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忘卻過去,可現實中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被勾起回憶。原來,它只是被埋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只是一直用微笑來掩飾我內心的悲哀。
——前言
我陪著他們去醫院,坐在醫院的凳椅上,先出來的是亞久津仁。
「喂,我說,你們怎麼會打起來?」我斜眼瞟了瞟他。
「女人,不要命令我。」他惡狠狠地說,頓了頓,「他們說千石的女朋友是他們老大的女人。」
「呦西,不錯嘛!千石同學。」我看到千石出來,便打趣道。
「嘛,織藤就別取笑我了,再說,他們說是就是阿,里美也是自願跟我交往的阿,又沒強迫她。」他一副像丈夫紅杏出牆,深閨怨婦的樣子。
「啊啦啊啦!你們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哦。」
「嗨嗨,你一路上都說不下百次了。」
「女人,閉嘴。」
我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家在哪兒?」千石問。
「你要干嗎?」。我護住胸前,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他抽抽嘴角,:「送你回家。」
「哦,還好還好」我拍拍胸口,「乾家,暫時的哦,不要想歪。」
「是青學的乾貞治?」
「對啊,怎麼?」
「不,好奇而已,你和他是?」
我們來到電梯里,一雙修長的腳跨進來,茶褐色的頭發,嚴肅俊美的臉。
「手冢?」
「青學的部長?」
似乎沒有听到我的聲音,他們都看著我,我連忙做出反應,雙手捧心狀:「手冢sama?」
「咳咳」亞久津仁不自在地看著地下,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樣子。
「呵呵,織藤的反應真是…」
「不要大意。」
我模模鼻子,訕訕地笑了笑。
一直到了院門口,千石終于忍不住問我:「我說,地點,乾家地點。」
我一連退後數步:「干嘛?」
千石撫了撫額頭,無語狀。
「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亞久津仁同志居然舍得開口了?哦買的的嘎嘎,今兒個比中五百萬大獎的幾率都高。
「乾家地點我知道,我會送她的。」手冢看我發呆的樣子,說道。
「嗯,好,那就麻煩你了。」
「青學的部長,下次一定和我打一場。」
「啊。」手冢應答。
等我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走了。靠,有沒有道理阿,就這樣把我給‘賣’了?
「走吧。」手冢看我一眼。
「啊?哦。」我郁悶地應了聲。
霓虹燈亮了,夜霧襲來,夜晚倒有許涼意。
他本是少話之人,而我又懶得開口,只是氣氛有些怪異,我和手冢也就幾面之緣,連話都沒超過十句。
為了可以緩解尷尬的氣氛,我試著和手冢聊天。
「手冢部長,你怎麼會在醫院?」
「啊」
「發燒?感冒?」
「不是,手臂有些問題。」
「哦,啊?」手冢的手臂不是國中的時候已經去美國治療過了嗎?怎麼還有問題。「手冢你的手臂還沒好嗎?」。
「復健。」盡管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知道我手臂的事,但手冢還是回答。
「哎?」
「來醫院復健。」
「哦,這樣啊。」
我想想又問:「你們什麼時候關東大賽?」
「沒有意外應該是三月。」(葉子:現在是一月份哈,不是一月的話,後面劇情不好寫的)
又是一陣沉默,我忍不住抬頭,同情的看著手冢:「手冢部長你是不是幼時受什麼刺激了?」
手冢不解的看著我,卻被我誤認為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哎,手冢部長抱歉哦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出來的,我不知道你…」
「性格,只是我的性格而已。」手冢看著還在滔滔不絕的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挨?是嗎?」。之後的一路上都十分尷尬。
事實上只有織藤一個人不自在,因為手冢早就習慣了。
「可以叫我手冢的。」手冢突然開口。
「嗯。」我笑笑,「手冢也可以叫我織藤的。」
到了乾家門口。
「明天見。」手冢向我點點頭。
我喊住正欲離去的手冢:「等等手冢。」
「?」
「你有能夠完全信任的人嗎?」。我試探地問。
「有」
「是誰?」我連忙問,「我知道我不該打探你的私事,可我還是很想知道。」
「家人,」手冢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還有越前、不二他們。」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他「為什麼你可以相信不二他們,連親人都可以背叛你的,不是嗎?」。
「…不會的,他們都是我最愛和最愛我的人。」我似乎從他的面部里看到一種‘堅定’及‘同情’的內容。
「我不需要同情。」我低吼出聲,跑了進去,沒有管手冢還在不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