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會十全十美,必定會經歷一些波折,一些讓你無法抗拒,卻又無能為力的事。可是,終究會有解決的辦法,終究都只會是過往……
——題記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那天之後,我一直若有若無地避開網球部的人。
海堂和我同班,天天見面也是正常,反正他說話都是‘嘶嘶的,誰知道是什麼意思?
越前,菊丸兩人看見我都會和我打招呼,我覺得會不會他們兩個知道真相啊?大石?好像沒見過他吧。
乾吶是我的表弟,好像也沒像一開始時一樣那麼討厭我了,桃城一看見我就大驚小怪的,似乎我是瘟神似的。
不二,雖然我在電視上看《網球王子》的時候,最喜歡的便是不二,可是那也只限于在漫畫中,現實和理想是不同的。
不二是喜歡五十嵐的,但還不夠愛,如果當初他相信著五十嵐,五十嵐也許不會死,也許我不會來到這里,也許……但是,沒有如果,如果只是人們在遺憾時所產生的心里安慰。
不要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它告訴我們的是過去已然消逝,珍惜的卻是現在。
‘我’對他的突然轉變或許對他在明了自己的感情時會有打擊,但是年少時期的情感終究過眼雲煙,多年之後回想起時也只是揚眉一笑,最終歸于平淡。
至于手冢我想我還是找個時間和他道個歉好了。
今天是在青學最後一天,之前對我敵視的同學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對我也有改觀,話說那什麼上杉楓若同學好像還在醫院那,我可是很想看看這位表里不一的同學吶。
深思中並未發現自己已經來到網球部。
「靜…玖舞,你找我嗎?」。不二硬生生扭曲了過來,不二的話讓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進去吧他們的fans又虎視眈眈的看著,不進去吧好像又說不清楚,無奈中看到了兩個身影。
「啊喂,龍崎,小阪田。」我跑到她們身邊「呵呵,我找她們的。」「學姐。」櫻乃小聲緊張地喊我。「織藤學姐,你又想干什麼?」朋香護住櫻乃,質問我。
「別怕嘛!只是請你們幫個忙啦!」我笑得異常燦爛。
讓她們去跟手冢說我在旁邊樹陰下,待他們訓練完後,知會我一聲便可。
我從書包里拿出畫板,上面有著亦忻的畫像。
最放心不下的反而是她,最對不起的人也是她,在來到這里之前我也沒見過她,我只是害怕她用那種寵溺地眼神看著我,明明她比我小的阿,可是我卻總像個孩子一樣。
在那十多年里,她總是幫我解決了很多瑣事,可她總是微笑地告訴我:沒事的,有我在呢?雖然那時我也笑著回答:「那是,你看我兩這關系,你不幫我幫誰啊?」
可我很清楚,我一直都是她的包袱。是不是沒有了我,她也輕松了許多,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人,或許,再過幾年,會慢慢淡忘我。
我應該為她高興啊,可是為什麼心里是苦澀的…」
不知不覺中,已經黃昏了,收斂好情緒,走向他們的部長手冢國光面前站定。
「喵唔~小舞要和部長告白嗎?」。話說菊丸你哪只眼楮看出來我喜歡你們部長了?再說我又不是冰山控。
「難道織藤不怕部長放冷氣嗎?會不會像以前那些女生一樣被部長嚇哭啊?」大石的碎念又開始了,「這樣的話,部長什麼時候才會有女朋友啊…」
「閉嘴!」「學長,閉嘴!」越前和我同時向大石吼道。大石知趣地不再開口。
「我說,嗯,那天對不起啦!我只是心情不好,把你留在那…」我不好意思地看看手冢又低下頭看著地面。
「啊。」手冢回答。「啊?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委屈的絞著手指。
「沒關系,我明白的。」手冢撫撫眼鏡。
「真的?」
「嗯。」手冢看著上一刻還在自責懊惱的人下一刻就笑臉盈盈的,感覺有些無力,思維好像都跟不上她似的。「玖舞你都要走了也~」不二把情緒掩飾得很好,所以我並沒有看出什麼。
「對啊!那我回去了,再見。」在他們開口前我落荒而逃,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吧?就這樣,不陌生也不熟悉的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