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丁芹拉過蘇梓安,小聲的在她耳邊問。
「嗯?」蘇梓安偏過頭,不解。
「現在全系的人都認為你和單于楚在交往,公告欄那里貼的是你和單于楚牽手,擁抱的照片。」只听丁芹娓娓道來,卻忘記了,自己已經成為喜歡他的女生的公敵。真的是搞不懂單于楚這個人到底哪里好?
長得帥了點?
所以,剛剛那個女生,是他現在的女朋友?
蘇梓安眯起了眼楮,不語。
「小安,你怎麼不說話。?」丁芹還不忘踫了她一下。
「沒什麼。」她微笑道。
丁芹看著,眼眸一抹暗淡,這個微笑是多麼生疏的微笑啊,就像她的哥哥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放學了。
班上的人走得很快,很快的只剩丁芹和她了。
蘇梓安悠悠的收拾課本,丁芹很有耐心的在一旁等著。
她的腳步很慢,空蕩蕩的走廊里很寧靜。
她很喜歡這份安靜。
漫不經心又听見了那個久違到不知道多遙遠的歌聲。
清晰的吉他聲在空蕩蕩的走廊彌漫,伴隨著悅耳動人的歌聲,很令人不禁想停下腳步,就這樣靜靜的听著。
「我們的距離/在不斷的拉遠/而我想象/的愛情/就是無法觸及的風景/」
………
只是曲中的憂傷,听了會令人心疼。
本漫不經心的蘇梓安忽然加快了腳步,迅速離開了教學樓,她怎麼能發愣呢?
背影消失,歌聲停頓,樂聲靜止。
可,那句對不起卻在心里漸漸清晰。
丁澈︰對不起,小安。
第二天,體育課。
蘇梓安跑完步,一個走到學校舉行晚會的舞台。
這一日,風清雲淡。
手機鈴聲不巧的響起,在諾大而空蕩的顯得那樣大聲。
是蘇慕。
她呆了一會兒才接。
「小安,最近還好嗎?」。
蘇梓安別過臉,淡淡的說「不好。」
「那打給你的錢,夠用嗎?」。
沒想去回答這個問題,蘇梓安轉移了話題「媽媽的葬禮,你怎麼不來。」
電話里另一頭的聲音,就好像在討好。
蘇梓安笑了笑,沒有任何感情的笑著。
想想,問了也白問吧?
最近腦子怎麼那麼的不清醒。
垂下眼簾,她把通話切斷了,順勢在觀眾席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只有她一個人。
蘇梓安望著無人的舞台,心被牽動著,丁澈曾在上面唱過歌,談過鋼琴與吉他。
她皺眉,閉上了眼楮。
什麼都不想去想。
卻意外听見了另一個呼吸聲,很大。
她向前排的觀眾席走去…
左顧右盼。
終于望見了那個人的身影,是誰?
怎麼在舞台觀眾席睡覺,這個人的嗜好?
慢慢的靠近,漸漸看清了。
怎麼會是單于楚?!
那張臉頰紅撲撲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臉。
有一點可愛,
也,貌似不止是一點……
不過,他皺著眉頭,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額?蘇梓安看著,把手放在了他額頭…
真的發燒了。
這個神經病,生病了,卻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
他以為睡一覺就沒事了麼?
蘇梓安悠悠的正要抽回自己的手,單于楚的手卻搶先一步抓住了。
他看著她,即使難受,笑意也頓時油然而生。
「怎麼,偷看我?」
蘇梓安別過臉,什麼啊?明明生病了,還調侃她。
「你繼續不正經,你,生病了你不知道?」
雖然她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卻藏不住小小的關心。
「你關心我?」靜寂的舞台觀眾席,單于楚的聲音顯得很大,更顯得激動。
「這…算關心麼?」蘇梓安皺眉,反問。她不明白。
「這對于你蘇梓安這樣的人,已經是了。」他坐起來,平靜的說。看她的目光卻變得灼熱。
他有病,不正常!蘇梓安避開了他的目光不免有點不自在「起來,去醫務室。」
她可不想跟有病的人呆在一起。
「喂,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我一個人去,不太好吧?」單于楚又拉住了她的手。
蘇梓安卻頭也不回。「既然…你知道我沒有良心…那麼…」
說到這里,蘇梓安發覺某人的力道加大了。
眯了眯眼,看著外面的陽光。這樣,的確,不太好…
她反手,用力拉住單于楚…
本失望的他瞬間,被喜悅更替。
于是,學校就有那麼一個畫面。
學院的黃金剩女面無表情拉著學院的王子。
公告欄的傳言,不攻自破。醫務室,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純白的簾子遮住的那個人的身影。
「丁澈,這個病跟了你那麼久,相信你自己也懂的,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唉,現在呀,科學越來越發達,有病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校醫弄著藥物,幽幽的說著。
丁澈只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下秒,校醫像如夢初醒般猛地回過頭「對了,你能不能再喝酒了?你玩命啊?」
呵,丁澈的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在明亮的光線,顯得有些淒涼。
他的心,隱隱作痛。
「校醫!」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情愫。
他回過頭,在刺眼的光中,他看見了她和他,她牽著他的手。
他有些難受的樣子,或許是生病了。
見到他之後,蘇梓安立即松開了單于楚的手。
醫務室里有兩個人,一個是校醫,一個是…丁澈。
蘇梓安靜靜注視著,強忍著自己平靜。
在學校遇見他,是她最不想的。
「澈,你也在這里啊?你怎麼了?」單于楚走向他。
門外的蘇梓安,就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沒事。」他微笑,輕輕的說。
再度看向門外之時,已經是空蕩無人。
她逃了。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可是,她怎麼卻開始冒冷汗了。
真的好糾結,明明不想遇見,卻不想,以後見不到……
下課後的喧鬧,n種聲音肆意流放。
令人更加的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