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溪蹲在泉水邊,臉紅如霞。一條白色干淨的毛巾浸在清澈的泉水里,搓啊搓,揉啊揉,就跟和這條潔白的毛巾有千愁萬恨似的。
搓揉間,她的一對眼珠子不停的往四周觀望,然而視野之內除了樹就是山,完全尋不到白眉的蹤跡。
可她心中卻如明鏡一般,白眉此刻定然藏在某處,望著她,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事實正如秦月溪猜想,白眉就蹲在北面山腰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透過枝葉的縫隙,將秦月溪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小丫頭,跟我玩,你還女敕著呢。」白眉一臉的陰笑,心中幸災樂禍道︰「你不是說自己是小羽的未婚妻麼,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盡盡未婚妻的責任。嘿嘿,被如此漂亮高貴的美女服侍,如是小羽醒來後知道,定會笑的合不攏嘴。」
「終于考慮清楚了嗎?」白眉眉梢一挑,饒有興趣的觀望著秦月溪。
泉邊,秦月溪終于站起身來,將毛巾擰得半干,狠下心,咬著牙,一步一個腳印走向穆羽。
每往前跨一步,她的心跳就會加快一分。
咚——咚——咚——
秦月溪臉頰燒的厲害,紅的如火燒雲一般,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呼——」
然而,當最後一步跨出,停在穆羽身邊,秦月溪反而長舒一口氣,火紅的臉頰慢慢退去顏色,咚咚亂跳的心髒亦恢復平穩。
秦月溪左手拿著毛巾,蹲子,伸出右手探向穆羽胸前的衣扣,神色堅定,目光沉靜。
啵——第一顆紐扣。
「既然我選擇了以婚姻來拉攏穆刀、星默寨、白眉、羅宗,那麼——」
啵——第二顆紐扣。
「我就不能猶豫不決,就應該承擔做出選擇後的代價。」
啵——第三顆紐扣。
「要殺我的人絕對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父皇,所以——」
啵——第四顆紐扣。
「我需要力量,需要強大的力量,需要能與父皇抗衡的強大力量,迫切的需要。」
——
麻布褂——月兌掉,長褲、鞋子——月兌掉,褻褲——月兌掉。
第一次幫人月兌衣服,秦月溪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很快就把穆羽扒了個精光。
秦月溪目光聚成了一點,死死的盯著穆羽的胸口,不敢往下挪一分一毫,盡管剛才月兌掉褻褲時,她已經看到了不該看的位置。
臉,再次紅的如火燒雲,但秦月溪的心卻是靜的,心跳略微快了點,不過是在正常頻率範圍內。
「這丫頭當真不簡單!」
白眉抑不住再次驚嘆秦月溪的不簡單,隨即皺眉道︰「小羽不顧生死,一頭扎進一線天,寧願把**傷成那樣,也要救這丫頭。由此可見,小羽對這丫頭當真動了感情。若是他們兩個真的走到一起,小羽會不會受欺負啊?」
對白眉來說,這確實是個問題,于是他認真仔細的思考起來。
終于,秦月溪手里的毛巾清洗到了穆羽的私密部位,這期間她已經洗過毛巾十余次,潔白的毛巾已經變成了紅褐色。
如白眉所說,穆羽的體表確實分泌出了一些髒東西,黑黑的,粘粘的,並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仔仔細細擦洗著穆羽的私密部位,秦月溪心中感慨萬千,暗自嘲諷道︰「那天,他說要保我三命,我是打心底瞧不起他。哪想到,這才幾天,真就被他救了一命。當真應了那句古話,人不可貌相。」
「世事不可料,天意弄人啊。」秦月溪嘆息著搖搖頭,「昨天晚上,我許諾說來世許你為妻,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沒死,而我今世便要許你為妻。」
「希望你能理解我,支持我,給我一個堅強的後盾,助我實現目標、夢想,否則你我二人只能有夫妻之名,絕無白首之心。哎——」
……
「前輩,我要洗澡了,你要一直偷看下去嗎?」
秦月溪站在泉邊,也不顧及什麼臉皮形象了,雙手括在嘴邊,鼓足氣力喊了聲,心里卻是不停的詛咒白眉。
「啊?哦——我去尋些吃的來。啊,不是,我哪有偷看。呵呵,真的沒有偷看。」
白眉正在苦思冥想用什麼法子才能讓穆羽婚後不受欺負呢,听到秦月溪的喊聲,就條件性的回了句。可話一出口,額頭就冒起一道道黑線,知道著了秦月溪的道了。
「這死丫頭!」白眉悻悻的哼了聲,一個後躍消失在樹林間。
戲弄到白眉,秦月溪陰霾的心情頓時打好,哼著小曲在泉邊等了一小會,這才解開羅帶,除去衣物,邁著光潔如玉的小腳,緩緩走入水中。
她不怕,因為她確定白眉不會偷看。白眉對穆羽這麼關心,怎麼會偷看穆羽的媳婦洗澡,除非他白眉是個心理變態的色魔。
顯然,白眉絕不是這種人,否則昨夜他又怎會轉過身去,才讓自己穿上衣服上岸呢。
泉里的狼血早已被沖刷干淨,狼尸也已經被白眉全部撈起,並在岸邊的蘆葦從內挖了個坑,一具具埋葬了。
白眉喜歡狼,所以從不吃狼肉,不然昨夜他也不會跑去抓兩只野雞考來吃了。
所以泉水很干淨,很清爽,秦月溪很是享受。
秦月溪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涼水澡,換上天藍色羅紗裙,材質很好,款式一般,不過很合身——不過她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上面,而是極其好奇這身衣服的主人,是怎樣的女人,能讓殺手白眉這個冷血惡魔如此在意?
如若不是白眉惡名遠揚,秦月溪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敲開白眉的牙縫,詢問到這身衣服的女主人。
過了許久,白眉才姍姍折回,手里抱著一個用岩石鑿成的石鍋,看痕跡是新制的。石鍋里盛放著一些野菇野菜,以及一只處理過的肥兔和一只野雞。
白眉邊將石鍋架在熄滅的火堆上,邊笑著解釋道︰「弄點肉湯,給小羽補補身子,盡管我覺得他現在的狀況,一點也不需要進食,不過還是吃點好。」
「呵呵,前輩所言極是。」秦月溪扯著嘴角應了聲,神色尷尬道︰「我——我不會弄。」
白眉頭也不抬的應道︰「我知道。但是,你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這些活,除非你想讓你的丈夫下廚房。」
「呵呵,前輩教訓的是。」秦月溪連連干笑。
啪——
篝火邊,秦月溪將穆羽的腦袋枕在自己富有彈性的大腿上,手里拿著一個石勺子,從熱騰騰、香氣撲鼻的石鍋內舀了一小勺,放在嘴邊吹涼,小心翼翼的送到穆羽嘴邊,喂進他的嘴里。
已經三天了,穆羽的身體早已恢復如初,但就是沒有睜眼醒過來的跡象,倒是讓秦月溪學會怎麼侍候人了。
第一天,白眉靜靜的等待,心中裝著尋到穆羽的歡喜。
第二天,白眉開始焦躁,眼巴巴的望著穆羽,期盼他快快醒來。
盡管他已經決定不與穆羽相認,在穆羽睜眼醒來的剎那離去,可能遠遠的看一眼也是好的。
第三天,白眉深深的擔憂起來,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檢查穆羽的身體,但呼吸心跳等等,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見秦月溪喂穆羽喝完肉湯,白眉再一次走到穆羽身邊蹲子,從發梢到腳底板,檢查了一遍穆羽的身體,和之前數十次檢查一樣,一切正常。
「你的人應該差不多尋過來了吧?」白眉皺眉向秦月溪問道。
秦月溪已經從白眉口中得知,趙虎四人雖身受重傷,但都活著殺出了一線天。這個消息令她高興萬分,因為只要趙虎四人一人活著,她遇難的消息很快就能傳出去。
「恩,應該快了。」秦月溪點點頭。
「哎——罷了。」白眉搖頭嘆息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遞給秦月溪,表情嚴肅的叮囑道︰「等小羽醒來後,把這封信交給他。你只需要將這封信交給他就足夠了,其他的什麼都不要說,更不準偷看信中的內容,否則——」
秦月溪猛打了一個寒顫,感受著由白眉身上襲來的森冷殺氣,不由得一個激靈,心說,這才是冷血無情的殺手白眉,可不能被他這三天的和藹可親蒙蔽了。
同時鄭重點頭應道︰「請前輩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很——」
嗖——叮——當——
白眉本想說很好,然而枕在秦月溪大腿上的穆羽,突然毫無征兆的撲向了他,速度快的離奇,且手里不知何時握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匕首是秦月溪的,用來割烤肉吃的,剛才吃完放在一邊忘記收起來了。
穆羽的速度快,白眉的速度更快,一個反手,就擋下了穆羽瞬間爆發的兩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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