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鳳城第一公子鳳翎伺候自己?
燕凌險些以為自己听錯了,昭烈帝不是已經把他收了麼!干嘛又來伺候自己?涮自己玩麼?還是母親想母女同樂呢!
燕凌邪惡的笑了。眼楮毒辣的把鳳翎「貨物」一樣看了個遍。
越看越好看,即便是樸素的白衣穿在他身上也閃現滿室芳華。
似乎是為了迎合公主的欣賞,鳳翎低眉淺笑,讓他身上的芳華更盛,不似皇甫軒身上的陽剛,卻自有一股男人獨特的魅力。
王子珍見公主笑他終于松了一口氣,自從出了鳳城之後他便沒有看到公主露出過笑臉。
看來鳳翎還是有點魅力的,王公公才不擔心昭烈帝呢,既然昭烈帝把他送來便是陛下玩夠了,想讓女兒也嘗嘗鮮。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布菜!」燕凌越看越滿意,加上這個身體對鳳翎獨特的記憶和依戀,不禁的便讓她飄飄然了,誰說當公主不好,這麼極品的男人就自動送上門來。
「伺候公主是在下的福分。」鳳翎臉上笑容更盛,布菜這個簡單的動作在他做來也是「風情萬種」,而且趁著布菜的時候鳳翎明亮的目光還不時愛戀的看燕凌一眼,頓時把燕凌樂得嘴巴裂到耳朵根子了。
皇甫玉恰在這個時候去而復返,他剛走到門前便看到房間中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頓時臉就黑了。
雖然他不承認當駙馬,但是公主也太過分了,竟然現在就跟男人眉來眼去,皇甫玉感覺自己深深受到了侮辱,氣惱的哼一聲轉身就走。
「玉王爺來了。」王子珍好心的提醒了一聲。
「不理他!」燕凌吃的心滿意足。
听到公主滿不在乎的話,皇甫玉小臉鐵青,他發誓只要一回鳳城一定去退婚,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被昭烈帝砍頭也好過娶了這個婆娘被戴綠帽子。
鳳翎的到來已經讓皇甫玉大發雷霆了,沒想到天色晚了之後又有一個和尚來找燕凌。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皇甫玉深深驚悚了,難道公主喪心病狂的連和尚都禍害上了?但又想起公主在鳳城中抄沒了不少寺院,想必是某個寺院專門送來俊俏的和尚想求公主庇護的吧。
這年頭和尚都敢亂來!
更讓皇甫玉生氣的是這和尚一點都不懂得避諱,他到了客棧之後直接去找燕凌,絲毫不管現在已經快到深夜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來侍寢一樣。
「听聞公主遠行,空善特來送上厚禮。」
那和尚到了公主門前之後不等王子珍通報便嗓音渾圓的喊開了。
「進來!」燕凌並沒有睡下,門外的和尚她知道,鳳城寺院全部被滅,只留下一個覺悟寺,主持便是這個空善。她已經離開鳳城一天了,到現在空善才追來,這貨玩什麼把戲呢。
「公主,此行向北寺院眾多,公主不如就在寺院休息,也可以省去了閑人的騷擾。」空善進門之後開口便說,絲毫沒有出家人的矜持。
「看你們一群禿驢有意思啊!」燕凌眼皮子抬了一下。
「眾生平等,我等修行之人跟常人無異!」空善頂著亮閃閃的腦殼,大言不慚。
「是不是我跟你們也平等?」燕凌不樂意听這話。和尚頭頂沒毛,怎麼看都不順眼。
「眾生平等,人佛自然不同,公主便是我佛祖現世!」空善吹牛從不臉紅,還說的一臉正氣。
燕凌這才正眼看他一眼,被捧舒服的笑道︰
「看在你送給我幾十萬兩銀子的份上,有什麼話就說吧。」
「公主在鳳城鏟除奸惡、雷厲風行,若公主行善,空善自當護法!」空善大義凜然。
這話說的燕凌一愣,自己做過什麼善事嗎?
燕凌詫異了一會才猛然想起來,這貨是想讓自己一路北上抄滅寺院!
「你想讓本尊行大逆不道之事,抄滅所有寺院,剩下你覺悟寺一家獨大?」燕凌換了口氣,說的森森然。
空善臉色不變,淡定道︰
「眾僧服侍佛祖,既然公主為佛,眾寺院焉有不從之理!空善只是為公主鳴不平!」
燕凌收斂起心神,盯著眼前這個禿驢,除去腦門太亮之外,這貨竟然也是一個美男,標準的劍眉、星眸,眉宇間帶著得道高僧才有的肅穆,只是艷紅的唇卻讓他這肅穆的臉看起來帶著幾分蠱惑,雖渾身籠罩著一種神秘的宗教氣息,聖潔不可侵犯,卻讓人有股強迫蹂躪他的沖動。
或許這就是禁欲的美感?就像是標榜從不出售的商品越發能夠勾起人佔有的**。
「既然我為佛,我的要求你是否應該全部答應!」燕凌眯著眼楮看著這貨,這貨公開跑到自己這里來表露野心,膽子夠大啊。
「空善向來以誠待佛!」空善說的十分堅決,讓人看不出絲毫的懷疑。
「月兌衣服!」燕凌揚起下巴。
對這個無禮的要求空善竟然沒有絲毫變色,反而十分干脆的月兌下了身上的外套,緊接著便開始月兌內衣了,他亮閃閃的頭頂在燈下尤其顯眼。
燕凌就保持著端坐斜睨的姿態,她才不介意一賞美男身體。
「住手!你這個不要臉的和尚,趕緊滾出去!」王子珍看不下去了,連忙呵斥了空善,湊到公主面前懇求︰
「公主,名聲重要啊,名聲!」
雖然公主本就沒什麼名聲。
但臨幸和尚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否則會讓天下人恥笑大燕公主沒有男人呢!這無論如何都是一種無法洗刷的恥辱啊。就像是一個男人獸性大發的強暴了尼姑一樣,會遭到所有人唾棄的。公主絕對不能干這種事!
「公主,這禿驢忒壞了,肯定是受別人指示來陷害公主的。殺了他!」王子珍心有余悸的看一眼空善,頓時起了殺心。
空善臉色不變,雙手合十雙目微閉,擺出一副入定的模樣一動不動。仿佛他已看淡一切,漠視了生死,超然一切的存在。
「沒必要,留下他吧!」燕凌揮退了進來的雷虎。
雷虎進門之後看到只穿著內衣的和尚震驚不已,慌忙退出房間之後腦門上出了一層汗。乖乖,公主也太夸張了吧,連和尚都下得去手!
「你要送給我的東西呢!」見空善還在裝死,燕凌森然開口。
「佛曰四大皆空,空善自認為沒有東西可以入了公主眼楮,所以我把自己送來了。」空善終于舍得睜開眼楮,星眸淡然的看著燕凌,一派看破紅塵的高人風範。
「想賴在我這里吃白飯?先把你覺悟寺的財產都拿出來!」燕凌冷笑,獅子大開口。
「空善可以化緣。」空善淡定不為所動。
覺悟寺僧侶千余人,規模極大,作為主持的空善出來化緣裝窮麼!燕凌嗤之以鼻,冷冷道︰
「本尊不需要你的護送,從哪來回哪去。」
「公主果然是佛,出口便是佛語。佛曰天生萬物當四海為家,空善不戀富貴,願隨公主行走四海!」空善抬起眼皮,悲憫而崇敬的看了燕凌一眼。
燕凌不得不承認,被空善恭維能夠大大的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只不過她累了,不想讓這個禿驢陪在這里。
「趕緊滾,再不滾本宮抄了你覺悟寺!」
公主一發威,空善憋不住了,掉頭就跑。別啊,人家來是想跟著公主摟點財的,覺悟寺給公主孝敬花了不少銀子,人家還想彌補點虧空呢,可不想把覺悟寺都送給公主。
空善雖然快速的跑出房門,卻絲毫不顯得狼狽。
即便是只穿著單衣,深秋的風冷颼颼的刺骨,他依然淡然從容,活生生一高僧模樣。驚悚的那些穿著鐵衣棉甲、立在門外瑟瑟發抖的鐵甲軍們一聳一聳的。
高僧就是高僧,嚴寒算的了什麼,公主的禍害算的了什麼,人家進出公主房一趟,依然臉色淡定如水,走路的時候都不亂顫。
只是住在公主對面的皇甫玉看到空善只穿著單衣從她房間中出來,他險些閃瞎了自己的眼楮。同時也徹底打消了皇甫玉想逃婚的另一個念頭,出家也不保險啊,只要公主願意,禿驢照樣禍害。
同時皇甫玉忍不住的憋屈,他即將娶的女人連和尚都禍害,這天下還有她不敢禍害的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