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大帝之路
第四百三十章發現蹤跡
「不對。」老瞎子雖然綽號中帶了個瞎字。但是眼神卻比誰都好。望穿迷霧。看清了真身。
段德也于剎那睜開了陰陽天眼。窺破了本源。當場就跳腳起來。同時渾身起了一層小疙瘩。道︰「他媽的。是一尊太古祖王。這次麻煩大了。」
冷牢宮也一陣發毛。前方那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古生靈。睜開神目後。可清洗的見到其真身。
道台上霧氣繚繞。卻難掩那種氣機。殺氣懾人。他雖然是人形。但卻生有二十四對羽翼。皮膚褶皺。堆積在一起。疙疙瘩瘩。整個人像是要坐化了。
他很高大。盤坐在道台上。腰桿挺的筆直。眼神很嚇人。甚是滲人。死死的盯著他們。
這是一個衰老的不成樣子的太古生靈。頭發全部掉光了。但是卻很妖邪。如同一尊古老的魔神一般。殺氣很重。
「別怕。他要死了。看樣子即將化道。對付不了我們。」段德給自己打氣。
突然。一聲低沉的魔嘯發出。道台上的這尊衰老的古生靈撲了過來。出手無情。上來就是大毀滅。鋪天蓋地的聖人氣息如一片星域化成了海洋奔騰咆哮而至。
這種威壓不可想象。
一位太古祖王的力量。當世誰人能敵。盡管他已老邁不堪。但依然遠超他們幾人。
段德與老瞎子大叫。神魂差點離體。聖人一滴精血就可滅掉一位大能。這樣撲殺過來。誰受的住。
他們果斷祭出遠古大帝之器。魔蓋與罐子相合在一起。發出了一種極道威壓。將他們護在下方。不然會當場化成飛灰。
「轟」
冷牢宮渾身都是黃金光芒。他所入主的肉殼乃是一位專修單一秘境的聖人。且與他一樣是一位聖體。
這種體魄當世無雙。而今活著的人難以媲美。他稍微一個動作。就像是一片金色的**在浩蕩一般。
冷牢宮的身體化成一道熾盛的光。當場就沖了過去。迎上這尊太古祖王。沒有動用法術。上來就扭住了其一條手臂。
短兵相接。近身搏殺。
這是冷牢宮唯一的選擇。不然必死無疑。他有聖殼。但卻沒有相應的法力。無天地大道規則支撐。只能靠這具不滅之軀殺伐。
劇烈的踫撞。瞬間的生死。
身為聖人級的人物。這樣的肉搏讓人毛骨發寒。隨便一個動作就是毀滅性的。
「噗」
冷牢宮將這個老祖王的一條手臂撕了下來。聖殼無雙並不是虛言。同階聖人來了被抓住後只能飲恨。
一長串血花崩開。瞬息湮滅了一片虛空。讓那里成為了化道之地。毀滅一切生機。
「聖人一滴血斬一位大能。果然非虛。這麼多血足夠滅一群了。」段德頭皮發麻。
「壞了。」老瞎子驚道。與段德一起催動吞天魔罐向前壓去。因為這尊祖王看出了冷牢宮的虛實。渾身法力澎湃。想以此大道烙印鎮殺。
聖人動用法力那絕對可以崩壞多少萬里的淨土。也幸虧是在紫山中。這里的一切都無法摧毀。不然早已化為一片廢墟。
段德與老瞎子如果沒有吞天魔罐守護。任他們天大的神通也要被震碎成粉塵。連渣都剩不下。
「砰」
冷牢宮並沒有等他們祭吞天魔罐過來。自己手中抓著一塊印記直接就迎上了滔天法力。
這一擊。漫天大道紋絡成灰。全部消失。化為了烏有。
「噗」
與此同時。冷牢宮用力一搏。將老祖王另一只手臂撕了下來。鮮血噴涌。這是一副很血腥的畫面。
一聲低沉的怒吼。這個都已經快老死的祖王渾身燃燒。想要以法力焚毀糾纏住他不放的冷牢宮。
「轟」
突然。這尊古生靈一下子崩碎了。沒有鮮血淋淋。沒有骨頭渣子四濺。而是化成了一片道光。消逝在空中。
化道。
冷牢宮發呆。老瞎子與段德也瞠目結舌。這個老祖王竟然這樣消逝了。
「我知道了。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就在化道。已經快不行了。」
他們暗自慶幸。不然的話一尊鼎盛的太古聖人在此。即便有極道帝兵不也不一定能穩妥的干掉。
冷牢宮方才傷到對方。實在是因為僥幸。衰老的祖王不知他肉殼無雙。近身搏殺一把被抓住了。不然的話多半是截然相反的結果。會是他血淋淋。
「僥幸。若非他在化道進程中。于關鍵時刻歸化在了天地間。麻煩就大了。」
「小子你那塊印記……」段德眼中熾熱。
「沒你什麼事。」冷牢宮趕緊將他扒拉到了一邊。將印記揣了起來。並不收進體內。不然很難祭出來。
「這塊印記威力可真大。擋住了太古聖人一擊……」老瞎子也嘀咕。
「這玩意只能被動防御。根本沒有一絲攻擊之力。不然剛便震死那個太古祖王了。」
段德一百二十個賊心不死。對印記念念不忘。不過卻也沒轍。最後盯住冷牢宮的肉身嘖嘖稱奇。
一具聖殼無論放在什麼年代都是可以讓人打破頭顱而搶奪的瑰寶。
「你從哪里挖出來的這具肉身。將聖人都可以撕裂。絕對是神殼。在那遙遠的過去。據說總共出了九位大成聖體。我尋找多年。一直未果。要是能挖出來一具。來絕對無敵了……」段胖子磨嘰個沒完。注意力從印記轉移到了聖體上。
說到最後。他露出異樣之色。道︰「對了。你的真身呢。放在了哪里。」
冷牢宮听到這句話。心頭頓時狂跳。這個王八蛋果然是想到了這一茬。他不動聲色。沒有多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埋在了外面。且留下了一縷元神。怕身滅古皇山中。」段德嘿嘿的笑了起來。
冷牢宮一陣不自在。惡狠狠的道︰「死胖子你少打歪主意。你盜盡天下陵園也就算了。難道還想盜到我這個活人身上來不成……」
「哪能啊。我段德是什麼人。義字為先。從來不做缺德事。我只是一個偉大的考古者而已。」段德干笑。
這個地方死一般的寧靜。除卻蒙塵的瓊樓玉宇外什麼也沒有。顯然並不是紫山最深處。並非遠古大帝坐化之所。
老瞎子手中的龜甲 里啪啦。不斷卜卦;段德走走停停。連看風水;冷牢宮也沒閑著。尋源脈走向。觀測地形。
這三人走到一起還真是絕了。分工明確。時間不長就定位出一條前路。沿著一座古洞深入了進去。來到另一片開闊地。
「與我上次走過的路完全不一樣……」冷牢宮不得不嘆。紫山內部很大。自成一方小世界。他昔日所走過的區域不過是一隅。
「前方有水聲。」
三人驚訝。沿著一條青玉鋪成的古路前行。拾階而上。來到了一處古地。有亭台遺跡。也有枯死的老藤與古樹。
水光閃爍。前方有一個池子。竟是青玉開鑿出來的。成為了一片水澤。白霧蒸騰。
「這該會是什麼仙池吧。難道是遠古大帝的浴池。」老瞎子非常不仗義。到了這里後一腳就將段德給踹了下去。讓他去試水。
「媽的。老貨。道爺我記住你了。」無良道士憤憤。而後神色有怪異了起來。自語道︰「這水真特別。可助渾身血液加速運行。能提升修行速度。」
「咕咚咕咚」
他連著喝了幾大口。大贊味道甘美。稱水的源頭可能是神泉。當下就跳了起來。向上游奔去。
當來頭流水的盡頭。這里雲蒸霞蔚。氤氳流轉。五光十色。有一口更絢爛的泉池。是五色彩玉開鑿出的。
「這絕對是遠古大帝的淨身之地。道爺我也享受一番。」段胖子一下子撲了進去。又狂喝了幾大口泉水。
冷牢宮神色怪異。他蹲來。在泉池畔捻起幾根油光黑亮的獸毛。一時間呆住了。
「小子你手中拿的什麼玩意。」段德感覺大事不妙。
「鳥毛。」老瞎子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段胖子當時臉就白了。使勁的干嘔。苦膽水都快吐出來了。怎麼看都像是一小撮驢毛。
「他媽的。這里有一只驢不成。暴殄天物。在這樣一個神池中泡澡。」段德一邊吐一邊大罵。
冷牢宮心中很激動。這絕對是粉麒麟的毛發。這種氣息太熟悉了。這條比段德還缺德的驢果然沒死。跑紫山中來了。
段德罵罵咧咧。從泉池中爬上來。言稱倒了八輩子血霉。這里怎麼會有一只驢。
「是神泉嗎。味道咋樣。」老瞎子很不厚道。笑眯眯的拍了拍無良道士的肩頭。上前湊近乎。
「你不提這茬能死啊。」段德又想吐了。
突然。一陣清香飄來。讓他們三個幾乎神魂離體。渾身舒泰。差點飄起來。
「什麼味道。」
一道火光劃過。一只絢爛的鳥雀從幾人頭頂上方飛過。五光十色。美麗的近乎不真實。
「這是一只鳥。」
「媽的。這是一只鳳凰。傳說中的神鳥。」
「我知道了。是不死神凰藥。快追。」
三人驚醒後。全都激動了起來。一路追了下去。
然而。他們追了一段距離。卻失去了不死鳳凰的蹤影。追丟了。可是段德卻無比興奮。道︰「真是走了驢屎運了。我有預感。一定能得到一株不死藥。」
忽然。他神色僵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頓時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了起來︰道︰「你媽的。誰家的驢沒拴住啊。道爺我他媽的真踩驢屎了。」
在其腳下。確實有一坨。段德的鼻子差點氣歪了。亂蹦亂跳。幾乎抓狂。
段德踩了一腳驢屎後。在原地轉了十八遭。處于暴走狀態。張牙舞爪。近乎抽筋癲狂。額頭上青筋亂跳。
他惡狠狠的盯著冷牢宮。道︰「那只死驢是不是也跟著進來了……」
當年。大黑驢是唯一讓他吃癟的主。叫囂著收他為人寵。幾次狹路相逢他都沒有討到便宜。
粉麒麟很不仗義。佔盡優勢時叫囂狂咬。看到情況不妙時撒丫子就跑。不惜把冷牢宮丟下當炮灰。
這片地形很復雜。古路幽深。有蒙塵神珠閃爍暗淡光華。照耀前路。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你踩了一坨十幾年前的驢屎。」老瞎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刺激段胖子。
段德剛平靜下來又跳腳。大罵老瞎子不是東西。不過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痕跡」。
冷牢宮在這片區域仔細探尋。心有疑惑。難道粉麒麟並沒有回來。都是以前留下的毛發。
「那只驢什麼來歷。別告訴我不是以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只。化成灰我都認識它的骨頭渣。它怎麼在這里逗留過。」段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