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94吃干抹淨
「別走!」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喘幾聲,「留下陪我……」
冷月完全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記憶中的莊主一直都是冷著臉說話,像今天這樣,她還是頭一次見。%&*";
是錯覺麼?可是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又是那麼的真實,想到這里,冷艷的臉上竟然帶上了一點紅暈。
軒轅寒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身體抑制不住的燥熱,而她的手,好冰涼,閉上眼楮,想將她摟進懷里,減少身體深處傳來的躁動。
「莊主——」清冷的聲音帶著了一抹羞澀,身子僵硬,站在那里不動,心突突的跳著。看著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快顛覆了。
「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生分了?」低喃一聲,手幾乎要觸上她的臉。
冷月更覺疑惑,朝著後面退了兩步。「莊主,你怎麼了?」
直覺告訴她,今晚的莊主有問題。
然而,還沒讓開,他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眼看著就要抱住她。
她是喜歡他的,可……「莊主,你可知道我是誰?」
莊主?軒轅寒鈺猛然睜開眼楮,看著前面的人,染兒怎麼會叫他「莊主」?鼻尖縈繞的味道,也不是她的!
一把將眼前的人推開,疾步朝著外面走去。
今晚是怎麼了?怎麼會把別的女子看成染兒?還有身體里的燥熱是怎麼回事?
冷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轉眼,卻是瞧見了桌上放著的食盒,頓時明白了些,立刻出門。
「之前還有誰來過?」
「蘇龍。」
當機立斷︰「立刻封鎖山莊,拿下蘇龍,要活的。」
「是!」幾道沉穩的身影立刻散開。
「咚咚咚……咚咚咚……」持續不斷的敲門聲將正在睡夢中的南宮瑾風吵醒。
「無憂,大晚上的,你不睡還不讓別人睡麼?」這個時候過來的,除了他還會是誰?南宮瑾風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
「快、點。」
外門的人急躁且低沉的聲音嚇了他一跳,點上燈之後,立刻出來,將門打開。「你怎麼了?」
「給我、配、解藥。」說話都粗喘著。臉上的汗珠隨著他起伏的動作滾落下來,原本白皙的臉被憋成通紅,雙眸中的火光若隱若現。
「你這是?藥?」南宮瑾風只看了他的癥狀就猜出了他的情況。雙指探上他的手腕,神色一變,果然沒錯,「合歡?」
只听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什麼藥了,合歡藥效強烈,在藥中幾乎排名前列,而看他的樣子,中合歡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還在用內力強行壓制著,只是這種烈性藥,又豈是內力能夠壓制住的?如果時間長了還未解毒的話,是經脈盡斷,血管爆裂而亡的。
眸中多了一份凝重︰「誰給你下的藥?」
提到下藥的人,他的眸子陰暗了一下,「蘇龍。」
喝了他送過來的參湯之後,就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現象,下藥的人,除了他沒有別人,而山莊里,知道染兒是他軟肋的人也不多。
南宮瑾風反而樂了,轉身回房,不徐不疾地拿出一套針具,抽出幾根,扎向他的穴道,笑道︰「不會是她故意逗你玩,想讓你欲火焚身吧?」
「不是染兒。」這個時候,染兒怎麼可能會與他開這種玩笑?
「我說你怎麼會這麼輕易被人算計,一定是他借著染兒的名義吧?」南宮瑾風衣服了然于胸的樣子,而後又不解地問道︰「他不是你的人嗎?怎麼會下藥害你?」
「先不說這個,給我解藥。」
南宮瑾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哪有解這種藥的解藥啊?你自己忍著,我去藥房配。」正欲離開,想到什麼卻又停了下來︰「等等,還是要先弄清楚他為什麼要給你下這種藥,他是出自什麼目的。」
既然是要害他,為什麼不直接下毒藥毒死他算了,而要用藥?而且他也該知道,對付雪無憂,只能用蘇羨染,但是卻只能用一次,一旦一擊不中,他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那麼,他為什麼要給他活命的機會?
軒轅寒鈺一下清醒了不少,頓時想到當初蘇羨染告訴他的話,山莊里還有奸細,是軒轅浩宸的人,當初他們從蒼洛回來的時候,的確查出來了兩個,卻沒有想到,山莊外面還有,而且應該就是蘇龍。
軒轅浩宸早就懷疑起他的身份,只是沒有證實的方法,如果蘇龍是他的人,用這種辦法來試探他,也說得通。
「遭、了,王府!」突然想到了他們的意圖,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喂,你的解藥怎麼辦?」
「送去王府。」
……
抬頭看著外面的夜空,月明星稀,雁兒嘆了口氣,想起之前小姐熬湯的經歷,唉,再次嘆息一聲。回頭,蘇羨染卻像沒事人一樣在油燈下面看書。
「小姐,你就這麼放棄了?」她半倚著門,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嗯。」蘇羨染沒有抬頭,仍在看著手中的東西,很敷衍的答道。
「小姐,我覺得九王爺不會嫌棄的,不如你就再試一次吧?」雖然小姐熬出來的,不能說是難喝,而是根本無法下咽,不過,想必他不會嫌棄的,畢竟是小姐親自下廚的呢。
蘇羨染沒有理她,卻也在心里嘆了口氣,明明就是按照食譜上面寫的做,可味道卻上面說的完全不同,她和雁兒嘗過好幾次,舌頭都快發麻了,還是沒有做出一碗合適的,最後索性算了,繼續過來研究食譜。
沒有得到回答,雁兒也覺得無聊,只好抬頭數著天上的星星,寥寥無幾,不多時也數完了,于是更加覺無聊。
不知道南宮大哥在做什麼呢?心里涌起甜蜜的感覺,忍不住朝著南邊看過去,然而,卻驚奇地發現,那個方向一道人影翻牆過來,直接落到了院子里。
「誰?」戒備著,輕喝一聲,那人卻沒有回答,急匆匆地朝著蘇羨染的房間走過來。
「九王爺,你怎麼現在過來……」看清楚來人之後,好奇地問出口,然而,軒轅寒鈺根本沒有理她,走過去的時候,將她猛地朝外推,「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蘇羨染站起來,看著他︰「鈺,你怎麼來了?」一句話剛說出口,他已經走到她的前面,將她抵在一面牆和自己之間。
「你怎麼了?」蘇羨染覺得今晚的他與平常很不相同,見他臉色不對,準備伸手試探他的體溫,誰知他突然將她的雙手抓住,繞過頭頂,死死地按在牆上,另一手箍著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鈺……放手,痛……唔……」
蠻橫的沖進她的檀口中,用力地允吸著,火熱的龍舌死死地纏住她的丁香,不然她有半點逃離的機會,她扭動身子,想將他推開,他卻紋絲不動,修長的雙腿微微張開,將她的腿夾住,讓她不能動彈。
雁兒本來心急,她也覺得今天的九王爺有些不對勁,立刻跑到窗口,看里面的情景,結果卻發現如此香艷的一幕,頓時紅了臉,捂著滾燙的小臉跑開,九王爺真是太勇猛了!
尷尬的姿勢讓蘇羨染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灼人的熱量不斷從他那邊傳來,歡愉的快感漸漸吞噬著她的神經,反抗的力氣漸小,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開始回應著他。
軒轅寒鈺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離,一手托著她的臀,使兩人貼合得更為緊密。另一手熟練地從胸前的衣襟中探進去。
她隨意搭在肩上的外袍就勢滑落,露出一大片的春色,為室內著色不少。
一滴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精致的下顎滑落,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最終沾染在兩人的衣服上。
胸腔中的空氣由于他的大力允吸,少得快讓她窒息,緊貼的身體間,她還能感覺到他身子滾燙的熱度。
「……唔……」身子敏感地不行,嚶嚀出聲,嬌媚的聲音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手上的力度加大,手臂收緊,誓要將她揉進體內。%&*";
甜腥的味道漸漸在兩人口中散開,因為他蠻橫的動作,唇齒交融間,磕到了她的唇,蘇羨染吃痛,微微擰眉。
他卻一下子清醒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退了出來,手用力地杵著牆,冰冷的觸覺,讓他稍稍好受了些。
「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嬌喘連連,卻不忘他不正常的體溫,伸手去探他的脈搏。
「別動。」聲音暗啞如同蘊含著巨大能量的潮水,他低著頭,與她額頭相抵,眸中是一片化不開的火熱。粗喘著,另一手緩緩抬上來,先是擦去了她嘴邊的津液,又來到她的唇邊,緩緩撫模著那被他蹭出血的地方。
柔軟的觸覺讓人心神恍惚起來,微側著頭,又不受控制地含住她的唇,火熱的唇舌描繪著她的嘴型,然而,再度踫到了那傷處,終是離開。
「我不想、傷了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染兒,別怪我……」說完,又狠狠地吸了兩口空氣,強壓住體內的躁動。
「我不怪你,你放開我,我去幫你配解藥,不會有事的。」蘇羨染低聲哀求,看著他難受的樣子,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到底中的是什麼藥啊,居然連他如此深厚的內力都壓不住。
「風已經去配了,你跟我回王府,他們應該去了……」話是這麼說,可他卻沒有動身的意思,仍是將她壓在牆上。
「他們是誰?」蘇羨染好奇地問,是指給他下毒的人麼?
「軒轅浩宸。」
「他知道你的身份了?」見他穿著一身白色,就知道應該是從雪殤山莊過來的,此刻說軒轅浩宸帶著人去了王府,那意思不就是知道他的兩個身份了嗎?
「猜到了。」
「那我們快走。」推他,然而卻沒有推動。「你,很難受是不是?」
「嗯。」身體都快要爆炸了,不難受才怪。
蘇羨染咬牙︰「你放開我,我有可以暫時壓制住你體內藥力的藥,應該可以撐到王府。」
「嗯。」卻還是沒有讓開,攬著她縴腰的手臂越收越緊,
腰被硬物硌得生痛,而他根本不知道她的難受,現在的他,沒有完全被獸、性控制住,已經很不錯了。
一咬牙,狠狠地在他的腳背上踩了一腳,抽身跑開,將櫃台抽屜里的藥瓶拿出來。他已經貼了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不肯松手。
「來,先吃藥。吃了就不會難受了。」
「嗯。」卻只是空答應一聲,又沒有下文,雙手不受控制地亂模。
「軒轅寒鈺。」咬牙切齒地叫了一聲,她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借著藥來佔她便宜。要不是他的眼楮和脈搏騙不了人,她真想一腳將他踹出門外去。
冰涼的液體入口減去了他帶來的燥熱,她轉過身來,抱住他的頭,雙唇貼上去,將口中的液體全都渡進他的口里。然而他再度瘋狂起來,席卷著她檀口中所有的蜜汁。
不多時之後,金黃色的眸子睜開,氣息也恢復了不少,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心里滑過一絲不忍。「染兒~」
嘆了口氣,現在的他也是身不由己。「沒事了就好,我們走吧。」將所有的小玉瓶都帶上,隨著他一同出了門。
為了不打擾他們,雁兒早早地去睡了,看見那邊緊閉的房門,蘇羨染只好直接離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九王府,偌大的地方,若不是有他帶路,絕對找不到方向,他直接帶著她掠進了他的住所。
房間比她的大上好幾倍,外間是廳室,里面才是臥室,不過臥室卻是很空,除了大木櫃和一套桌椅,一張屏風和一張床之外就是幾個高腳細頸的花瓶。
屏風之後是通向浴室的,里面的布局還不錯,不過現在她顯然沒有時間注意這些,將他扶上床,坐好,又拿出一瓶小液體給他服下。
軒轅寒鈺仍是很難受,扶著床沿的手微微顫抖著,手背上的汗水成股滑落,手下緊攥著的床單已經打濕,而且被他抓得不成樣子,連內力都壓制不住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從身體深處爆發出來,似乎不將他燒成灰燼不肯罷休。體內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她,要她,狠狠地要她~」
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閉上眼楮,盡量不去看她,也不去想她。「染兒,離我遠點~」
不然他怕會控制不住他自己,瘋狂地佔有了她。
蘇羨染抬頭朝著外面看了看,南宮瑾風還沒有過來,看著他滿是青筋的臉,不禁著急,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再不解毒他真的會死的,南宮瑾風是怎麼回事?
「鈺~」輕喊了一聲,下定決心似的,冰涼的小手覆上他的手。
身子狠狠地顫動了一下,那嬌柔的聲音如同小貓在他心里撓著,「要她」的聲音在身體里叫得更歡,反手將她的手抓住,滾燙的手遇到她的冰涼,更加貪念,不肯放開,而且越握越緊,直到她眉尖輕蹙,他才意識到自己再次弄痛了她,立刻甩開。
「鈺,我幫你解毒,好不好?」
朝著他靠近一些,而他避之不及地朝著旁邊移動,與她拉開距離。
好不好?
當然好,他也很想要啊,可他就怕一遇到她,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沖動……櫻唇已經被他咬破了好幾次,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幾處。在來王府的路上,他也沒有少發狂,將她抵在強上熱吻,差點把持不住,在路上就強要了她。
「等風過來。」掙扎了良久,堅定地吐出這幾個字。
蘇羨染垂下眼瞼,她知道他的擔憂,可是這與他現在承受的痛苦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片刻之後,抬頭凝視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後、悔。」
玉手放在腰側,蔥指輕輕一挑,衣帶散開,外衣敞開,露出一片春色,房間頓時溫暖起來,而他眸中的火光也有復燃之勢。
不後悔?
喉結艱難地移動著,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要,還是不要?
身體極度渴望得到釋放,然而意志卻死死地守著,不能踫她,會傷了她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雙臂一伸,將她撈到懷里,急迫地找到了她柔軟的唇,封住了她細碎的申吟。
雙雙倒在床上,沒有給她半點反應的機會,濕熱的吻一路向下,來到她雪白的頸上啃咬著,留下一道道青色的痕跡。她有些承受不住這種又痛有麻的感覺,嬌喘不斷,申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
然而,他的吻落到鎖骨之後,卻再也不肯向下,埋頭喘息半晌,終是抬起頭來,眼中的欲火或明或暗,她知道,他又強行用內力壓制著了。
翻身下來,坐在一旁。拉過錦被蓋住惹人犯罪的身子,他一臉隱忍的痛苦與歉意︰「我不想像禽獸一樣,傷了你。」
因為舍不得,終究是下不了狠心,他軒轅寒鈺能夠不顧數萬百姓的性命,殘忍地下令屠城,卻始終舍不得傷她半分,哪怕是迫不得已。
先前沒有認出她來,打了她一掌,就已經讓他足以後悔半生了,他不會再讓這種機會發生。
蘇羨染擁著被子坐起來,伸手抱住他顫抖的肩,「不礙事的。」
「不要!」立刻抓住她的手,想將她推開,卻是握得緊。冰冷沁心,柔若無骨,真的好舒服!「染兒,我是那麼想珍惜你,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我們再等幾天可好?」
蘇羨染低著頭不言語,半晌之後,才抬頭看著,又給他喂下了一小瓶的液體,清爽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體內叫囂著的**又消下去了不少。
「其實我不在乎婚前還是婚後,你應該知道的,我和你們這里的女孩子的思想有些不同。」淡淡地說出這番話。
軒轅寒鈺驚訝,她說「你們這里」?難道她就不是這里的人嗎?「你什麼意思?」
「有一個秘密,應該告訴你了。」燦若一笑,不過笑容很快收斂起來,因為看到了他身子輕顫了一下,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動作,對他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你說你回宮之初沒有認出我來,我以玉仰公子的身份見你的時候,你也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裝,直到後來我進宮,你看到了我手上的傷,才想著要幫我。」
「嗯,知道你是女子,我當時十分好奇,主動送上門要別人娶她,這樣的女子的確少見。」知道她要說的是件很嚴肅的事,他也認真起來,不過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氣喘。
「因為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管你信不信。」
盡量用簡短的語言將她穿越前後的事講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說出自己的過往,本來以為這個最大的秘密在說出來的時候,會讓她難過不已,但她也沒想到,在他的面前,她還是如此的平靜。
「在那個時代,你也心里也有過人?」軒轅寒鈺只覺得她說出來的事漸漸澆熄了心里燃燒的火焰。
蘇羨染低著頭,正好避過光線,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悶聲道︰「你還會在乎,是不是?」
他沒有回答,怎麼可能不在乎?然而,眼角余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發現她雙肩輕顫著,似乎是哭了。
頓時手忙腳亂,將她擁進懷里,「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在乎的是,你被傷過兩次,心肯定很痛,而那個時候我卻不在你身邊。染兒,別哭,只要現在你的心有我,是只有我,我就滿足了。」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軒轅寒鈺身子頓時一僵,想放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起臉,並不見任何悲傷的痕跡,軒轅寒鈺瞬間明白,原來她剛才是裝哭騙他,頓時苦笑無語。
「鈺,你听著,從我決定給你的那一刻,就不會在乎別的,只要你以後對我好。痛是免不了的,第一次都會痛的,可快樂也是並存的,我喜歡你,就不會覺得痛苦。」
腦中緊繃的弦瞬間斷裂,他沒有回答,但行動代表了一切。
房里春色融融。
然而,外面卻是一片冷意,軒轅浩宸帶著手下近百數的人來到了九王府。越發覺得,心里的那個答案已經接近事實了。
來的路上遇到了阻攔,他可以猜得到,是雪殤山莊的人。雪無憂中了藥,若軒轅寒鈺不在王府,那麼他幾乎能斷定,兩人就是同一個人。
「不知秦王有什麼事急著找九王爺,王爺已經歇息了,此刻前去打擾,恐怕他會……」
「要事,若有任何的後果,本王擔著。」
簡短的幾句話,打消了管家送客的念頭,只好將人領過去。
房間里燈火通明,管家不免有些心虛,只在心里期盼著,送信的人已經將消息傳到山莊去了,而王爺也已經回來了,不然的話,真的會穿幫。
「王爺——秦王有要事找王爺商量……」
然而,沒有听到人回答。管家干咳一聲,道︰「秦王,我家王爺可能已經睡著了,要不王爺還是明日再來吧。」
軒轅浩宸心里有些懷疑,自然不肯離去,「本王進去看看。」
然而,管家攔在他的身前。「秦王,王爺已經睡了,要是他……」
「後果,本王承擔!」
如此強硬的態度,頗有要闖進去的趨勢。
九王府的侍衛自然不同意,紛紛圍了過來,拔出刀劍,不肯讓步。秦王的侍衛也立刻抽出武器,毫不猶豫地與之對峙著。一時間,寬闊的院子里擠滿了人,形勢變得嚴峻起來,一觸即發。
「讓開。」軒轅浩宸冷喝一聲。
管家不予理會,勸諫︰「秦王,這里是九王府,不是秦王府,還請王爺注意,刀劍無眼,若是傷了對方,只怕會傷了秦王與我家王爺的和氣。」
「本王自會和他解釋。」
「誰敢擅闖王爺的房間?」正在這時,當初跟著軒轅寒鈺從蒼洛回來的陳副將帶著五十人的精兵過來,再次將中間的人圍了一圈。
橫眉怒目,毫不畏懼地與軒轅浩宸對視。「秦王?我家王爺休息了,秦王請回吧。」
「宮里發生大事,耽擱了你們擔當得起嗎?還不給本王讓開!」
兩邊還是互不相讓,然而這時,房間里卻是傳來柔媚的女聲。
「外面怎麼這麼吵,你出去看看?」怒中含嗔,但聲音嬌媚,柔得可以滴出水來,酥得骨頭都軟了。
整個院子頓時安靜下來,靜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聲。
原來九王爺的房間里有人,還是個女人。
「你想我走?嗯?」男子的聲音沙啞低沉,飽滿的聲線中蘊含著無限的**與曖昧,尤其是那聲尾音,挑逗的意味十分明顯。
「啊……」女子驚呼一聲,卻帶著很大的滿足感,嗔怪道︰「別動,酸死了……你出去吧,讓我歇會兒。」
軒轅浩宸瞬間懵了,熟悉的聲音,不是蘇羨染又會是誰?可她怎麼會在軒轅寒鈺的房間里,聲音還如此……難道他們?
心,似乎被鈍器狠狠地擊中,再碾碎,雖然早已經接受他們在一起的事實,卻不想,在得知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的時候,他的心還是會痛,而且痛的一發不可收拾。
眾將士曖昧地看向房間,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從他們簡短的對話里也能听出他們在干些什麼。「你出去吧」,有很大的想象空間啊!
不多時,里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估計是軒轅寒鈺在穿衣服,不多時,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來,很輕,似乎是怕吵到了誰。但外邊的人都能想象得到,等他出來之後,會是怎樣暴怒的情景,畢竟同樣身為男人,他們自然知道,欲求不滿的男人的怒氣會有多麼恐怖。
果然,門被打開,他們如願地看到了一雙無比陰沉地眼楮,陰厲的視線如同探視器緩緩地從他們身上掃過,光眼神就可以將他們剝皮拆骨,讓他們永不超生。
「何事喧嘩?還不給本王滾出去。」盛怒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其中帶著的力量卻是不容小覷。
武功較低的士兵听到這種咆哮聲,耳膜都幾乎被震裂了,身子朝著兩邊歪倒,而要知道,他們是整個大秦最好的士兵,因為他們是秦王的手下。
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是不能得罪的。
「九王爺,是秦王說有緊要的事必須與你商量,這才……」管家在一旁將情況大致告訴他。
軒轅浩宸那邊的人的氣勢頓時減下去了大半,其余的人皆是心有余悸地捂著耳朵,面露痛苦之色,朝著中間的秦王看去。
軒轅浩宸完全是被他的聲音震清醒的,眸中的傷痛之色稍有收斂,抬眼打量著他。
精致的白玉面具扣在臉上,將整個臉遮住,但是下顎處卻有薄汗析出,順著修長的脖頸留下,而在他的頸上,清清楚楚地印著唇印,淡淡的紅色,深深刺痛了他的眼楮。不想在看下去,可還是堅持著一路向下,一眼便瞥到了他還未消散下去的**,看來他們的確是在房里進行那種事了。
「有何要事?」連稱呼都沒有,那種盛怒的語氣,似乎軒轅浩宸不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便會有揍人的沖動。
「德妃自盡了。」他淡淡地說道。早就想好的答案,卻不知為什麼,在此刻說出來還是會有些難度,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現在就走,不要出現在這間院子里。
「與本王何干?」
「你下午去過清寧宮,你們……走後,德妃便自盡了,父皇將此事交給本王調查,你們自然是要接受盤問的。」
「秦王不知道現在正是睡覺的時候?」他冷哼。手握成拳,藏在身後,若是軒轅浩宸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一滴滴汗水正悄悄地將他的衣服打濕。
「人命關天,死者為大。」他說出一個理由,而後盤問︰「你們下午去清寧宮干什麼?後來又跟德妃說了什麼?」
「秦王的勢力遍及皇宮,這等小事,不是早該被你掌握了嗎?又何必來問?」
「不相信所听到的。」他看著他,奈何軒轅寒鈺除了那雙透著**的眼楮在外之外,他根本不能找到別的方法驗證他話中的真偽。
除非親眼所見,看到他們確實一直都在房里,不然他也不會相信他們。
「那本王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或許。」
兩方的人馬都有些震驚,又要這樣對峙下去嗎?兩位王爺都不肯讓步,那麼只能……
然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房間門被打開,一道清麗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身前,原本擁擠的小院子,因為她的出現,兩邊的人都稍稍後退了些,越發顯得擁擠了。
軒轅浩宸有些失神地看著她,這一刻,他恨不得將自己的眼楮挖掉,如果沒有看到她,或許還能給一個自欺欺人的理由,也許,他們在房間里只是演戲,只是為了幫軒轅寒鈺掩蓋身份。
軒轅寒鈺沒有回頭,不過看到軒轅浩宸的表情以及周圍士兵的神色也該知道發生了什麼,然而,等她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被震驚到了,血氣上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藥性幾乎在看到她的那一眼破體而出。
輕紗罩不住她玲瓏的身軀,外衫被他撕破,她攏著他的長袍出來,袍子太長,幾乎拖到了地上,隨著她的腳步,勾勒出完美的腿線。而她的肩窄,寬松的袍子搭在身上,不斷地下滑,露出來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曖昧而顯眼。
頭發蓬松地挽在頭上,沒有雜亂,反而更顯風情,雙目迷離,臉頰帶著紅潮,雙唇飽滿晶瑩,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一手微扶著腰,款款而來。
眾人咽了口唾沫,不禁在心里呼道︰九王爺好生勇猛,不過艷福真不淺,居然能夠得到如此佳人。
軒轅寒鈺直接抱著她,將她衣服提上來,連脖子都遮住了,凌厲的眼神掃了身後的士兵一眼,他們立刻都低著頭,不敢再看。
「怎麼了,秦王還有事?」蘇羨染直接問軒轅浩宸。
已經得到了證明,他們呆在房間里,應該不止一會兒了,從雪殤山莊到九王府,遠不止這麼長時間,那麼也可以說明軒轅寒鈺和雪無憂不是同一個人。「德妃自殺之前,你們與她說了什麼?」
「這麼說,秦王是懷疑我們與德妃自殺有關?」
「是。」
蘇羨染挑眉︰「如果我們要用言語逼她自殺,之前我又何必救她,讓她直接病死在宮里豈不是更好?難道秦王連這點都想不到?」
「嗯,本王考慮有欠妥當,打擾了。」
「那秦王還有事嗎?」
「沒了。」
「不送。」軒轅寒鈺說完,將她橫抱起,大步朝著房間走去。輕聲斥責她︰「誰讓你穿這麼少出來的?」
「我腰酸,睡不著……」
軒轅浩宸腳步又是一滯,軒轅浩宸,你還不死心麼?還要被傷成什麼樣,才能相信她真的已經不愛你了?
房間里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呵呵,睡不著?那我們繼續……」
「九王爺艷福不淺啊。不過醋勁也特別大,你看,我們連看一眼都不許……」出了院子之後,有人嘀咕著。
軒轅浩宸越發覺得心里難受,仰頭苦笑幾聲,轉身回府。或許,今晚他根本就不該來九王府。
軒轅寒鈺抱著她,將她放在床上,俯身上來,不斷地啃咬著,良久才將她放開。
「你出去干嘛?」居然讓他們都看到了,他心里很是吃味。
蘇羨染笑著推開他︰「他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等著看你是不是中了藥,我不出去,你不得憋死?你……現在沒事吧?」
軒轅浩宸來得也是時候,偏偏在關鍵的時候來,他現在應該更難受吧。
軒轅寒鈺粗喘幾聲,「沒事……」才怪!模糊地答應著,化身為狼,繼續先前還沒完成的動作。
然而,又在關鍵時刻,傳來了緊急的敲門聲。
「滾!」暴喝一聲。此時他殺人的心都有了,兩次都被打斷,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尤其是對于一個中了藥的男人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折磨。
蘇羨染一臉尷尬地看著他,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好事多磨?
「我是來送解藥的。」救星的聲音終于想起。
蘇羨染推了他一下︰「要不你再忍一下,先吃解藥?」
滿臉鐵青地下床,穿好衣服,出去見了南宮瑾風。
「沒打擾到你吧,我還特意磨蹭了好久才過來~」南宮瑾風朝著房間里瞟去。
他服下解藥之後,仍是一臉陰沉地看著他,「立刻滾出去。」
「哈哈,我知道了,你還真能忍啊,居然憋到了現在……」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然而,看著他一拳勾來,立刻躲開。「我還是走吧。」
「哎,等等。」南宮瑾風換上一臉嚴謹的表情,道︰「冷月已經將蘇龍拿下了,我剛剛看他去了,你說得沒錯,他的確是軒轅浩宸的人。」
眸子變得更加深沉,冷聲道︰「我最恨背叛。」
南宮瑾風道︰「知道,所以沒人敢動他,冷月派人看著他呢,在你回去之前,他不會出任何事。」包括自殺。
「先按規矩做成人彘,明早將剁下來的部分給軒轅浩宸送去。」握拳,若不是當時要用內力壓制住體內的藥性,他不會讓軒轅浩宸就那麼走了。
想動他,也得看他有沒有那種資格!
折騰了半宿,體內的燥熱終于褪去,軒轅寒鈺如釋重負,回到房間的時候,蘇羨染幾乎快睡著了。
看著她身上被他嗜咬出來的痕跡,還是無比的心疼,「如果我再克制一下就好了。」
指月復輕輕滑過青紫色的痕跡,她擰眉,悠悠睜開雙眼,對上他愧疚的神色,笑了,當時的確疼,「不過這種事你怎麼克制住?」
他能夠保持著半清醒,沒有強要了她,而是尊重她的意願,並且為她著想,她已經很感動了。
在她答應為他解毒之後,他卻說「我不想像禽獸一樣,傷了你」,此生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的人,已是難得。
軒轅寒鈺摟著她躺下,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長吁一口氣,總算是熬過去了。雖然身體的某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終于不用在要與不要之間糾結了,更不用擔心會傷害到她。
「你,不繼續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軒轅寒鈺身子一僵,並沒有反應過來。
「那我睡了。」淺淺地打了一個哈欠,窩在他的懷里,準備睡覺。
然而他卻霸道地止住她。
他這才明白她的意思,難道她不是為了給自己解毒才答應?臉上滑過一抹驚喜的神色︰「我們還有沒做完的事。」
「不要了,我困了,要睡覺。」蘇羨染背過身去,
「做完了再睡。」他耐心地哄著她,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子扳過來。
「不要……唔……」
「乖,我們繼續……**苦短。」
「來日方長,你不能強迫我!」無辜地看著他,又拿出這一招來。
然而,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消散下去的**很快涌上來,眸中的金黃色也越來越明顯。
「軒轅寒鈺,你耍流氓!」他壓在她的身上,相貼的身體間的變化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不過她也著實佩服他的忍耐力,要是一般的人,恐怕早就忍不住而爆體了,可他居然還有精力……
「乖,現在該算算你欠我的吻了。」還是哄著她。「染兒,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
「下次再說……」
「這已經是下次了。」低頭輕舌忝著她的臉頰,引起她渾身戰栗。「我們,也該算算利息了。」
蘇羨染噴了,這才多長時間,哪來的利息?然而,還不等她回答,身上的衣衫已經褪盡,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阻礙。他紅著眼楮,微微抬高了身子,欣賞著她的身子。
蘇羨染雙手交疊遮住他的視線,又羞又惱地看著他,「你……」還沒來得及質問,余下的話全都變成了悅耳的申吟聲。
「染兒,相信我。」
堅定地在她耳邊說道。
帷帳落下,遮住了滿床的春色,破繭成蝶的時刻終于到來。
偉大的編編們,讓我過吧,真的什麼都沒有,清水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