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凌君樞還是原來的那個凌君樞,迷蒙的睜開眼,夢永遠都不能長久的。
「疼。」剛動了一子,腳踝處的疼痛就直竄而上。
「別動。」清冷的聲音自床邊傳來。言錦心轉頭看過去,凌君樞正穿著一身白色的家居服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疊交著,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言錦心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套上了和他類似的衣服,衣服很舒適。
「幾點了?」言錦心輕輕問道,像是一對夫妻間的問話。
凌君樞抬了抬手臂,看了眼,答道︰「十點一刻。」
言錦心忙坐了起來,十點一刻!?
「疼……」又動到了腳。
「不是讓你別動了!」凌君樞不耐煩的說道。
言錦心皺了皺眉,腳踝處已經被貼上了厚實的藥膏。
「我要回去。」言錦心起身,說道,沒有大吵大鬧,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凌君樞看都沒看她一眼,隨意的將報紙翻過去一頁︰「不行。你的腳還沒好,哪都不能去。」
「我的腳我自己會照顧好,余梅還在家等我,她會著急的。」
「我這沒有你的衣服,你自己看著辦吧!」她的衣服昨夜壞的壞,撕碎的撕碎,早被打掃的阿姨收拾掉了。
言錦心終于忍不住狠狠瞪他的沖動。
「你瞪我也沒用。」凌君樞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勸你最好現在躺回床上,要是讓我動手了,你恐怕一整天都別想下來了。你那醫院的弟弟,我已經找人安排了,你不用操心。」
言錦心突然生氣起來,朝著凌君樞大聲嚷道︰「凌君樞!你查我!」
凌君樞不語,仍然隨意的翻著報紙。
「凌君樞,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查我!!」言錦心真的憤怒,他查她?知道她的難堪,知道她的所有境遇,卻永遠不會知道所有災難的源頭都是來自于他!!
凌君樞放下手中的報紙,靜靜的抬頭看著她︰「你又以為你是誰?這樣對我說話?」
言錦心拿起枕頭就往凌君樞身上砸去。凌君樞簡單的接住,重新扔回床上。
「還以為你在床上會好對付一些。」凌君樞一語雙關的諷刺道,「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動手,我也不會客氣的。」
說完,他就站起來,準備解身上單衫的扣子,這模樣對言錦心來說實在太具有威脅性。
「你別過來!我不動就是了!」言錦心重新躺好,賭氣似地將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然而被子還是被掀開了,凌君樞居高臨下臉帶笑意的看著她不自覺賭氣的小嘴。
「我已經照你的話躺下了。」
凌君樞低下頭,竟毫無預兆的攥住她的唇,沒吻的太深,一定要給這個吻定個性質的話,應該名叫早安吻,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吻過她,又在她愣愣的表情下把她抱起,「先去吃點東西。」
「你放下我,我自己能走!」
凌君樞看她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就你這樣要怎麼走?」
一步步的往下走,這里很大很大,旋轉樓梯很漂亮,是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豪華別墅,所有的擺設都很雅致,主色調竟是像白色,藍色,淺灰這樣的冷色調。
一圈圈走下來,言錦心才知道昨晚所呆的房間是在三樓,沒什麼特別感覺,只覺得那間臥室很大,很簡潔……
「祥嫂,食物都準備好了嗎?」。凌君樞對站在樓梯邊恭恭敬敬站著的中年婦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