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魯馬回到宿舍的時候看見全部的女生寢室燈火通明,在米路伯爵夫人旁邊站著一些女孩,她們雙手叉腰一臉不爽,而米路伯爵夫人的神色凝重潑辣魔法師。現在基本全宿舍的女孩子都睡覺了,而在米路伯爵夫人身邊的女孩就是我們宿舍寢室的女生。
布魯馬來到米路伯爵夫人旁邊,看了看在她旁邊的舍友,一言不發,我感到恐怕我們寢室的和諧要被破壞了,其中我們寢室女生的室長潘爾拉也是不爽的看著我們,她原來面孔就比較冷漠無情,現在看來更是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到哪里去了,可知道把我們拖累了?」潘爾拉一張口就對我們這麼說,很強勢的氣場。
「我們沒想拖累你們,只是情況緊急,更何況我早就和校務處請假了,為何要找我們的麻煩呢。」布魯馬說道,她的氣場坦蕩,和潘爾拉頗有一拼,潘爾拉因此臉拉的老長的。
「既然沒想你們到妖怪樹林做什麼,害的我們被校務處處罰。」這時一個女生說道,那個女生眼神很有敵意的盯著我們,好像隨時要吃掉我們似的,布魯馬眼中的對峙卻也不肯做出任何的讓步。
「你們是不是一個個都不長眼楮呢,溫諾遭到了黑巫咒很可能生命垂危你們也打算不管嗎?」布魯馬對室長潘爾拉說道,兩個人目光冷厲的對視,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氛。
「布魯馬,現在你學生會代表的職務以及去除了,現在是我擔任此職務,你最好給我放尊敬點。」潘爾拉對布魯馬說,語氣用的極狠,滿含她的憤怒和妒恨,布魯馬對于她的話有點微微的發愣,然後她直勾勾的看著潘爾拉依舊是不願意被壓倒的氣勢。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先尊敬我這個前代表,我又何必尊敬你呢,你先學會微笑吧,潘爾拉代表。」布魯馬依舊說話坦蕩,然後一臉不屑,潘爾拉越發的火大起來,然而她似乎無法張口罵出來,更無法拿布魯馬怎樣,要知道在這個學校里面,後學生會代表要知道尊敬前學生會代表,不管前學生會代表是比自己大還是比自己小,假若非常的不敬重,之前的學生會代表的學生們都不會尊重你。
「好了孩子們,就讓這兩個孩子歇歇吧,對于你和布魯馬,潘爾拉你要知道尊老愛幼,以後詹德魯瑪德爾副校長主任會慢慢交給你作為學生會代表的職責禮儀。」米路伯爵夫人說道,潘爾拉感到氣不過,但是又無可奈何,于是氣惱的回去了寢室,米路伯爵夫人無奈的看著我和布魯馬一聲嘆息,布魯馬也一言不發隨後也回了寢室。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感到無法入眠,心中耿耿于懷學校方面對于我和布魯馬的處理,然後望向在另外床邊的布魯馬,她側臥著,眼圈已經越發的紅起來,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下她的枕邊,柔軟的蠶絲枕頭略有點濕潤。
我坐了起來,也一言不發,然後拍著她的後背輕輕的安慰她,此時的氛圍分外的安靜。
第二天我和布魯馬起的特別的早,迎面從寢室窗外就看見了一道完美的日出,日出徐徐升起,周圍黑暗的環境也越發的亮起來,天空即將露出魚肚白的顏色,估計到了大亮的時候又能看見淡藍色的澄澈天空了。
「你也是打算去孟多克蘭那去看看溫諾嗎?」我問道。
「你和我想的一樣啊?」布魯馬有點驚訝。
「吃了早餐就去吧,總是空月復去的話只會讓溫諾的心中覺得對我們的虧欠更大。」我對布魯馬說道。
「沒事的,你放心吧,走。」布魯馬自顧自的說著,然後將床鋪整理好了便離開了寢室,我連忙跟上。
現在女生宿舍還是比較安靜的,只是現在已經有比較勤奮的學生起床了正在梳理衣裝,壁畫上的米路公爵夫人也正在呼呼大睡,不過因為她是長年生活在壁畫中的人,所以一直都是做著在壁畫中的姿態,但是其實她就是睡了的,而壁畫中的樣子就是表象。
出來宿舍的時候就看見一地白雪在漸漸初生的陽光下慢慢的融化成冰冷透明的河水,學校各處的樹木上有濕潤的樣子,葉角上晶瑩的水珠滴落下地,顯得這般好看潑辣魔法師。天氣有點涼,吹在身上感覺很寒冷,肌膚一下變得干燥了。
「你覺得學校會怎麼決斷呢?」我和布魯馬邊走著邊問道。
「那在于學校最威嚴的詹德魯校長和詹德魯瑪德斯副主任的身上,我只有一成的把握,只不過看在的是人情上面。」布魯馬邊走邊說,頭也不回的,我看著她,知道或許她的心里有點雜亂,她為了幫助一個同學卻換來她的位置被別人奪去,以平常人的角度來看也不免會覺得難受。
來到孟多克蘭的房子的時候看見孟多克蘭和溫諾都在熟睡當中,布魯馬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著,然後又直接掉轉頭走了,我又急忙跟上,然後和她來到了教室,她開始不停的翻閱著書,我在她的旁邊看著,心揪著。
「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難受,你就不要難受了,早晚位置會回來的。」我對她說道。
「學生會代表的位置其實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真的,可是這個權位可以盡量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孩子,我總覺得我很失敗。」布魯馬說道。
「我明白你的心情,換做是我的話恐怕也很難承受,可是布魯馬,即使沒有這個權位我們一樣可以幫助別人,權位只是在整個學校一種權勢的基礎,力量是比較重要的。」我對她說道,然後握起她的手安慰她,不知她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手居然這麼冰冷。
「其實我對學校到底會拿我們怎樣我也沒有底,這個學校辦了將近幾百年,古往今來從來踏入到妖怪樹林的學生都無不例外的給開除,而且這也將影響我們去別的魔法學院讀書,所以我感到很心煩。」布魯馬說道。
「我們如果要學魔法的話那就自己去創造啊,或許很艱難,但是完全可以嘗試啊!」我對她說道,布魯馬看著我,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露出了一抹或深或淺的微笑。
「謝謝你。」她說道,我點了點頭。
「請問你們是布魯馬和曉彤嗎?」這時一個高大的男生進來問道,這是個英國男生,尖尖的瓜子臉,長得很斯文。
「安多,你裝什麼不認識啊,直接說。」布魯馬對男生說道,男生靦腆的笑笑。
「他是誰啊?」我問道。
「我的學長,在讀初中三年級。」布魯馬回答的很簡潔,似乎懶得提。
「詹德魯校長叫你們去一趟會議室。」安多說道。
「好。」布魯馬答應道,然後拉著我直接走開了,我在後面連忙向安多道謝。
魔法學院的電梯就在距離我們教師的階梯中層,電梯牆壁像座大大的軒窗,詭異的圖案雕刻圖案,我們一站上去電梯便自動開啟開始慢慢的向下行駛,通過電梯上面的窗口可以看見在各個學生和一些老師,有的正在交流,有的則在戲耍,有的則在練習魔法。
「大家看來都好悠哉。」我說道。
「倒霉的又不是他們,當然悠哉了,大概十分鐘以後早餐時間就到了。」布魯馬說。
這時電梯停止了,我和布魯馬一起走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相當簡潔,沒有任何的修飾,必要的就是在會議室牆壁上那些會飄拂自動排列的文字,還有一些會動的壁畫,壁畫中演示的好像是學校長達百年以來的發展歷史。
目前會議上坐著的有詹德魯校長還有吉女圭女圭的納羅密斯夫人,詹德魯瑪德斯校副主任,還有一些各年級學生主義代表,他們凝重著神色看著我們,隨後校副主任一揮袖,我們便安排坐在了椅子上。
「麻煩你們來這里,會不會感到有壓力?」詹德魯校長問道。
「不會,校長不用擔心,我們是表示理解的。」布魯馬說。
「我們其實也不想叫你們過來的,可是有個問題必須要問你們。」副主任詹德魯瑪德斯說道,我們點了點頭。
「你們對自己未來的打算是什麼?」副主任詹德魯瑪德斯問道。
布魯馬猶豫了片刻,看了看我。
「假如離開的話我依然會努力成為魔法界最優秀的魔法師,可是我不後悔曾經這樣的做法。」布魯馬的回答依舊簡潔,但卻蕩氣回腸,詹德魯校長和副主任的臉上有一絲欣賞。
「那你呢?」副主任又問過我。
「坦然接受公然退去,我是這麼想的。」我說道。
「看來你們都對你們的事情有相似的想法。」副主任詹德魯說道。
「我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何?」詹德魯校長對我們說道。
「什麼機會?」我們異口同聲的問道。
「詹德魯校長給你們一個機會,就是要你們去試試解開鎖在學校第三十層學生獄里打開關閉在里面的熙娜解放出去,你們得破解密碼。」副主任詹德魯瑪德斯說道,布魯馬感到有點驚訝。
「那個熙娜不是因違背了學校的三百四十條校規私自結黨私營的去霸佔了曾經的第三任學生民意代表而被學校關禁閉八個月嗎?現在才僅僅四個月而已啊。」布魯馬說道。
「所以這是個機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