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有多想與她重逢!他有多想與她相見!
他設想過n次與她再遇的畫面,卻惟獨沒有這一幕。舒駑襻
她死在他眼前……
如果早知會這樣,他寧願他們永遠不見,也好過從此陰陽兩隔,期盼成灰。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炫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將視線移向蝴蝶那雙被黑色皮質手套,緊緊包裹的手,深吸一口氣,他把她兩只手套一並扯掉。
當看到她左手虎口處,那只幽紫色的蝴蝶胎記展露而出時,他的心乍然一沉,連最後的一絲奢求,也宣告破滅了。
記憶中……
——你這麼小就弄紋身?
——這不是紋身,是胎記,與生俱來的……
記憶的洪流,隨著這只蝴蝶胎記,仿佛找到缺口般,瞬間決堤,將他淹沒。
眼前,似乎還飄蕩著,她當年冷漠孤傲又堅韌頑強的身影,在那個最初的時光里,毅然決然的帶他穿越黑暗,回歸光明,護他躲過追擊,肅然鼓舞,陪他耐心等待,靜看風景……
她曾說……
——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活著!
——屈辱只會跟隨懦弱的人!
——命運之窗只向勇士敞開!
那年,她六歲,他九歲。
如今已過去十二年了,她當初說的每句話,仍然如此清晰,清晰到無論歲月如何變幻,他都永遠不能忘。
南宮炫有些恍神,望著這個靜躺在沙發上的人兒,一點都瞧不出她的異樣,恍如沉醉在甜美的夢中,連嘴角也揚起淡淡的弧度,看得他只感到賞心悅目,不作他想。
她從來不曾笑過,至少他從未見過,她總是一副冰冷淡漠的神色,與他們初遇時的環境特別應景,冷若冰霜,潔若冰雪。
因此,他對她的名字極為感興趣,她卻不肯說,他說他不會告訴別人的,她還是不肯說,後來,他趁她不注意,搶了她的項鏈,似調笑又似認真道,「定情信物都給我了,總得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吧?」
然而,她只是默默的看了項鏈一眼,留下一句他至今尚不明白的話,起身去打獵,她說,「既然你喜歡麻煩,那就給你吧!」
就這樣,他們在那個冰天雪地里,足足呆了一個多星期,誰也沒問誰的來歷,誰也沒問誰的故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像捉迷藏般,躲過一重又一重的追殺。
到最後,臨近分別時,他決定給她取個名字。
——冰兒!
這是他的專稱,紀念他們在一片冰茫茫的世界里,相遇相識,同時也非常符合她這位冰美人的個性氣勢。
雖然她那時小小年紀,但仍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以後不知道要迷惑多少男人,令其為之神魂顛倒。
所以,他必須贏在起跑線上,先下手為強。
他說,「冰兒,長大以後等著我娶你!」
她是怎麼回答他的呢?
哦,她好像是說,「好,那從現在起,你不可以喜歡別人!」
現在,那個記憶里的小女孩,真的長大了,也到了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可是……
命運卻給他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童年的約定也注定要成為他心中最深的遺憾!
看著這張絕世傾城的臉,在他的眼中慢慢清晰,亦是在他的腦海里慢慢烙印,心中有種無法言語的悲傷,壓迫至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讓他對外界一時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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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收藏不上漲!冰淚就讓南宮炫痛苦一生!這絕對八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