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最近在學校遇見他的次數變多了?
上課期間,蘇梓安撐著下巴,望著窗外那漸漸成長的樹木,呆呆的想著。
丁芹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擾。
「蘇梓安同學,需要的提問你嗎?」。講台上的英語教授不悅的說,丁芹連忙踫見蘇梓安一眼。
全班肅靜,蘇梓安看著講台上的老師,不語。「好了,繼續上課。」只見老師瞪了蘇梓安一眼,繼續他的教學。
糟糕,她怎麼忘了,她說過英語一定要過六級的。
蘇梓安迅速拿出課本專心听課。
丁芹一看,欣慰的笑了,貌似以前的小安又回來了!
諾大的圖書館里,沒有任何交談聲。
時不時會听見翻書的聲音。
蘇梓安在英語類的書徘徊尋找。
最後一排,落地玻璃的光線十分柔和。灑落在人背後的光,讓人覺著恍若在夢中。
一頭微黃的頭發,
一張熟悉而陌生的女圭女圭臉,
一雙黝黑發亮的眼楮,他坐在角落認真的看書。
他似乎更消瘦,不知是錯覺還是…
找書的手停頓了下來,蘇梓安低下頭,轉過頭就離開了。
她要找的那本書,就在丁澈手上…
心情,不是很好。
蘇梓安一個人走回教學樓。只顧著看路的她,連單于楚什麼時候出現都不知道。
他就一直默默的跟著她,等她,發現他。
學院的丁香,已經開了。
人們的季節,是半夏。
那一片開滿紫色美麗的花隨著風,散發出淡淡的花香。
蘇梓安停下腳步,望著丁香花。
「丁香花,是一種很憂郁孤獨的花,而你,就像它。」單于楚等不到她的發現,已經先出聲了。
蘇梓安回過頭,一臉淡然依舊。「你才孤獨,憂郁。」
「那麼,一樣的人,是不是要像它們一樣在一起,這樣才更加美麗」單于楚微笑,在暗示,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吃哪一套。
「我又不是植物,更不喜歡把我比喻為任何東西。」她習慣性的皺眉,那片寶藍色的天空,總讓她想起一個人╴她的媽媽。
繼而的是蘇慕,最後是單于玲。
「蘇梓安,我鄭重的再跟你說一次,我們交往吧。」我…有點喜歡你…
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產生的感情。
本以為她會公告欄的事情來找他,可是她沒有。
目光落到單于楚身上,沒了以往的不正經。那個女人很介意她跟他會走在一起,那如果她真的跟他交往的話……
遲疑了一秒,才轉了念頭。
風輕雲淡,錯落的花從旁。少女點了點頭,說好。
此後,學校開始流傳校草級人物與剩女級人物之間的交往。
「拜托,人家是剩女誒。」女生a發言。
「你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剩女啊,人家是不想交往。」女生b發言。
「有什麼好好了不起的?」女生c發言。
「我看你是嫉妒吧?」
………
諸如此類…
藍雨詩與林美優恨得牙癢癢的。
蘇梓安,讓全校的女生都失去了機會。
楚留香也有轉性的時候?
他也會無視女生的心意?
蘇梓安搖了搖頭,轉身走了。他不是情最泛濫麼?
忽然手被誰拉住了,一種淡淡的薄荷香傳開來,不想都知道是誰了。「陪我吃飯。」單于楚輕輕的說。
蘇梓安頜首「那你先放開我。」
大庭廣眾之下的。
現在連丁芹都不跟她吃飯了。
「沒什麼吧?」女朋友?手都不能牽,她太過分了些吧?
單于楚的臉漸漸變黑。
「沒…只是有點不習慣…」他還真是不願放過她。
「周末,跟我去見一位朋友吧?他剛從澳大利亞回來,听說我有固定女朋友,想見一下。」
「那是你的…」蘇梓安正想像往常一樣回他一句‘那是你的事’的,可惜現在身份變了,下文也就變成了「好朋友?」
單于楚笑了笑「其實是表哥。」
「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你要管好你的女人,別來我這里爭風吃醋。」她不想再見到第二個林美優。
「你要相信我是真心的?」某男不甘心的說。
「心是真的,也是花的。」
…………
這個她還是懂的。
過了兩天,蘇梓安才借到那本英語書。
蘇家,蘇梓安泡了杯即溶咖啡正準備上樓,發現蘇瑾還在那里看電視,就走了過去。
燈光把客廳照亮,電視的聲音也把靜靜的客廳填滿。
「哥,開著電視在想什麼呢?」
她把咖啡放到茶幾上,打算與他聊一會。
「你傻啊,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著,當然是要送你什麼。」蘇瑾笑了,目光柔和的看著蘇梓安。
雖然家里不必從前,但她的生日禮物他不會忘記的。
是啊,4月27日,她都忘了。「哪里需要什麼生日禮物,還有你在,一切安好。」
失去了媽媽以後,親人在她眼里更為重要了。
蘇瑾模了模她的頭發。「說你傻,你還真傻。」
「你妹妹我聰明著呢,你放心,我英語一定會過六級的。你就繼續看你的電視吧,我先上樓了。」她微笑的看著蘇瑾,望他能明白。
她並不是傻。
關上了窗戶,蘇梓安翻看些那本教材。
沒翻幾頁,便會發現有字跡。是極為細心的標上一些難懂的東西。
蘇梓安苦笑,這個字跡。
她怎麼會不認得呢?
所以,那一日,他發現了她在找書吧,但是,他是一直都沒有抬頭…
當她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