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戰,面對面對射,瘋狂而又血腥,無處躲閃,所能依靠的,只有別人的身體或者尸體。
僅僅一個愣神之間,便已經死去過百人戰錘保鏢和下面的雜牌軍都已經倒下好幾排了。至于樓上的北太平教眾,更是悲慘至極,除了幾個小頭目有帶手槍之外,其余的教眾手中只有片刀鋼管之類的冷兵器,面對鋪天蓋地的子彈,只能臥倒,可惜在這種人擠人的情況下,想要臥倒都非常困難。
就在場面將要徹底失控的時候,蕭遙終于出手。
「該死!」蕭遙心頭火起,眼楮一瞪。原本還在開槍射擊的雜牌保鏢們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地底下穿出來,隨後意識便模糊了。只見樓下的雜牌軍每個人腳下都冒出一根粗大的石錐,直接穿過身體,血流遍地。太平教內斗,還輪不到這幫不懂規矩的混蛋插手。蕭遙一氣之下,下了死手。僅僅一個瞬間,樓下的人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只剩下被石錐穿過的尸體。
「啊?」無論是戰錘的人,還是樓上的北太平教眾,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還是人嗎?僅僅一招,就將樓下的的人屠戮得一干二淨。場上沒有拼斗,所有人,更準確地說,是所有活著的人都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自從來到這個星球,蕭遙就很少親自動手,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動腦為主。江湖上的傳言說蕭氏集團的總裁是一個渡厄仙師級別的高手,但是真正見到過蕭遙出手的人,大多數都是死人了,是以最多也就當成傳言來看待。
通常在南太平教來看待蕭遙,只有兩個字財神。北太平的人,最多也就把蕭遙當成支持南太平的財閥罷了。
戰錘的人看向蕭遙的眼神,已經變了,變得敬畏。強者,無論在哪里都是得到尊敬的,尤其是保鏢,軍隊,殺手這類行業,更是如此。
北太平的頭目咽了咽嗓子,看向蕭遙,顫抖地說道︰「你……竟然是……聖魔導師?」聖魔導師,也就是渡厄仙師級別魔法師的稱呼,再上面,就是法神,屬于傳說中的存在,至少在地球上已經幾百年沒出現過了。這種強度的地刺魔法,一下結果這麼多人,先天級別的魔導師必然要吟唱一段時間咒語,只有聖魔導師級別的人,才可以不用魔法杖瞬發這類魔法。那個頭目原本認出了混在人群中的蕭遙,準備趁著槍戰的混亂放黑槍結果對方,但是現在看到對方用出這種魔法,已經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了。
「你就暫且把我當成聖魔導師吧。」蕭遙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慢悠悠地說道,「還要再打嗎?投降吧,你們沒有機會了。」蕭遙此時出手,並不算是什麼違反規定的行為,畢竟都已經演變成大規模的槍戰了,這時候出手,于情于理都說得過去。
現在蕭遙已經想通了,適當展露一些實力,還是非常明智的選擇。無論是武力上,還是經濟上,想必也沒人能夠撼動蕭氏集團的地位了吧。如果當初中央的人知道一個渡厄仙師級別的人在天山上,哪里還敢大張旗鼓地派軍隊去攻打天山,還派特種兵搞暗殺。畢竟像這種被稱之為「人形核彈」的渡厄仙師,就是一萬的機械化部隊,也能夠憑借一個人的力量滅個干淨。
那個頭目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了看下面如狼似虎的戰錘保全,再看看身後戰意全無所剩無幾的北太平教眾,艱難地說出三個字︰「我投降。」剛才經過一番槍戰,橫飛的流彈就打死打傷了一大片北太平教眾,現在讓他們再出手,幾乎不可能了。
當一聲,那個頭目將手中的刀槍丟在地上,嘩啦啦,身後的北太平教眾也將武器丟下,蕭遙沒有為難這些人,下令戰錘分出一條路讓這些人離去。
堂口淪陷的消息被這些逃月兌北太平教眾傳到了袁權哪里。
此時袁泉還在艱難地指揮著前方的戰斗。盡管紅月的加入,讓北太平的人傷亡很大,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紅月的佣兵再瘋狂,在冷血,也是人,體力也有限。在袁權實施的人海戰術下,總算是穩住了戰局,但此時,卻接到了堂口淪陷的消息,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當得知對方是蕭氏集團總裁親自率領的戰錘精銳,萬里確實如傳言那樣,是渡厄仙師級別的人的時候,終于明白,為什麼己方的人會這麼輕易地丟掉了堂口。
世上什麼藥都有,唯獨沒有後悔藥。看了看前方的戰事,有紅月的人幫助,想要在短時間內拿下對方根本不現實,再拖下去,警察就來了。就算警察不來,己方吃掉了對方,萬一那個紅月親自出手怎麼辦?紅月可不是先天高手,出手的話,百無禁忌。但是他卻是比先天高手還要恐怖的人,傳聞中紅月干過的一些事情,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撤退!」袁權不甘心地下達了命令。
即使是撤退,作為大社團的北太平也是井然有序,一隊一隊撤走,有人殿後防止別人追殺。不過無論是殘存的南太平還是精疲力竭的紅月佣兵,都沒有追殺,一個個一月兌離戰斗,就站在那里大口喘氣。紅月和藍月立刻對手下下達了原地休整的命令。蕭太平也只會眾人進行善後,該打掃的打掃,該送醫院的送醫院。
把事情處理好,蕭太平終于想起什麼,拿出手機,撥通了蕭遙的電話。
「萬里!你那里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什麼圍魏救趙釜底抽薪嗎?袁權居然沒有撤退,要不是我哥來得及時,這里就全軍覆沒了!」蕭太平大怒道,興師問罪的意思非常明顯。
電話另一頭的蕭遙也是無奈之極,苦笑道︰「我也想不到姓袁的會這麼蠢,堂口告急居然還不回援,拿重兵去打一個據點。不過你也別生氣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本來我只打算打堂口逼他回援,不過現在假戲真做了,銀輝這里姓南了。」
「什麼?你行啊!」蕭太平瞬間轉怒為喜。堂口可是太平教在一個省的標志,被打下來,對北太平來說,單單士氣上,就是一個不可估量的打擊。打下了堂口,別說蕭太平險些全軍覆沒,就算是真的把松江區據點送給袁權都值啊。
「嘿嘿,現在不怪我了吧。不過你最好派點人手過來支援,我擔心現在的人手撐不到天亮。」天亮了,自然街上的行人就多了,北太平當然就要撤兵了,不然讓人看到黑社會在鬧市火拼,影響可不好。
「好,沒問題!」打下堂口,再加上原本已經打下的據點,可以說,上海的一半勢力,都被南太平拿到手了。上海一失,對北太平經濟上的打擊,是一個不可估量的影響,不說別的,就是銀輝大酒店的地下賭場,每天給北太平帶來的黑色收入就有數百萬甚至上千萬元,銀輝丟了,相當于敲掉北太平在經濟上的一大支柱。
蕭太平二話不說,直接就讓紅月佣兵團的人前往支援了。紅月的人都穿了防彈衣,沒受什麼傷害,一點點輕傷,簡單消毒包扎一下,再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重新戰斗了。
就在袁權的車隊趕到堂口的時候,三架阿帕奇直升機也從天而降。蕭遙和紅月也是第一次見面,雖然紅月佣兵團名滿世界,可是蕭遙和蕭太平的兄長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今天一見,蕭遙嘴角立刻露出一絲笑意。現在已經可以肯定,蕭太平這一家不僅僅是姓蕭,同時,也一定是長風世家的某個流落在外的支脈。龍脈,和蕭遙一樣異于常人的血脈體質,從嚴頂天那里傳下來的特殊體質,無法修煉普通的功法,只能夠依靠天生神力與強悍的體質成為堪比先天境界的高手。除非運氣好,成為龍宮的女婿,得到龍族的修煉法訣,否則就只能碌碌無為,能夠成為高手,卻永遠無法登峰造極。
紅月也在打量著蕭遙,活了八十多歲,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人,毫無疑問,對方是一個強者,可是為什麼連一點點強者的氣息也沒散發出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自己的父親雖然強大,可也不會像對方這樣讓人半點以看不透。
「你沒修煉過任何心法?」蕭遙開口了。
「不錯。「紅月淡漠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冰冷,這事情本就是他的忌諱,如果是一般人問這個,恐怕已經是死人了。
「拿著!」蕭遙丟過去一個玉牌。
「這是什麼?」
「龍皇訣秘籍。」
「這個對我沒用。」
「有用,或者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的體制能用。」蕭遙嘴角淡笑道。
「你也是?」紅月眼神波動了一下。
「不錯。」
就在這時,一個戰錘的人走了上來,說道︰「總裁,敵人打來了。」
「迎戰!」蕭遙和紅月同時說道,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我很想看看我們的人馬究竟誰戰斗力比較強。」
「我也是。」紅月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
各位書友抱歉了,更新遲了,等下還有一章。昨天電腦染毒崩潰了,今天下午才修好。今天明天兩天把欠下的都補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