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別听音樂了。」他霸道的在她耳邊說道。
言錦心拿下耳機,側頭對著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那時叫炯炯有神,孰知四年後是深不可測……
「恩?」
「陪我睡!」他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道。在這大學里的都是成年人,言錦心听著這三個字,看著他,一臉茫然,驚愕的睜著大眼。
腦門被狠狠敲一下,言錦心吃痛的低呼一聲。
「干嘛?」
「我都累死了,陪我睡一下午!」說完,凌君樞就把言錦心推倒在草地上,壓在她身上。
言錦心還沒有模清楚狀況,就被這樣推倒了!?
「凌學……長……」
「你再一聲學長試試!」凌君樞惡狠狠的瞪著她,和她說了多少遍,他們交往了,她要喚他的名字……
「凌……君樞……」言錦心叫的很生澀,剛開始那會很生澀,但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叫的順起來,竟一個人在家或坐在書桌前或躺在床上或發呆也會輕輕叫出聲……
君樞……君樞……
「這……是不是太快了?」言錦心就是只潔白單純的小白兔,凌君樞就是個在情場打滾數年的大灰狼,小白兔一直擔心有一天會被大灰狼吃掉,還是生吞活剝那種。
而且這地方……言錦心看著這里樹蔭遮著,地上的草也綠油油的,這地點也太「小白兔大灰狼」了吧!
腦門再次被猛敲一擊。凌君樞白了她一眼,好像她才是居心叵測的大灰狼,而他是純良天真的小白兔。
「你怎麼這麼?」凌君樞一臉正經和鄙視的看著她,讓言錦心瞬間臉蛋像熟透了的番茄。
模了模自己被敲的腦袋,哪里是她?他說的不明不白,還這種他上她下的姿勢……她要怎麼想才能不想歪……
凌君樞翻了個身,兩人就滾到了靠近樹根,草長得最茂盛的地方,凌君樞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這回真的是擱,不是磕,因為不疼。
他是真的很累,雖然言錦心通常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他沒說,她也不問……
其實草地睡得並不舒服,草尖有些扎人,凌君樞抱她抱得很緊,她的身體大半都依在他的身上,她的唇瓣總是「被迫」隔著他的襯衫或t血衫貼在他的胸口。
對于腦中沒有早戀二字的言錦心來說,她不知道和男生之間可以這般親密……
又是久而久之,她竟也習慣,習慣貼著他,習慣他偶爾起伏卻很勻速的呼吸,結實的胸膛,習慣他將下巴擱在自己腦袋上。
她曾那般天真的問他︰「凌君樞,你知不知道腦門一直被敲,一直被你這樣磕著會疼,會出問題的啊!出了問題你還要我嗎?」。
凌君樞朝她眨眨眼楮,「你說呢?」
言錦心小手輕輕往他的肚子上一捅,不太用力卻足以表現她的生氣。她不知道他有多喜歡看她這副要生氣又不是生氣的模樣。
她轉身就要走,他還會把她輕輕拽回自己的懷里。
「你變成傻子我都要。」
她低聲笑著,她笑是因為她願意去相信他用來哄她的這些甜言蜜語。
夢中凌君樞還是原來的那個凌君樞,迷蒙的睜開眼,夢永遠都不能長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