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這前往底下的階梯上顯得特別的空靈,周圍的氣氛很安靜,听不見任何的動靜,唯有腳步聲和心跳聲在耳邊是那麼的清晰潑辣魔法師。周圍燃燒的火焰在隨著我們的腳步越來越靠近,也顯得異常詭異,燭光下我們的身影也隨著接近地下而拉得深長,直到所有的燭火一並熄滅。「我們這是到了哪里?」我問道。
「不對啊,我記得這里原來有一道門的。」布魯馬說著將她的手放在面前的牆壁上,牆壁格外的冰冷,然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布魯馬的神情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起來。「你確定嗎,我怎麼感覺到了死胡同?」我問道,面前的這道牆壁是咖啡色的,板磚砌成的,上面有精致的紋路,而且紋路非常的古典神秘,不過板磚的形狀很奇特,居然是少見的菱形。我用手觸踫了下,怪怪的感覺,微微的柔軟。
「不瞞你說,這里面是有人住的,我曾經來過這里好幾次,都看見過人,他們的東西很好玩,鍋子可以炒菜,而且從來不用珠光燈。」布魯馬說,我驚奇的看著她,然後望向面前的牆壁,這怎麼看都無法想象它里面會住有人啊,更何況會有炒菜的鍋子。
「布魯馬,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或許孟多克蘭先生現在就聯系我們了。」我對布魯馬說道,布魯馬听見我的說法只是納悶的看著這所牆壁,然後她好像回憶起了什麼,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在那里的阿姨曾經和我說過,要說芝麻開門的咒語才能打開這扇門!」布魯馬說,雖然我知道她是不會騙我的,不過我總感覺此地不宜久留,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錯了,我總感覺在我們的一邊有呼吸聲正在靠近,呼吸聲的來源好像就來自不遠處。
「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好像有人過來了。」我對布魯馬說,布魯馬感到不以為然,忽然她想到了什麼,開始離牆壁有幾道距離,她拿出魔杖對著牆壁說道「多馬馬多把懶!」就在她說完以後,她手中的魔杖發出強烈的星爍閃光然後猶如雷電般的擊中了牆壁,牆壁因為遭到了攻擊竟然在頃刻間全部倒塌,這也把布魯馬嚇了一跳,我目瞪口呆。
「額,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啊?」布魯馬有點懼怕的低聲說道。
「我們進去看看。」我說道拉著布魯馬進去了牆壁中的房間里。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大概也就十幾平方,牆上掛著一盞節能燈,節能燈發著白色的耀眼光芒把房間照的亮堂,這里好像發生了一場事故,居然全部都是廢墟,還有一些被撕的粉碎的被褥,棉花似乎之前就像下過大雨般的灑的地上到處都是,而這里我看見了我熟悉的東西。有一個電飯煲摔在地上,雪白柔軟的米飯早已經發酸在空氣中發出難聞的酸臭味,電磁爐也早已經七零八碎,而且周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煤氣味。我來到飯桌邊,看見上面有一副全家福,照片好像是被燒了,將近半個面積都焦黑了,我只看見一個女人和一個大男孩,還有女人懷里的嬰兒。這一家人顯得這般幸福,可是恍然間卻覺得那麼的遙遠。
「怎麼回事?!」布魯馬驚叫道,然後快速跑到各個房間里似乎在尋找什麼人,然而最後卻一無所獲。
「大概這里出事了,在這里的人是你認識嗎?」我問道。
「認識了大概有幾年了,這個地方我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發現了。」布魯馬說,她有點激動。
這時我看見在地上有亮光在閃爍著,那光芒很皎白,堪比那皎潔的月色。我撿起來看,這是一條項鏈,項鏈鏈子是銀線做的,上面有顆一克拉的鑽石,鑽石很透明,然而在透明鑽石卻映照著彩虹的色彩潑辣魔法師。
「這是誰的嗎?」我問道。
「是奴依阿姨的,她的結婚項鏈,她的老公送她的。說實話從我認識她開始就沒有見過她的老公。」布魯馬看著項鏈說道。
「這或許可以成為你尋找她的線索,你要拿好了。」我對布魯馬說道,布魯馬點了點頭,我將項鏈遞給布魯馬,布魯馬接了過去連忙放好。看起來她好像和這家人的感情很好,現在眼圈紅紅的,禁不住的傷心難過。
「我們走吧。」我對布魯馬說,然後拍拍她的後背,布魯馬抹了抹眼淚然後點了點頭,我們開始離開這里。
離開之前布魯馬看了看房間,瞳仁越發的黯然,然後和我離開了。當我們上到階梯的時候听見板磚踫撞發生摩擦的聲音,直到聲音之後消失不見。
離開了那里的時候布魯馬一直都在沉默,然後時不時的望著天空,似乎在她的心里有很多的觸動,而她卻無法言辭。學校後門牆壁內的房間也成為了我們不能說的秘密,要知道這種事情如果擱在我生活的現實世界,肯定會成為新聞熱點,然而在這個莊嚴的學校肯定另當別論,以我一個十三歲小女孩的思考範圍,這肯定會是學校里某些人的作為,那房間里的人必定是與學校某人關系密切才能夠長時間隱居在這里,對于那個人是誰,目前還是未知數。
當我們出來的時候迎面就踫見了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年紀相當老成的女人,大概的年齡在四五十歲之間,她的臉上皺紋若隱若現,眼角的魚尾紋特別的明顯帶著華美的帽子,梳著高雅的發髻,而在她的帽子前面有個黑色的面紗遮住她的臉,使她看起來格外的神秘。準確的說這個女人出身定然不錯,可是她的雍容華貴有點被歲月磨的變色,不過通過她的眉眼間能覺察到一絲狡黠。
「小姑娘們,你們怎麼會在這里?」女人問道。
「納羅密斯夫人你好。」布魯馬說著然後向女人深深鞠躬,我見狀也連忙向女人鞠躬。
「你是學校的新生嗎?」女人說著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道,我看著她,辨不清她的表情是好意還是假意。
「是的,我是詹德魯魔法學院的這一屆新生,修學班的學生。」我回答道。
「如布魯馬所敘述,我是納羅密斯夫人,我是這個學校的初中學制總管理。」女人說道,原來她就有一股壓倒人的高昂氣質,在她坦然的說出她的身份以後更顯得她無比的威嚴,這倒是女強人中少有的,因為從看她的眼楮開始就可以讓人對她無法撒謊。
「夫人為什麼這麼晚了在這里呢?」布魯馬問道。
「最近我休假了快兩個月了,現在休假回來了啊。」她說道,然後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們也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只老鷹飛躍而來,我認得出來,這中老鷹就是孟多克蘭的多比。
老鷹落在我的肩膀上,背對著納羅密斯夫人和布魯馬,布魯馬和納羅密斯夫人見老鷹的爪子上綁著一張信封,然後納羅密斯夫人拿下了信封。不知道是不是孟多克蘭先生知道她會回來,原來喜好用舊紙張的他叫老鷹拿來的信封特別的新穎,不過也是黃色的紙張,但是是鵝黃色,暖暖的顏色,打開來看上面有些字。
「尊敬的納羅密斯夫人歡迎你回來,剛才詹德魯校長已經通知我告訴你在詹德魯魔法學院的第七十八層底下會議室開會議,希望您速速就到。另外麻煩您通知您身邊的小姑娘們,她們的朋友溫暖正等著她們的良藥,就是這樣,榮幸您的配合。————孟多克蘭。」
納羅密斯夫人讀到這里的時候,她的眉毛微微皺起,然後直接的將信交給我們。
「孟多克蘭那家伙叫你們快點去他那,我也要去開會了,再見了孩子。」納羅密斯夫人說著馬上一躍居然變成了一只吉女圭女圭的樣子快速的離開了,我驚訝的看著,深感其的神奇,真沒想到這麼嚴肅的女人居然前身是這麼可愛的吉女圭女圭。
「我們趕緊走吧!」布魯馬說道趕緊拉著我跑去孟多克蘭的房子。
來到他那的時候原來在他房子外面的三個生物早已不見了蹤影,我們匆忙的走了進去。
這時出乎我們意料的溫諾已經坐了起來,她柔軟卷曲的長發披散著,顯得懶洋洋的,依舊帶著她的標志性大眼鏡,雖然面色還是顯得蒼白,不過至少比之前躺在孟多克蘭的房子里要很多了。
「溫諾,你好點了嗎?」布魯馬問道。
「我好很多了,而且會好的很快。」溫諾笑道。
「這是保佑植物,可以給你緩解病痛。」布魯馬說著從她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將近一捆的紫黑色的保佑植物。保佑植物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異常詭異。
「你們,還是去了妖怪樹林?」溫諾感到不可思議和一些詫異。
「為了治好你的病啊,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問題,我們自有辦法去解決。」布魯馬將保佑植物交給了孟多克蘭,然後很有把握的說道,溫諾的神色中略過一絲擔憂。
「你們何必幫我呢,其實問題真的不大。」溫諾對我們說,她似乎感到情何以堪。
「沒事,我們是好朋友嘛!」布魯馬說著用力的拍了拍溫諾的肩膀,溫諾感到難以言喻,除了擔憂就是擔憂,而我和布魯馬其實心里也忐忑不安,對于我們的處罰恐怕不會輕,說不定真的會退出學校的,可是自己心里又清楚,無法放著一個人不管,絕對不願違背一些世俗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