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晴空一開始就知道夏紫寒是夏夜的妹妹,也知道她想報復。可是,那個傻瓜,卻說只要夏紫寒解恨,他願意接受她的報復。」
「什麼?」劉一陽有些疑惑的說道。他沒想到晴空會早就知道一切,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夏紫寒,所以才追求她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轉。
「你去告訴夏紫寒,她那麼狠毒,是會有報應的。」狠狠的甩出這句話後,我轉身走了。晴空,你不會有事的,對吧,就算夏紫寒給了假口供,事實是可以推翻她的謊言的。
可是我低估了晴空的那份決心,在听到了夏紫寒的口供後,晴空沒有反駁。說是記錯了,自己當時是酒後鬧事,全是他一個人的責任。听到晴空這樣說,我和桐都蒙了。晴空,這就是你對夏紫寒的補償與懺悔嗎。
由于受害者目前還處于昏迷,情況不是很樂觀,再加上晴空的說辭。所以晴空的判決,和當年的夏夜一樣。听到這個判決後,桐受不了打擊,昏了過去。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桐,我好恨自己,什麼忙也幫不上晴空。那笨蛋在听到宣判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著我和桐微微笑了笑。
「桐,你醒啦。想不想吃什麼?你已經兩天沒吃飯了。」看著桐滿臉憔悴,我真的是很想甩夏紫寒幾個耳光。
「小薰,這是哪里?」我扶著桐坐了起來。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桐住著我的手問我,「小薰,晴空呢。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對嗎?他怎麼會酒後傷人呢。他不會的。」
「桐,別哭了。晴空不想看見你這樣的。你不能讓他擔心。你一定要好好的。」看著桐滿臉淚水,除了安慰,我什麼也做不了。
這件事情,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的,晴空經過這事,也被學校開除學籍了。他遠在上海的父母,听說兒子要坐牢,趕著連夜的飛機,飛到了青島。看見兒子一臉憔悴的模樣,兩老滿臉縱淚。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失望了。」看見年邁的父母,晴空除了抱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兒子,告訴爸爸,這不是真的,是警察搞錯了,對嗎?」。晴空的父親怎麼也不相信他那從小到大一直品學兼優的兒子,會去蓄意傷人。這讓他是怎麼也無法接受的。
「是呀,兒子,告訴我們,是不是有人冤枉你。有爸媽在,不要怕。」晴空的母親已是哭到不行。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泣的父母,晴空的臉上留下了兩行清淚。「爸媽,這是我該承受的一切,與別人沒有任何關系。我兩年後就會出來的,那個時候,我會好好孝敬你們的。這次算我對不起你們。」
面對兒子的固執,兩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除了接受,還能做些什麼。由于晴空是上海戶籍,所以在宣判後的兩天後,晴空要回到上海受刑。在晴空走之前,我瞞著桐,去見了晴空。
「你來啦。小薰。」晴空的精神看起來比之前好點了。
「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當然有了。不吃飯怎麼行。你說是吧。嘿嘿」晴空微笑著說道。
我知道他在忍。「對了,桐沒有來嗎?」。
「這次我是瞞著她來的。我有事要跟你單獨說。」
晴空听完我的話,表情開始嚴肅了起來。看來是知道我要跟他說什麼。「小薰,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的決心不會變的。這都是我欠她一家的。」
這丫,在這方面倒是決心大。「我說晴空,你是不是傻了。這算什麼懺悔。難道你的懺悔就是蒙受這不白之冤?」我開始有點生氣了。
「小薰,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是,這是我的決定。我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支持我。我不想每晚都夢見夏夜的媽媽那雙緊閉著的眼。算我求你了,不要去找紫寒理論。我知道她不是一個壞女孩的。她只是一時在鑽牛角尖而已。我們都應該體諒她。」
「可是她」晴空打斷了我的話。
「小薰,不要再說了。這事你好好的跟桐說。讓她不要傷心。也不要為我感到不值。讓她原諒紫寒,也不要去質問紫寒些什麼。你答應我,好不好?」晴空,你這是何苦呢。
既然晴空都這麼說了,我又能再反駁什麼呢。「我答應你。我和桐會去上海探望你的。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既然是死黨,他的決定,我們也只能支持。
「謝謝你,小薰,這輩子能認識你和桐,是我最大的榮幸。」
「不要這麼說,我們都很高興能認識你這個好朋友。」我從包里拿出了一封信。「晴空,這是桐讓我有空來探望你的時候,就帶給你的信。其實,這次我雖然是瞞著她來看你,但我感覺到,她是知道我要來的。我想,這一次,她應該不會來看你了。她想說的話,應該全寫在這封信里了。」桐那丫頭,有時候就是太過于堅強了。
晴空打開信封,上面這樣寫道︰
晴空︰
原諒我不能來看你了。但我不是不想見到你,而是因為太想要見到你,所以不敢來。其實,我一直都喜歡著你,很喜歡很喜歡。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就會喜歡。只要是你說的,我就會相信。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就會很想陪著你一起完成。我不知道夏紫寒為什麼會給出那樣的口供,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已經陳述了。所以我也選擇毫無顧忌的去理解你,甚至相信這不是事實的事實。
但是,說實話,當我听到夏紫寒的口供時,我想要去找她,想要問她為何這樣做。但是,小薰攔住了我,說那是你的決定。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會去質問她了。你做的決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會理解你的。
最後,我還想要說的,就是我會等你。一直的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