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104求婚+野戰
蘇羨染不禁疑惑,她平時本來就不喜歡出門,軒轅寒鈺為何要特意囑咐一番?抬頭看他,卻不見他的臉上有任何可疑的表情,心里更加疑惑。%&*";
好像自她從醫聖門回來之後,他就開始瞞著她一些事了,山莊的書房不讓進,現在又什麼都不說。
剛剛軒轅恪找他說了什麼?如果是兩人的婚事,那麼她也有權知道吧。只是不管她怎麼看著他,他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看著別處。
軒轅寒鈺也沒有解釋什麼,將話題引開,問道︰「今日的蝴蝶,是怎麼回事?現在這個時候,哪來的蝴蝶?」
他一直在好奇這個問題,慕雪是用簫聲將鳥兒召過來,可她的畫,卻是將蝴蝶吸引過來了,他知道她在畫中做了手腳。
蘇羨染也沒有深究下去,既然他不想說,那就算了,笑的有些勉強,道︰「我早有準備,南宮大哥說藥王谷四季如春,我便叫他給我準備一些蝴蝶,又用特殊的香料馴養,今天讓他在後山將蝴蝶放出來……」
而今天的大會上,她又在袖子里藏了香料,待到慕雪完成畫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將香料撒在畫筆上,一點點勾勒著邊,而邊角處,她先是用金色的顏料勾勒出了一個「壽」字,後來蝴蝶飛過來了之後,將外面那層涂有香料的染料「吃」掉,里面的金色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而後便呈現了眾人最後看到的那幅畫。
「……呵呵,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鬼靈精了?」他豈會沒有看出她限制有些不開心,這時候他還是什麼都不能說。
蘇羨染不滿地看著他︰「這是未雨綢繆,聰明。」
「嗯。」低頭看著她,佯怒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心神一晃,薄唇印上她的,在她唇瓣溫柔輾轉允吸。
原本只是想淺吻就止,卻越陷越深,直到她用力推開,嗔視︰「這還在路上。」
朝著旁邊看去,還有巡邏的侍衛從這邊經過,不過他們卻有意繞開,假裝沒有看到。
軒轅寒鈺看著她水波瀲瀲的雙唇,心里某個地方變得更加柔軟了,呵呵一笑,掩飾自己的尷尬,心里卻在算計著,有些事得加快了進程了。
……
第二日,蘇羨染在院子里看書,蘇逸凡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一言不發,也沒有打擾到她。
雁兒抱著小雪貂在一旁曬陽光,小雪貂長大了不少,抱著又沉又重,雁兒嘟著嘴,將她的不滿宣泄出來。
院中的大樹已經開始落葉,枯黃的樹葉盤旋在他們的頭頂,緩緩落地。院子中靜得只能听見落葉的聲音與翻書的聲音。
蘇羨染抬頭︰「今日不用跟先生學習麼?」
然而,身邊的人卻沒有回答她。
「凡兒,想什麼呢?」
蘇逸凡這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清秀的面上有些許尷尬之色,蘇羨染笑著,「怎麼了?」
「姐,你去過大秦別的地方嗎?我是說除了蒼洛。」
「嗯?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他嘴角輕扯,垂眸,將其中的不安掩飾過去︰「我想出去看看,醒來之後,就一直呆在山莊和家里,也不知道外面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好,等過幾天,我帶你出去。」如果不是軒轅寒鈺不讓她出門,或許今天就會帶凡兒出去玩玩了。經常呆在院子里,他也會悶的。
蘇逸凡微掀嘴角,沒有說話,卻是看著院子外面,有人來了。
「大小姐,少爺,九王爺來了,老爺請你們去大廳。」
「小姐,九王爺來干什麼啊?不會是來提親的吧?」雁兒在一旁插話。
蘇羨染微笑,難道真的是為了這事來的?「去了就知道。」
「哇——」還沒到大廳的時候,雁兒就被院子的禮物驚得大叫出聲。一擔擔的禮物,堆放在院子里面,還有一些黑衣護衛在朝著里面運。
「果然是來提親的。」雁兒道。
蘇羨染走進去,正看到軒轅寒鈺在和蘇煥清說話。蘇煥清剛從城外回來,對于瓊華宴上發生的事還一無所知,不過在看到軒轅寒鈺像是搬家似的,將那些東西送過來的時候,著實驚呆了。
「九王爺,這……」
軒轅寒鈺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她過來,又對著蘇煥清道︰「這是送給凡兒的。」
送給凡兒的?
听到這話,心里竟然有一種失落感,但沒有表現出來,走過去,擰眉︰「哪里用的得著這麼多?」
「之前你在天運賭坊贏了兩千萬。」
蘇煥清瞪大了眼楮,原來皇上將左相府抄家的那時,左相府並沒有多少家產,原來全都落到了她的手中。
看著禮單上的紅紙黑字,不解地問道︰「可這上面寫了一萬萬兩啊……」
軒轅寒鈺淡笑︰「送給凡兒。」而後又將蘇逸凡召過來,「這些可都是你姐姐留給你的,好好利用,哪怕不能做成大事,也不要肆意揮霍了。」
蘇逸凡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蘇羨染,這麼多,可怎麼辦?
「你想將雪殤山莊搬空嗎?」蘇羨染不解地看著他。居然還教訓凡兒,也不知現在肆意揮霍的人是誰?
「沒事。」軒轅寒鈺笑道,而後又對著蘇煥清道︰「右相也該看出來了吧,凡兒一直都活著,他是你親生兒子。」
蘇煥清一震︰「九王爺也知道?」
從凡兒回來之後的幾天,兩人的相處中,他發現他越來越與自己那「死去」的兒子相似,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染兒為了討他歡心,故意將凡兒的生活習性全都交給「蘇憶凡」,後來他終于發現了,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嫡親孩子。
他也理解染兒的做法,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心里卻是高興壞了。
「爹,你……」
「孩子,爹什麼都知道,這些年苦了你們了。」大掌撫著他的頭,幽幽地嘆了口氣。
蘇逸凡眼眶微紅,清亮的眸中有晶瑩的顏色翻滾著。
「右相,今天是開心的日子。」軒轅寒鈺提醒。
「對對對,九王爺說得對。」蘇煥清換上一臉笑意,如今兒女都在身前,他還有什麼好憂愁的?「王爺留下用膳吧,老臣這就吩咐人去……」
軒轅寒鈺將他攔住,道︰「等等,還有要事。」
一臉鄭重,「其實,我今日來,是提親的。」甚至都沒有去看蘇羨染,只等著蘇煥清的反應。
「啊?」蘇煥清驚訝︰「提親?」
眉峰皺起︰「怎麼了?」
不歡迎嗎?
他知道軒轅浩宸在沒有確認他身份之前,將蘇煥清調到外地處理糧價上漲的問題是有意試探他,不過他才管不了那麼多,在身份沒有公開之前就將糧價壓下去了,讓他回來,就是為了上府提親,可現在他的反應……
說話期間,已有護衛將東西抬過來,與先前的禮物不同,這次的禮物上都有紅綢纏繞,方方正正的盒子,數量比先前少了很多,但看上去喜慶多了。
禮單呈上,東西雖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看得蘇煥清直咂舌,說話都會覺得舌頭打結了。「九王爺,這……」
軒轅寒鈺都有些緊張了︰「少了?」
「不不不,不少了。」見他誤會,蘇煥清急忙表態︰「這些東西都太珍貴了。」
他的臉色這才轉好,道︰「比起染兒來,這些都算不得什麼,右相能否答應?」
蘇煥清沉吟,他頓時又緊張起來,有些期盼地看著他,一點都沒有平時雪莊主冷漠霸氣的樣子。
蘇煥清看了看蘇羨染,見她略帶嬌羞,頓時明白了,笑了起來︰「自然是答應的。」
軒轅寒鈺這才松了口氣,這時,又有人將他們的生辰八字送上來了,蘇煥清看了直笑。「好好好,我沒有任何意見。婚期任憑皇上和九王爺做主。」
蘇羨染嗔怪道︰「爹,我還沒答應呢。」
他笑︰「爹答應就夠了,九王爺不會虧待你的。」這一次,他相信他看人的眼光沒錯。
軒轅寒鈺也是笑了︰「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都是他的人了,還想不答應嗎?
蘇羨染癟嘴,卻沒有任何反駁的話,心里更是甜蜜。
「九王爺,那麼下官去準備午膳,你們兩個聊。」
軒轅寒鈺卻是叫住他,道︰「岳父不必客氣,以後叫我名字就是。」
他微微一愣,點頭應好,拉著蘇逸凡離開。
午膳是直接在右相府吃的,不過在談妥了這件事之後,軒轅寒鈺有事,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蘇羨染也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i^獨處的過程中,他只是帶著笑意看著她,什麼也不說,害得她都有些尷尬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的某種感覺更加強烈了。他一定有事在瞞著她。
再次相見,是在次日中午,軒轅恪將他們兩人召進了宮里。
蘇羨染抱著小雪貂,與他一同進宮。
「他說,還要商量一下婚期。」軒轅寒鈺在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面無表情。
蘇羨染點頭,「他應該沒有別的意思了,畢竟有那麼多的大臣看著,就算他想抵賴,也得顧及著自己的顏面。」君無戲言,軒轅恪若是想反悔的話,只怕以後他的話會打很大的折扣。
「嗯。」
「九王爺,蘇姑娘,這邊請,皇上在悠然亭設宴等你們。」領路的公公帶著他們去了悠然亭。
明黃色的身影在亭上正襟危坐,他的身邊只站著一位上了年紀的公公,見他們過來,公公先是行禮,再吩咐人傳宴。
蘇羨染手輕撫著小雪貂的毛發,漫不經心地听著軒轅恪的話。
軒轅恪似乎已經淡忘了昨日的事,對他們的態度還算和氣,沒有直接進入正題,問道︰「這是雪山上的白貂?」
「嗯。」蘇羨染打量著他的神色,卻見他淡然一笑,道︰「雪山是大秦與雪國的分界,昨日朕還听慕雪說起雪山,還有那年遇到鈺兒的事,她說她想回國了。」
軒轅寒鈺直接問︰「你想說什麼?」
軒轅恪看著他們,那公公過來倒酒。「鈺兒,你恨朕,朕不怪你,皇後和樂兒也已經走了,朕也按照你的要求,將賢妃打入冷宮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母妃都已經去世十八年了,這筆恩怨也該散了……」
軒轅寒鈺站起來道︰「如果你今天還是想討論這個問題,恕不奉陪。」拉著蘇羨染就要走。
「等等,朕叫你們過來,自然是商量你們的婚事的。」軒轅恪叫住他們,見他們已經回來坐下,接著道︰「朕有言在先,染兒贏了所有的女子,而她又喜歡你,你們的婚事朕會承認。不過,鈺兒,你應該知道,雪國公主是為了你……而來,你真的不喜歡她嗎?」
軒轅寒鈺冷眼剃著他︰果然是來做說客的。「這事沒得商量,就按我前天說的辦。」
軒轅恪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卻沒有堅持︰「好吧,既然你堅持,朕會去告訴她。」轉臉,又對著蘇羨染道︰「昨日的比賽,祈月太子沒有參加,他說,既然你已經和鈺兒的緣分定了,他比賽也就沒有意義了。」
蘇羨染卻不知道他突然將祈淵的話告訴他們有什麼用意。不過,軒轅寒鈺的臉色變了。
軒轅恪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酌自飲,喝完了一杯之後,指著中間的一盤小點心,道︰「鈺兒,朕還記得,你十歲那年從天山回來,最喜歡吃的就是宮里的點心,朕特意吩咐御膳房給你做的。」
公公立刻拿著銀針過來,在每一塊上面都輕輕點了一下,銀針沒有變黑,他才放心,又召來一個小公公,為他們試毒,蘇羨染狐疑地看著軒轅恪,他這是在示好嗎?
可是他的轉變也太大了。
軒轅寒鈺沒理,他嘴角微扯,有些尷尬,「朕知道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你母妃……」
見他一臉怨恨地瞪著他,于是抿唇,改口︰「明晚朕會召集大臣,宣布你們的婚事與婚期。」
軒轅寒鈺心煩,隨手拿起一塊點心,準備咬上一口,然而,這個時候,蘇羨染懷里的小東西卻不安分了起來,猛然掙月兌她的懷抱,縱身一躍,將軒轅寒鈺手中的糕點搶了過去,又吐了口口水在上面。朝著蘇羨染和軒轅寒鈺努嘴,似乎是在得意,不讓你們吃。
蘇羨染面色變了,站起來,直視著軒轅恪︰「糕點有毒!」
話一落音,之前試毒的那位小公公面上抽搐了幾下,立刻倒地,七竅流血不止,全身還不停地抽搐著,直到身子僵硬,而在他吃了糕點到毒發身亡,前後不過半柱香的時間。
「怎麼回事?」軒轅恪拍著桌子怒吼。「一群混賬東西,糕點里面怎麼會有毒?」
軒轅寒鈺將蘇羨染拉起來,冷笑︰「夠了,不用演戲了,你不是說這是你吩咐御膳房特別為我準備的?有沒有毒你還會不知道?」
「鈺兒,朕怎麼可能會害你呢?朕當真不知道里面有毒。何況每一道食物呈上來之前都會用銀針試毒,還有宮人試吃,朕若有心,又豈會如此愚蠢?」
蘇羨染道︰「有些毒用銀針是試不出來的,無色無味,遇銀針沒有任何變化,皇上當真不知道嗎?試吃的宮人也是等到鈺差點吃了糕點才毒發,時間算計得這麼巧,難道會只是巧合?」
軒轅恪沒有話說,只能憤怒地瞪著他身邊的公公︰「還不去徹查此事?」
「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幾乎是連爬帶滾地下去了。
「你不必想別的花招,賜婚一事,就這麼定了,如果明晚我沒有听到能夠讓我滿意的答案,我不介意大秦的皇帝換人來做。」丟下這句話,帶著蘇羨染出了宮。
軒轅恪朝著他們的背影大喊︰「軒轅寒鈺,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說出這番話來,你……噗……」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灑出來,將桌面上的食物染上紅色。
「皇上——皇上,您沒事吧?」一旁的侍衛看到這種情況,立刻趕過來,將他送回了宮。
而在此期間,軒轅寒鈺連頭也沒回。
蘇羨染將懷中的小雪貂遞給他︰「鈺,還是你抱著吧,這世間的毒太多,令人防不勝防。」就像今天,她本來就不放心軒轅恪,特意將小雪貂帶上,還好是帶上了,不然的話,只怕會中了他的詭計。
軒轅寒鈺搖頭︰「不用了,以後我會小心。」他以後不會再相信那人了。
蘇羨染抿唇不語,見他堅持,只是低著頭擺弄著小雪貂。今日,它可是大功臣。
小雪貂一臉諂媚地看著她,討喜的眼神似乎是在哀求「瓊漿玉露」。
蘇羨染伸手點著它柔軟的鼻子,道︰「好,回去就給你吃,不過你得先將他逗笑了。」將它放到軒轅寒鈺的懷里,聳聳肩。
「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心煩罷了,最近也不知是怎麼了,好像越來越煩心了,難道是事情太多了?
蘇羨染將手貼在他的臉上,還說沒有不開心,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寫著「我不開心」幾個大字。
小雪貂似乎是听懂了蘇羨染的話,小鼻子在他身上拱了拱,是熟悉的味道,于是沿著他的手臂,跳進了他的懷里,不過他的胸膛沒有染兒那般柔軟,它自然有些不樂意了。又跳上了他的肩,伸出粉女敕的舌,想去舌忝他的臉。
軒轅寒鈺眼疾手快,一把將它的尾巴鉗住,倒著提下來,教訓︰「不許搗亂。」
小雪貂一臉無辜,它不過是想吃「瓊漿玉露」了,听染兒的話想逗他開心罷了。嗚嗚,真是討厭,早就知道先前就不該救他了,恩將仇報的人,壞人。
蘇羨染笑了︰「你看它委屈的樣子,像你欺負了它似的。」
軒轅寒鈺也笑了︰「沒事了。」
一手提著小雪貂,另一手將她抱在懷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頓時覺得輕松了許多。
送她回府之後,甩開那些煩亂的思緒,又去忙了自己的事去了,而且一個護衛都沒有帶上。
既然軒轅恪已經答應賜婚了,他的話也已經放出去了,他也不擔心他會再弄出什麼陰謀來。
回府之後,蘇羨染卻沒有放松下來,正巧慕雪帶著烏蒙、烏克過來。
「願賭服輸,這些是你要的。」靈芝、靈泉碧玉等三件東西都攤在她的面前。
蘇羨染檢查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便收起來了。「多謝公主。」
「不必了,這一次是我輸了,你放心,我不會再纏著他,你們大婚那日,我自會回國。」
大漢烏蒙面上很是不悅,不過在慕雪的面前卻沒有發作,只能隱忍著。
雁兒也不悅,看著慕雪,很想上前掀開她偽善的面具︰既然死心了,干嘛不立刻回國?還賴在我們大秦干什麼?
他們走了之後,蘇羨染並沒有及時研究「無欲」的解藥,腦海中浮現的,還是今天軒轅寒鈺的不對勁,在她面前,他的性子一向是極好的,怎麼今天如此暴躁?軒轅恪說了幾句話之後,他便真的拿著糕點吃了,若非當時小雪貂在,只怕他會有性命之虞。
看樣子像是他被軒轅恪的幾句話激怒了,可他平時不會是這樣的。
想了想,還是去廚房熬了一碗參湯,試了好幾次之後,覺得終于滿意了,才帶著雁兒,去了九王府。
「王爺不在府上。」守衛並不認識她們,語氣中帶上了些許不耐煩,低聲抱怨一句︰「這些天,怎麼這些小姐都巴巴地上王府了?」
自從瓊華宴之後,也不知是怎麼了,過來拜訪王爺的小姐們特別多,縱使他們也不勝其擾,看到穿著華麗、長相精美的女子上門,就很不耐煩了。
不過,相比其他的人,蘇羨染得到的待遇明顯好多了,若是之前,他們就直接轟人了。
「喂,你們什麼態度啊?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雁兒正欲教訓他們,卻被蘇羨染拉開了。
「小姐,你干嘛不……」
蘇羨染淡笑︰「他們不認識我也是應該的。」歸根結底是她從來都沒有來過九王府,不過軒轅寒鈺也一直都是以假面目示人,此刻就算他出現在這些守衛面前,或許他們也不會認識他吧。
既然他不在王府,等在這里也無用,看著手中尚且溫熱的湯,又直奔雪殤山莊,然而,這一次,守衛雖然認得她們,但得出的答案卻與王府那邊無異。「莊主不在。」
見到了南宮瑾風,他也表示不知。
「最近?不知道啊,他很少回山莊,我還以為他有事,一直呆在九王府了,也沒去管。」
可是現在,他不在王府,也不在山莊,會去了哪?
南宮瑾風見她手中提著食盒,也估模到了什麼,笑道︰「不過,你也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蘇羨染想起什麼,問道︰「他的書房,還是不許別人進去嗎?」
南宮瑾風一愣,道︰「嗯,是的,也不知道他最近神神秘秘在干些什麼……」
然而,冷月突然從後廳出來,也沒發覺前面有人,直接道︰「南宮,莊主書房里的賬簿都整理好了。」抬頭,才驚覺來客了。
見南宮瑾風的面色在那一瞬變得蒼白,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蘇羨染,她似乎有些印象。
蘇羨染笑著點頭︰「嗯,很好啊。」
提著手中的食盒離去,雁兒在她身後追著喊了幾聲,也沒見她答應,不禁怒了︰「你們到底在干什麼啊?」
南宮瑾風悻悻地模著鼻子︰「我不過是想哄她一下,哪知……」哪知冷月會突然冒出來,將謊言拆穿了。無憂的書房從來都沒有下過不許別人進去的命令啊,尤其是對他和冷月還有山莊管事。當他听到蘇羨染的問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因此才順著她的話撒了一個謊,卻不料反而弄巧成拙了。
雁兒氣得跺腳︰「這下可好了,小姐生氣了。」趕緊跑開追了上去。
南宮瑾風驚覺不對,立刻去了書房,里里外外查看過了,終于在書房里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當他知道那人的想法之後,竟然笑了,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無憂,既然你已經有所打算,那我不幫你解釋了。」
回到右相府之後,天色有些晚了,蘇羨染將東西放在桌上,面上十分平靜。
「小姐……」雁兒小心地叫了一聲,得到了回答之後,這才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小姐不會是那麼小氣的人的吧?「小姐,那個冷月只是幫著他打理山莊,沒有別的意思,南宮大哥說過,那一晚,莊主中了藥的時候,冷月正好在書房,可他還不是抵住了誘惑,忍過來找你了,這說明在他的心里,還是你最重要。」
「嗯,我知道。」
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雁兒卻也沒有發現她的異常,除了睡得比平時較早以外。
桌上孤零零地擺著那盅參湯,雁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小姐熬了這麼長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做出來一盅滿意的,可他卻不在……見蘇羨染已經熟睡了,也沒有打擾,關上門出去了。
然而,不多時後,緊閉的房門卻被人打開,淒冷的月光透進來,將漆黑的屋子照亮了。
一進來,就已經感覺到里面的不對勁了,竟然是黑的?
他知道她的習慣,晚上睡覺從來不熄燈的,怎麼今天睡得這麼早,又……
走過去,冰涼的手覆在她的額上,「沒生病。」
蘇羨染悶聲揮開他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
「生氣了?」軒轅寒鈺低笑。「你今天去王府找我了?」
回來的時候,就听到門外的侍衛說了,因此立刻過來找她了。他還沒有回過山莊,並不知道山莊發生的事。
見她沒有理他,索性無賴一些,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在她反抗之前,從後面抱住了她。「府里的下人不認識你,將你當成了別人,我已經責罰過他們了,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這一次是他失策了,他沒有想到過,她竟然會主動過去找他,也忘了,她這個未來王府女主子,竟然從沒在王府露過面,除了那一晚,被他拉過去……她都沒有正式進過王府。
身後的溫度有些低,想來是在外面走了很久才過來,心里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只是緊貼的兩具身體間,竟然有著另一種香味從他的身上傳過來,蘇羨染擰眉,推開他坐起來。
「你去哪了?」
見她穿的少,伸手就要擁著她,然而卻被她一臉嫌棄地推開了。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看得不是清楚,但分明就寫著三個大字︰「別踫我。」
軒轅寒鈺似乎沒有意識到她的怨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立刻就發現桌子上面擺放的食盅,笑著問道︰「你給我熬湯了?」
想到那天喝的湯不是她親手熬的,還是會覺得失落,雖然蘇龍借著她的名義來給他下藥,但是當時,听到是她親手做的那刻,心里滿滿的都是甜蜜,心想著不管怎樣都值了,只要還有她在。
蘇羨染將他的頭扳正,認真地看著他,道︰「軒轅寒鈺,雖然我覺得我們之間並不需要將一切都交代地清清楚楚,我不反對我們有各自的秘密,但我不喜歡這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他愣,真的生氣了?「我沒有騙你。」
蘇羨染放開手,朝著里面移動一些,再三避開他的觸踫,賭氣的說道︰「還說沒有,身上這麼香,是去哪家青樓廝混了?」分明就是玫瑰的味道,一個大男人,身上怎麼會染上這種味道,還敢說自己沒事瞞著她。
軒轅寒鈺笑了,不顧她的掙扎,強行抱著她,下顎擱在她的肩窩上,口中的熱氣曖昧地灑在她的脖頸上,然後邪惡地看著她雪白的脖子帶上了粉色,低聲誘惑道︰「不是這樣的,今晚你跟我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不去。」賭氣地別開臉,不想和他挨得太近。「九王爺自重,我要睡覺了。」
「那好,我們一起睡。」故意說著,抱著她的雙手已經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霸道地含著她的唇,將她推倒在床上。
柔軟的身子讓他心神恍惚起來,似乎回憶到了他們的第一次,身子竟然有了反應,呼吸開始粗重,吻也變得狂熱起來。
「……唔……」蘇羨染抗拒,雙手不斷地推開他,然而他卻將她的手拉開,按住,火熱的舌順著微張的牙關已經滑到了里面,一點點的侵佔著她的領地。
另一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服里面,在她的敏感地帶游走著,感受到她全身的顫栗,他越發興奮起來,直到听到門口有聲音。
「小姐……」雁兒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而且他正壓在小姐的身上……待看清是軒轅寒鈺之後,立刻退下。原本已經睡下的她,听到小姐房里有動靜,還以為是小姐爆發了,立刻起來,卻不想原來是他來了啊。
好事被打斷,軒轅寒鈺的臉色不禁帶上了一份怒意,不過幸好雁兒撤得快,沒有遇上火山爆發的時刻。
蘇羨染背對著他整理衣服,今晚睡覺的時候還好沒有月兌衣服,不然的話,之前早就被他月兌光了。
軒轅寒鈺失笑,竟然又差點控制不住了,染兒就是他的不定力啊。不過好在兩人就要成親了,以後做這樣的事她的抗拒會小一些吧。「跟我去那個地方,我給你解釋。」
「不去。」
一把將她的身子拉過來,作勢就要壓上去,她才知道怕了,面露羞惱之色,瞪著他。
「去不去?」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他準備了那麼多天,好不容易才完成了,怎麼能不去呢?今晚就算是用強的,也要帶她過去。
「不去……唔……」
「那我們接著剛才沒做完的事……」模糊不清地說著。
不去是吧,一晚上還很長,他不介意這麼教她,直到她改變主意。
「去不去?」再次問道。此刻,兩人的呼吸已經紊亂起來,他擔心再不放開,忍不住的還是他,但不管怎樣,今晚的事都不能錯過。
「……不……唔……」
「去不去?嗯?」
「……去……」說完,有些警惕地看著今晚狼性大發的某人,總是覺得,去與不去都是掉進了狼窩之中。
听道這個答案之後,軒轅寒鈺這才心滿意足,在她飽滿的唇上落下一吻,將她拉起來,又彎子,親自幫她穿鞋襪。
走到桌邊的時候,看著那一盅冷掉的湯,還是掀開蓋子,端起來喝了。
冷卻的湯,味道不是很鮮美,但他卻喝得津津有味,很快就見了底。
蘇羨染本來還在生悶氣,可看到他連眉頭都沒皺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忍了,看著他︰「都冷了,要不我再去幫你熬一碗吧。」她知道他是心疼她,不想讓她的心血白費,可都已經涼了,喝了拉肚子怎麼辦?
「不用……」他口齒不清地回答,最後一滴液體滑進肚子里,他將手中的湯碗放下,舌尖性感地在薄唇上添了一下,笑道︰「手藝不錯。」
可是他卻錯過了最佳的飲用時間,不然的話,口味應該更佳。
蘇羨染無奈,他卻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道︰「眼楮閉上,我們要出發了。」
大手擱在她的臉上,手心中柔軟的睫毛撲閃著,將那份悸動一直扇到了他的心里,身子僵了一下,而後強壓下那些念頭,開始朝著目的地奔去。
耳邊是呼嘯著的風,蘇羨染真的沒有睜眼,靠在他的懷里安心地小憩著,聞著他身上的玫瑰香味,似乎感覺有種回到了現代的錯覺,先前的話不過是逗他玩的,其中也不免有些吃醋的意味,她的確猜不透,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讓她知道,卻可以讓冷月知道的。
不過,答案很快就要出來了,也就無所謂了,賭氣也是沒有用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風聲漸弱,周圍也越來越幽靜,空氣里有種淡淡的林木的悠香,雖然閉著眼楮,但卻也能感受到進入了一片光線強烈的地方,微微皺眉,一只溫暖的大手及時擋住了那些強光,溫柔的話也是在耳邊響起︰「可以睜開了。」
人已經被他放下來,他摟在她,手亦緩緩放下。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狹長的山谷,他們正站在山谷的入口,而他們的面前,一片花燈已經將前面的路照亮,隱約還可以看到前面一片又一片的花叢,腳下是一條無限延長到的紅地毯,一直通向花叢深處,整個地方布置得溫馨浪漫,充滿了甜蜜的感覺。
遠處還有潺潺的流水聲,蘇羨染打量著四周,果然在前面發現了一條小溪,不過整條溪流也是被花燈照亮,水面上漂浮著五顏六色的彩燈,與水中的倒影相交,分不清虛實。
「這里全是我一手布置的,沒讓任何人幫忙。」他指著前方的景象,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空中的彩燈隨著山風微微擺動著,搖曳出一片深情。
山風陣陣,將先前的困意吹醒,只是蘇羨染的視線卻有些模糊了。
「走,帶你去前面看看。」
牽著她的手,緩緩地在紅地毯上面走著,原本不是很長的路程,卻走得極慢,這一刻,仿佛天長地久。
紅色的盡頭,仍是一片大紅色,那里栽種著一大片盛開的紅色玫瑰,齊腰深的植物中間留出了一片空地,是心形的形狀,里面用玫瑰的花瓣鋪地,看上去如同一片紅色的海洋。
濃厚的香味傳來,原本不喜歡這種味道的她,在此刻竟然也覺得這種味道是世間最香、最清新的。鼻子輕輕抽搭了一下,被他發現了。
雙手捧著她的臉,溫熱的指月復在眼楮附近輕輕摩擦著,「不許哭,今天可是好日子。」
點頭,淚水卻涌得更加洶涌,用力地抱著他。
「不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本來就已經計劃好了,等到宮里的事都解決了,就為她準備一個不一樣的求婚夜,不過這樣的事,自然不能提前告訴她,因此在她誤會的時候,他也只能裝傻充愣,顧左右而言他。
冷月可以進書房,是因為山莊的要事還要交給她處理,這些天他一直忙著布置這里,根本沒有時間打理山莊的事。
她不住地點頭,眼淚已經濕了他胸前的衣料。「我知道了。」
「喜歡嗎?」
「喜……歡……」哽咽不成調,卻在淚光朦朧中仰起頭,雙手攀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低,踮著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原來他這些天就是為了準備這些,傻瓜,他不知道嗎?只要他在她身邊,不管怎樣,她都心滿意足了。
軒轅寒鈺並沒有立刻反應,而是很有耐心地等著,等著她的小舌認真地描摹著他的唇形,鑽進去,直到她主動纏著他的,這才開始反客為主,邀她與他一起沉淪。
草藥的清香味在兩人口中過渡,口齒交纏的水滯聲響起,浪漫的氛圍中多了一絲旖旎的味道。
他俯身吻干她臉上因為感動而涌出來的淚水,緩緩地將她擁進懷里,用力地吸取著她身上的悠香,好像聞到這種令人安心的味道,他就能找到自己。
站在了心形玫瑰花瓣之間,腳下柔軟的觸覺竟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如飄到了雲端,恍惚中,越發覺得不真實,攀著他手臂的手越來越用力,似乎想證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用力地將她抱住,而後推開,單膝跪下,一手拉著她的手,認真地說道︰「染兒,你說我會有大放異彩的那天,為了這句話,我努力至今,就是希望當我站在那個高度的時候,你能陪在我的身邊與我一起俯瞰下面的風景。而今我真的做到了,嫁給我好嗎?」
認真、期冀地看著她。
蘇羨染笑,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不需要多的語言,一個字足以說明她內心的激動。
軒轅寒鈺臉上的笑容舒展開來,反手一拉,將她拉至懷里,再次吻了下去。
綿長的一吻過後,待她緩過來,他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那條小溪,一手撫著她柔軟的發絲,一手指著那邊,「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
溪邊還有一條蜿蜒、簡單的長廊,中間放著一張桌子,桌面上還有好幾盞未放的花燈,他拾起一盞粉紅色的荷花燈,遞給她,「我們一起寫下自己的心願。」
她知道這是大秦的習俗,放花燈祈求夢想成真,據說很靈的,京城附近的城里都有這樣的習俗。
蘇羨染撲哧地笑了︰「你還信這個?」雖然這麼說著,卻是毫不猶豫地接過來,走到桌邊,軒轅寒鈺已經將墨研好,拿過一只狼毫,沾上墨汁遞給她,蘇羨染接過,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心願。
軒轅寒鈺亦是如此,兩人轉過身去背對著寫,誰也不知道對方寫了什麼,寫完了之後,他點上燈,兩人蹲在溪邊,任花燈隨著潺潺的流水遠去,兩盞燈相互偎依著,即使在狹長的流道及驟然加速的流水中也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就像約定好了的兩人,不管在什麼環境下,最終都能夠找到對方,與之攜手。
難怪大秦的人都說花燈也是有靈性的。
「好了,心願一定會成真的。」看著花燈一直平穩地飄遠,此刻,他高興地像個孩子。
蘇羨染笑道︰「會的,你寫了什麼?」
他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好。」心里卻是滿足,不說,那時他在乎,害怕心願落空。可她知道,兩人寫的是同樣的一句話。
不離不棄,此生共白頭!
誓言並不華麗,但卻凝結了他們此生的心願,只求此生能夠在一起,不離不棄。來生,誰又說得準呢?
又回到了那片花叢中,清香縈繞在鼻尖,蘇羨染枕在他的大腿上,看著天上兩三點疏星。圓滿的月亮高懸在頭頂,照出一地的淒白,將地面上的紅色照得越發動人。
「關于婚禮,你都準備好了?」她仰頭看著他。
「嗯。」忙了這些天,自然準備好了。
蘇羨染擰眉︰「那我要準備些什麼?」
「乖乖地等著花轎上門,然後嫁給我。」他伸手撫著她的面頰,看著她的臉漸漸染上一層粉色。心神一動,大手撫過臉頰,一寸寸地向下,朝著柔軟的唇瓣按去。
手指淪陷下去,蘇羨染壞笑,突然張嘴,輕輕咬著他的指尖,一股電流迅速在兩人身上竄開,軒轅寒鈺眸色沉了幾分,金黃色的眸子中間隱隱有著欲火閃現。
柔軟的花床漸漸沉下去,印出一個人影,軒轅寒鈺伸手解開她的發帶,任三千發絲瀉下,烏黑的發平鋪在深紅色的顏色上,中間的那張臉也漸漸變了顏色,一片緋紅。
軒轅寒鈺收回手的瞬間,涼薄的唇瓣已經貼了上去,玫瑰的香味混合著她身上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更加加重了他的喘息,呼吸變得渾濁、沉重,呼出的氣息越發灼熱,幾乎燒紅了她的臉。
曖昧的聲音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來,羞得上方的月兒都鑽進了雲層中,只露出半邊的臉,半遮半掩地看著下面旖旎的風情。
火熱的吻沿著脖子滑下,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在她的身上一路點火,蘇羨染的臉色幾乎變成了玫紅色,與臉頰旁邊的玫瑰花瓣互成一色。
手沿著他的肩下滑,落在腰間,將他玉帶解開,一點點的剝落他的外衣。
軒轅寒鈺停下動作,等著她,直到身上未著寸縷,這才撲了上去……
……
然而,某一刻,曖昧的聲音突然從花叢中斷開,嬌媚的女聲也適時響起。
「等等,這是在外面……」難道他們要野戰?她也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模糊不清的男子低沉聲傳來︰「不怕,沒人會過來。」
「……唔……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
居然還有用花瓣鋪成的床,這分明就是……
「沒有,認真點……」
……
大手拂動周圍的花叢,周圍的花瓣紛紛月兌離母體,旋繞在他們的周圍,與下面因為激烈的動作而飄上來的花瓣交織成一片自然的帷幕,里面的春光在野外若隱若現。
花瓣上的晶瑩水珠,也顯得格外清晰。
聲音一晚不絕于耳,與之相對的,是不遠處的潺潺流水聲。
糜亂的氣味散開,卻被濃厚的花香沖淡,隨風而逝……
什麼都不想說了,也不想解釋了,昨晚上吐下瀉的,剛剛改文期間還跑去上了好幾趟廁所,現在困死了,我只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