道。
「鐺!」這時,突然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出,卻見張良腳下正踏著的羲和劍,突然一轉彎,離開了張良的腳面,一下子鐺在他的面前,而這時,一把黝黑厚重的大刀已經殺到,兩物撞擊在一起。
可即便如此,那大刀並沒有被彈回,而是方向出現一點偏差,張良暗叫了一聲不好,可已經難以躲避,他只能努力的將身子一扭,只覺得肩膀一股劇痛傳來,鮮血四濺,張良倒飛了出去。
羲和劍也劃過一道長虹,遁了過去,正好被張良踏上,這才穩住了身形,張良冷眼朝那黑刀一看,臉上露出一股怒意,他已經看出,這黑刀不是他物,正是張任的黑金刀,而此刻,張任、張寶兄弟二人正嘴角冷笑的看著自己。
所幸這次多虧了自己早先將羲和劍和望舒劍練成自己的本命法器,這才能使法器自動護住,當過一劫,不過由于煉制的時間不長,感應不夠,這才使得自己受傷。
「你們這是何意?」張良怒斥道。
「張兄,那你可別怪我們兄弟二人,這獵殺黑荊豬所得的獎勵可是少得可憐,與其三人享用,不如我們兄弟二人享用。」張任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張良頓時明白過來,難怪剛才不善言辭的張寶會突然開口找自己說話,原來他們早就計劃要對自己下殺手,張寶只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以方便張任成功。
「我張良可不成得罪二位,何意痛下殺手。」張良拿出一張符,朝自己流血的肩上一貼,頓時止血,一臉怒意的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