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倒下的這一刻,並沒有迎來觸地的感覺,而是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這個認知多少讓蝴蝶感到些許知足和謝意。舒駑襻
她想到一個詞,最後的溫暖!
就這樣,僅存的一絲溫暖,促使她放棄思考,究竟是誰在背後,朝她放冷槍……
她凝聚起所剩無幾的力量,伸手抓向那條蝴蝶項鏈,南宮炫很快明白過來她的意圖,他將自己條件反射下,拔出的一把迷你手槍收起,又自動自發的將蝶戀之殤送往她手邊。
盡管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可他就是這麼做了,亦如她在倒地之前接住她,亦如他對她拔槍之後又收手。
倏地,他察覺到懷里的女人,身體冰冷,虛弱無力,血越涌越多,整個後背一片濕re,他知道她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著,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點一滴的耗失盡遺,無法阻止。
因為他很清楚,那一槍正中後心,直入心髒,根本沒有一點挽救的可能。
他突然有點慌了,看見她唇片微啟,聲音很輕,幾乎听不見,但他卻從她唇齒間讀出,「這樣也好!」
這樣也好?
他不懂,好什麼?
死也能用好字來形容嗎?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騰升而起,眨眼間便佔據整個心房……
沉甸甸的疑惑,逼迫他把回憶迅速倒帶……
從這個女人張狂踹門起,從她扣扳機的手指頓住時,從她盯著項鏈失神後,從她後心中槍無力倒下……等一系列短暫的動作和反應。
有個可能,即刻呼之欲出。
他正在失去他期盼已久的那個人……
蝶戀之殤真正的主人!
他試探性的開口,「冰兒,是你嗎?」
懷里的人沒有回應,準確的說是沒有反應,他探她的呼吸,發現沒了,他听她的心跳,已經停了!
蕭寒和遲烈見到南宮炫的反常舉動,馬上意識到一絲不對勁,當下也不是詢問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眼,遲烈追出去查找凶手,蕭寒留下來隨機應變。
包廂的門大開,走廊里或包廂里的燈光,都傾灑在門口的男女身上,南宮炫怔怔的望著懷里的女孩,她死了,這個結果讓他的心髒,被一種頹然無措的感覺緊緊纏繞,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挫敗感,原來竟是這麼的無力。
「炫,先確定你心中所想!」蕭寒直接提出最理性、也是最冷靜的意見,他們兄弟多年,對彼此的事都頗為了解,顯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蕭寒把翻倒在地的沙發扶起,撿起不遠處的西裝外套,當抹布一樣使,只是片刻,小小的碎玻璃片就全被掃落干淨,南宮炫這才將蝴蝶輕輕放下。
面具掀起,頃刻間,一張絕色容顏,暴露于空氣之中,盡管雙眼是閉著的,但那份尊貴與絕塵之感卻一絲不減,還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詞來形容,唯有女神二字能與之匹配。
南宮炫伸手翻開她薄薄的眼皮,一雙幽紫色的眸子,印入他的眼簾,那是一雙與蝴蝶項鏈相同顏色的眼瞳,也是一雙在他腦海里早已深深扎根的瞳色。
顫抖的手猛地縮回,這雙眼楮、這張容顏,逐漸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重疊在一起,南宮炫幾乎能百分百確定,蝴蝶就是那個她!
那個曾經和他有過童年約定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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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兩人的初遇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