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大帝之路
第四百三十一章大帝經文
「它就是從這里出去的。」冷牢宮道。他對大黑驢的來歷早有猜測。而今見到它出沒過的痕跡。就更加確信了。
「它不會是一頭太古生靈吧。早看它不是東西了。一定屬于一類。」段德道。
「你怎麼不認為它是遠古大帝呢。」冷牢宮笑道。
這句話一出。震的段德一個趔趄。真的思索了起來。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或許真有這可能。我見到過它布下的陣紋。卻有古之大帝的玄機……」段德疑神疑鬼。
老瞎子對著他的後腦勺給了一巴掌。道︰「遠古大帝真要是那副德行。會有無上威名嗎。能叫那種名字嗎。肯定得叫無恥。而不是無始。」
段德道︰「我想起來了。在東荒一座大墓中曾挖出過一些玉簡。記載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玉簡雜亂。像是一些野史。所記一點也不正統。涉及到了很多古人。甚至有關古之大帝的一鱗半爪。
其中一段文字。所記很閑雜。稱遠古大帝震古爍今。威懾九天十地。宛若一尊神明。但卻也有很人性的一面。晚年見到一只小流浪驢將死。以古術救活帶走。
「我靠。」冷牢宮忍不住吐出了這兩個字。下巴差點驚掉在地上。
他早已推測出。粉麒麟與紫山有關。與大帝有關。但卻沒有想到曾是一只小流浪驢。還以為是什麼天驢成精呢。
「媽的。以前若是知道它與紫山有關。早就讓它原形畢露了。」段胖子也一陣發呆。從來沒有想到過。那竟然是十幾萬年前的一只驢。跟隨過無始。
老瞎子也一陣目瞪口呆。喃喃道︰「它是遠古大帝晚年撿回去的那只小流浪驢。不可思議。而今與我們同世生存。活到了現在。」
一篇野史。一小段細節。揭露了粉麒麟的來歷。讓三人都都一陣發怔。琢磨了好長時間。
不用多想。無始的驢肯定知曉許多大秘。它讀過無始經也說不定。這簡直就是一部活著的仙藏。
大黑驢為什麼能活十幾萬年。比古之大帝還久遠。這並不是什麼難解之迷。可以很容易想透。
自古至今。神源液除卻天生的外。唯有古之大帝可煉出。用以封生靈。可讓他們數十萬年如一日而不朽。
然而。古之大帝己身卻不能自封。他們的血氣太強盛了。可貫穿諸天。神源液對他們來說根本無效。這個天地間沒有什麼神物可壓制他們。
略微一思索。就可以得知。粉麒麟是被無始封存下來的。而今才出世。
到了現在。粉麒麟的一切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了。其來歷可輕易推測出了。但卻也讓三人一陣感嘆。
這是一只活了十幾萬年的驢。最終要的是追隨過人族大帝……無始。
「對于無始的追隨者。本應懷著崇敬的心去仰望。但是這只驢。我恨不得活炖了它。」段胖子咬牙道。
「粉麒麟真的發生意外了嗎。這十幾年並不是呆在紫山。」冷牢宮擔憂。
老瞎子道︰「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它回來過。那里有一坨七八年前的‘痕跡’。盜墓小賊又差點走驢屎運。」
聞听此言。段德立時又跳腳。
前方。有一個由地乳形成小池子。不過幾尺長。乳色晶瑩。清香撲鼻。這里有幾根黑亮的驢毛。是數年前留下的。
「它回來過。一定並沒有死。不過像是幾年都沒有出動了。去了哪里。」冷牢宮狐疑。
他們繼續前行。沒有了太古生靈的威懾。山月復中的危險急驟下降。許多地方都可以暢通無阻。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一處犄角旮旯之地。一塊塊巨石橫陳。冷牢宮一驚。道︰「這個地方……」
他見到了源天師留下的紋絡。曾在此鎮封過奇石。很快他尋到了一處造化源眼。
「世上真的有造化源眼。」冷牢宮呆呆發愣。站立了良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亂石堆間有一個黑洞。不過人頭大小。形似一只眼洞。連向大地深處。偶爾會有彩霧涌上來。讓人渾身舒泰。
「什麼是造化源眼。」段德眼神熱切的問道。
「是源中的造化地。具體我也說不清。源天書中只有模糊的記載。提到了一些。據說太古前可孕育出神明。」冷牢宮神色凝重。
「不會吧。這麼邪乎。這不是說我們要發達了。得到了造化源眼。」段德狂笑。
「你想多了。這只造化源眼已干涸了。精華都被吸干了。」冷牢宮打擊道。
「什麼。是誰。難道是那只驢。」段胖子臉色當時就垮了下來。
冷牢宮仔細觀察。觀看造化源眼。最後臉色一沉。道︰「是太古族的天皇子。」
「什麼。怎麼會是他。」老瞎子都不能鎮靜了。就連他也時常關注太古這個逆天神子的動靜。因為他的資質太高了。短短十幾年的修行超越別人上千年。
比起古之大帝來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所有太古族都說他是神明的子嗣。理應如此。
「當年源天師從紫山帶出去過一塊奇石。放在了瑤池。最終被我切出來一枚神卵。此地有其氣息。」
幾人都一陣發呆。太古以前的無盡歲月。不死天皇之名響徹天上地下。萬族共祭。是唯一不朽的神靈。所有人都要朝拜。
他的子嗣自然被譽為神之子。
不用想也知道。天皇子擁有最可怕的血脈。而今又吸收了造化源眼。讓每一個人都心中沉重。
「古之大帝的親子。每一個都是冠古絕今的人物。最終都只差半步證道。擁有無以倫比天賦與強大嚇人的血脈力量。若非與他們的帝父同生一世。那會了不得上天的。」老瞎子道。
說完他看了一眼冷牢宮。其意不言而喻。聖體即便大成也有敵。古皇的血脈而今不只一條。全都避開了他們的父輩。必會驚懾世間。
尤其是天皇子。而今得知其吸收了造化源眼。那就更是嚇人了。多半會成為第二個不死天皇。
「其他幾個古皇血脈。凰虛道、火麒子也不可想象。他們的父輩多半也留下類似造化源眼一樣的東西。」老瞎子道。
而後。他拍了拍冷牢宮的肩頭。道︰「身為聖體。生在這個大世。即便大成也會有敵。那幾條古皇血脈沒有一個是羔羊。都是蟄伏的神獅。」
冷牢宮忽然問道︰「太古的皇早已看出。他們在世一天。他們的親子就不可能證道。因為天地間只有一位皇。故此將他們封到了現世。那我人族大帝就沒有料到這一步嗎。未曾替後代著想嗎。沒有留一位最強大的親子于後世出生嗎。」
「這……難說啊。」老瞎子搖頭。
「這個我知道一些秘聞。昔年有帝子出世。戰死在黑暗動亂中。平息了大亂。」段德突然道。
「這……」幾人輕嘆。都沒有再說下去。
老瞎子卜卦。段德看風水。冷牢宮探源脈。一路前行。並沒有出現意外。中途見到了幾尊死去的古生靈。再無其他。
「嗡」
突然。就在這時。吞天魔罐自鳴。沒有經過催動而自己搖動了起來。蓋子與魔罐相合。懸在幾人頭頂上方。
「這是怎麼回事。」老瞎子吃驚。
此罐與其他帝兵不一樣。像是依然有生命超出常人的理解。被譽為古今最可怕的帝兵之一。
「如果說什麼兵器可抗無始鐘波。非它莫屬。」段德道。仔細觀察四方。捕捉異常。
「是這里……」冷牢宮發覺眼熟。這個地方他來過。昔日曾經躲在此地。避開了一群可怕的太古生靈。
這是一片開闊之地。是一片廣場。亦是一片可怕的石殿。仔細觀察亦會吃驚的發現。上方的懸石壁像是一口大鐘。
「無始鐘。」
「它隱在石中。這麼巨大啊。真想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段德與老瞎子驚悚。萬一要誤入進去。說不定就會鐘鳴不絕了。鎮殺一切。
「先繞過去。千萬不要讓鐘鳴。」段德道。老瞎子亦點頭。唯有冷牢宮怔怔出神。無始鐘是他此行最關鍵的一環。
石殿廣闊。大鐘宏偉。不細看根本就不會想到。它隱在石中。遮蔽此地。將這片地域全部覆蓋。
不過幾人都沒有去硬踫的意思。眼下剛進來不宜打此鐘的主意。全都盯住了前方。眼楮都直了。
前方非常開闊。可以一眼望過去。一本巨大的石書立在地上。長達十幾米。厚亦有一兩米。
此時。冷牢宮身上的幾塊碎玉開始發燙。在他的體內輕輕顫抖。流出一種溫暖的力量。
無始經。
段胖子熬嘮一嗓子。比兔子都快。飛快向前沖去。老瞎子也是心神皆震。一刻也不停留。
冷牢宮來過此地。自然知道有這本石經。這一次身上帶了四塊帝玉。不知道能否有斬獲。
他們風馳電掣而進。在這個過程中都覺得元神欲裂。像是有種魔性力量要將他們瓦解。歸于道則中。
石經橫陳。在其後方是一片亂石堆。長滿了藤蘿。亦有古木。可怕的力量正是它們散發的。
到了近前後。他們元神穩固了下來。不再被侵擾。因為石經溢出的大道紋絡形雖然無形。但卻真實存在。鎮壓一切。
「真的是無始經。」老瞎子顫抖著伸出雙手。模索石書上那三個巨大的古字。聲音都發顫了。
到了近前。冷牢宮身上的四塊古玉光芒熾盛。透體而出。與那古經生出感應。流動莫名氣機。
同一時間。段德身上也射出兩道光華。他很直接。上來就想打開石經。然而用盡力氣卻也無用。不能撼動一絲一毫。
「我身上的兩塊破玉在發光……」無良道士吃驚。取出兩塊古玉。與冷牢宮手中的那四塊很神似。可拼接在一起。
這是他從一處不知名的古墓中挖出來的。墓主珍而又重的貼身保存。愛惜程度勝于祭煉一生的那件王者神兵。
「與此有關。」段德激動交加。而後又盯住了冷牢宮手中的四塊古玉。
石經橫陳在一塊高台上。有很多粗大的紋絡刻印在上。不細看的話。像是天然的溝壑一般。
這些道紋與當今刻印的手法大不相同。更趨近于自然。紋絡是以風雨雷電以及鳥獸花蟲組成的。
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塊凹槽。能有人頭那麼大。臨近這里後冷牢宮與段德手中的古玉都輕顫了起來。像是有了生命。光輝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