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謝謝你。請等我。」晴空輕輕地折好信,放在了自己上衣的左邊口袋里。
第二天,晴空的爸媽陪著晴空離開青島,回到了上海。在晴空宣判了以後,夏紫寒也向學校提前申請了畢業。我和桐忙著自己的畢業答辯,每天都讓自己過得忙碌。也沒有踏足過球場上半步。平時愛去的地方,我們也沒有再去過,因為那里有著晴空的一言一笑。
這不想見的人,真的是隨處可見。「藍薰,好久不見了。」劉一陽站在我的對面打著招呼。可我很不想理他。
「最好永遠不見。」我轉身準備避開他。有時候,戲劇化的生活真的是隨時會來到身邊。只不過有時候會出乎意料而已。
「等一下。」劉一陽追了上來,擋在了我的前面。
我真的不想看見他,看見他,我就會想起他和夏紫寒的對話。我就會想起晴空的心酸。
「你最好給我讓開。」我可沒有耐心面對自己討厭的人。
「我說完就走。藍薰,我替紫寒向你和晴空道歉。整件事,是紫寒計劃的。」劉一陽自責的說道。
「我知道是她計劃好的。你也是幫凶。」從听見夏紫寒的口供開始,我就知道,她耍了什麼手段。只不過晴空想要懺悔,不讓我插手。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懷疑是她計劃好的。可是,那天我接她出院時,听見了她和一個男人的對話。才了解到,原來她一直都是被恨意所蒙著眼。制造出了這件事情。為此,我真的感到抱歉。」劉一陽說完,低下了頭。
「說句抱歉就可以了嗎?那還要法律來干嘛。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我答應過晴空,不會再插手這件事。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既然喜歡她,就對她說,試著用你的愛來感化她。也不枉晴空的犧牲。」說完,越過他,我快步離開了。
終于是畢業了,大家也開始各奔東西了。「桐,你真的打算去上海工作嗎?」。桐決定在上海打拼,但我知道,她是想要和晴空呼吸著一樣的空氣。
「嗯,我已經決定了。對不起,小薰,之前答應過你,要陪著你一起去韓國留學的。看來我食言了。」桐略帶抱歉的說道。
「傻丫頭,不用覺得抱歉。我知道你的理由。你放心,我們會再見面的。我希望我們見面的那一天,是在你和晴空的婚禮上。」
「希望是吧。我們等你。」桐從容的笑了。
有聚就有散,未來的路還很長,只有抱著祝福的心,我們才能走的更好更遠。相信等到再次相遇的那一天,我們都會成長許多,也學到許多。
桐在上海進入了一家旅行社工作。至于夏紫寒和劉一陽,一直沒有聯系。我也要開始準備我的留學了。
機場里。「小薰,一個人到了外面,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要是覺得苦了,就回來爸爸的公司上班。知道嗎?」。媽媽還是把我當成是長不大的孩子呀。
「小薰,你媽媽說得對。總之一句話,只要覺得累了,就回家。爸爸媽媽永遠是你的避風港。」爸爸似乎是受到了媽媽的影響,也開始拿我當小孩子一樣了。我頭都快大了。
「老爸,老媽,我已經22歲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拿我當小孩子看待呀。我總不能永遠的在你們的羽翼下長大吧。」有時候還真是受不了老爸老媽的這般對待。
「請各位旅客注意,下午14點從青島飛往首爾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還沒有登機的旅客盡快登機。」播音響起了。
「好啦,爸媽,飛機要起飛了,我要登機了。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走啦。」說完,我拖著行李急忙的朝登機口奔去。嘻嘻我親愛的韓國,我藍薰來啦。
「小薰,你慢點,記得在那邊要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耳邊還是不斷地飄來老媽的叮嚀聲。媽媽,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終于坐在飛機上了。內心那叫一個喜悅呀。由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歡樂里,也沒發現自己的旁邊到底坐了什麼人。直到吃飯的時候,才發現,旁邊原來坐了一個「混混」。不說我是怎麼知道他是混混的身份,光是看他那裝扮,就不難猜出。一頭的黃發挑染,耳朵上也是打著耳釘,臉上也是沒有什麼表情。這廝,看起來比我還冷。也不知道我們的「冷氣」有沒有煞到整個機艙里的人。
正當我在一邊吃飯,一邊偷瞄他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這丫,把我嚇得。「喂,你喝的是我的果汁。」
納尼,果汁?我正在喝的果汁是他的。那我的呢。猛一低頭,「那個,不好意思,我忘記我的果汁是在右手邊。我幫你重新拿一杯。」說著,我正準備起身。
「不用了。」這座冰山冷冷的說完,就開始塞著耳機,閉目養神了。整個過程,我發現了,這座冰山一定要少接觸。不然會凍傷的。吃完飯,閑的無聊,我就開始翻看著娛樂大眾的娛樂雜志。
其中,有一條吸引了我的眼球。「納尼,zx集團的少爺,鄭智夕,離奇失蹤?這人傻嗎?再無聊也不該玩失蹤吧,不知道家里的爸爸媽媽會擔心的嗎?真是不孝子。」一邊看著,我一邊說出了自己的讀後感。要說做過什麼後悔事吧,我想都壓不過我這一次的讀後感言。要是知道旁邊這個混混的身份,我是不會妄下評論的。
「咦,只有側面的照片,到底長什麼樣呀?」這報道,怎麼連張真面的照片也沒有。看來不是很出名嘛。
「你想知道?」旁邊的冰山,開始說話了。這不是戴著耳機在听音樂嗎,怎麼知道我在說什麼。看來是障眼法呀。
「我才不想知道,只是好奇而已。整篇報道,連張正面的照片也沒有,不用看本人,也猜到他一定是一個野獸級別的少爺。」我開始滔滔不絕了。沒注意到旁邊這座冰山的臉色變化。我那叫一個悔呀。如果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我是不會當著冰山說這番話的。
「野獸?」冰山更冷了。我看情勢不對。
「你不會認識這個少爺吧。」我指了指雜志上的照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