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倒頭就睡著了。「哈哈,走著。」老白摟著我跟辰哥,中午放學我們仨一起出了校門。一路走一路講著黃色段子。突然,一輛金杯車唰的停到了我們面前,一下子下來五六個人拿著刀「我**的。」我眼看著一刀直接劈到了我臉上。
「啊!」我直接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原來是個夢。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我起來收拾收拾,洗漱完畢。才六點多。我坐到沙發上想著剛剛的那個夢。「怎麼這麼早自己就起來了?」女乃女乃出來看著我說到。「哦,沒睡好,起的就早了一點,你趕緊回去睡把,一大把年紀了。我去上學了啊。」「路上慢點。」「嗯,知道了。」我背起書包下了樓,好像失去了方向一樣。不知道該往哪走了。
我走到了院子門口,看著馬路上一輛輛的車飛馳而過。我拿起手機,準備給大伯打個電話,我這個人夢里的東西很準,人家都說夢跟現實是反的,但是我的夢出奇的準,每次我夢到的事物場景都會在隔一段時間在現實中出現。
我拿起手機剛剛按下撥號鍵,突然我就感覺世界黑暗了「蹦」的一聲。我感到後腦一陣疼痛「喂。」電話里大伯在喊到。我眼前一黑。什麼就都不知道了。
頭好痛,我慢慢睜開眼楮。看到周圍一片漆黑。我趴在地上,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我站起來,模了模身上,手機沒了,錢還在。媽的。「**的,說好了晚上你他嗎陰老子。」我對這門大聲吼道。沒人理我,我往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沖過去抬腳準備一腳給門跺開,誰知道天真的是幫我,我一腳過去門直接開了,一個人沖我走了,我一腳直接兌到他肚子上,他直接坐到了地下。我沖出去,看到外面一張桌子,還有三個人坐在哪,桌子上有好多把匕首還有一副撲克。那三個人還在看著我發呆,我一個探身從他桌子上把匕首拿了起來,退到被我跺翻的那個人身邊。
「放我走,要不我弄死他。」我把匕首架到那個人脖子上,另一只手勒著他。對面三個大漢直接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從身後拔出一直獵槍「放開他,要不我弄死你。」大喊泠漠的說到。我跟做了個夢一樣,這種情況我根本沒遇到過,怎麼辦。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電影里的人。我先把頭扭到了這個人身後,然後一刀插到他肩膀上,然後拔出來又架到脖子上「啊。」這個人慘叫一聲「放我走,別逼我,你試試我敢不敢弄死他。」「你他嗎的。」我露了一點點頭看到那個大漢沖我走了過來,我心里怕極了,要讓我殺了這個人,我也是真的不敢。「歌哥。別去,我看那小子真敢,他肯定要接管他家族的,他大伯肯定訓練過他了。」說這話那個歌哥身後的人拉著他。「歌哥,你他嗎肉麻不?放我走,要不我弄死他。你試試。」「行,**崽子,你走。」我听到他說放我走,我立馬站了起來。往外跑。可是當我跑得時候我發現我錯了。門在他們那邊。「去你媽逼的。」一槍桿子照我頭上甩過來,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人品爆發力了,一低頭躲了過去。我趁機從他們身下鑽了過去,揮手一刀朝他們揮過去。他們三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我擰開門開跑。這是一個小院子。我出來以後發現我被鎖到了二樓。我也沒想那麼多了。直接跳了下去,腳瞬間就麻了。「踫」一聲,我看到我腳旁邊的水泥地炸開了。我連回頭都不敢,開開大門就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