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唐寧的背影,感到異常的霸氣,雖然他沒跟我打,但是我依舊覺得他很帥。
「這就完事了?」老白走到我邊上問我。我回頭「那你還想怎麼樣,繼續干他?人家都說了不打,你再去打顯得咱們多小人。」「就是啊。」我辰哥說到。「再去干他咱三也不一定行啊,而且人家不敢打,咱們白白打人家一頓說出去讓人家多笑話咱們啊。」老白低下頭沉思著,我也沒理他。「走吧,收拾收拾家伙回家。學校里面的人沒挑戰性。」說到這我看了老白一眼。發現他很無奈的看著我。不得不說,他是個戰將,真真正正的戰將,好打好斗而且還敢打敢斗,這也讓他在日後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可是學校外面的就不一定嘍。」說完話我把包提起來就往前面走了。我只听到後面那倆個傻逼哈哈的笑聲。可能,我們真的注定了就是混社會的人。
我回了學校,把書包拿上,把武器袋子放到我們講台櫃子里,因為很少有老師來踫這,很髒,很亂。買了包煙就回家了。「我回來了。」我進家里跟爺爺女乃女乃喊了一聲。「快來吃飯把。」我放下書包,洗了洗手就坐下跟爺爺女乃女乃一起吃飯了,我很喜歡跟爺爺一起吃飯,他總是給我講很多他們老一輩的故事。在我們xx市,最牛逼的人物是跟我爺爺一起干起來的,那個人叫劉丙寅,基本上我們這的老一輩人都知道,他是我們這最大的工廠的創始人,爺爺告訴我,他是當年兩派斗爭的時候起來的,他是其中一派的頭頭,他拿過刀帶小弟跟別人拼命,住過監獄,當然最後還是發了財。我對爺爺說人啊,其實就是這樣,輝煌的背後不是骯髒就是滄桑。爺爺用了一個很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後笑了笑就沒再理我。
吃過飯,又開始我一天里最難熬的時間段了。我又得開始假裝學習了。
對于學習這個東西啊,我是真的沒興趣。你就算拿一本書放到我面前然後把我關起來。我寧願在那扣扣指甲我都不願意多看一眼書。
我拿起手機坐到了學習桌面前,跟老大老二他們發起來了短信。無非也就是互相調侃然後說說今天發生的啥事。我給老大老二發了最後一條晚安。我抬頭一看表,已經十點了。我馬上把書什麼的都收拾了起來。洗漱完畢,在廁所吸了根煙。然後去跟爺爺女乃女乃說。我睡了。接著,一夜好夢。
「嗡嗡。」我睜開眼楮一看。充電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表。才二點多,會是誰啊。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邢元媛不適合你。如果繼續。她會死的很難看。」我拿起手機給對方打過去。「喂。」一個很低沉的男中音回到到。「你他嗎是不是閑的蛋疼啊,邢元媛跟我適合不適合關你蛋事。你他嗎有種給我弄她一下試試,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我平常說話很少帶他媽的,我是真的急了,我睡覺沒睡好的時候人家打擾我我本來就會很急,他威脅我。「孩子,別太狂。」「大叔,明天下午十七中放學門口我等著你。你他嗎有種過來,草!別他媽讓我看不起你。」說完我就掛了。躺下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了「媽的。」我罵了一句。拿起手機悄悄的跑到廚房去,給我大伯打了過去。「喂。」「大伯,我鑫鑫了。」「怎麼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你爺爺有事?」「沒,我偷偷打的,你別告訴他,這是我手機號,你記著把。」「就這麼點事?」「剛剛有個大人打電話給我,說他要弄死我。還說明天下午我們放學就來了。怎麼辦啊?」電話哪頭沒人說話了「喂」我說了一句「這樣,明天你勇叔去學校等你,你放學了就直接找你勇叔。」「行,謝謝大伯。」掛了電話突然感到心情一陣舒爽,畢竟大伯在xx還是一號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