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少女大叫一聲往下而墜。不知過了多久,三位少女悠悠醒來,猛地發現自己已被牢牢綁住。她們驚恐萬分,不知身處何地,發生何事。
鐵門一開,走進三名僧人,其中兩名赫然是引她們來西廂房的智能、智連,另一名中等身材,二十七八的模樣。
楊淚尖聲道︰「你們為什麼綁住我們?」智能到了這個地步,還恭恭敬敬合十道︰「智能、智連、智泉一齊向三位女菩薩請安問好。」
紫珠大聲叱道︰「虧你們還是出家人,為何干這等齷齪之事。不怕進地獄麼?還不放了我們。」智泉笑眯眯走來,用手在紫珠下巴捏了捏,道︰「三只肥羊落入狼群,你說會有什麼後果?」
楊淚與紫珠狂喊道︰「救命!救命!」智泉在她倆臉上各自模了模,道︰「喊是沒有用,這可是地下室,外面無人得知。」智連合十道︰「總算活佛顯靈,賜我等美人。這些天快把貧僧憋成病。善哉,善哉!」
智能佯題他一腳,道︰「猴急什麼,三個都讓你,好麼?」智連狂喜道︰「真的!」智能哈哈大笑道︰「想得美!」
智泉又捏了捏王淑秋的臉頰,道︰「你怎麼不害怕?」她的確是害怕的,但她經過一次,知道再喊再叫是沒有用。看這三個和尚決非真正的和尚,很可能又是與上次在破廟那伙人一樣,是窮凶極惡之徒。
她暗自悲嘆,剛剛在活佛面前求過,可是轉眼間厄運不但沒離去還變本加厲,愈演愈烈,難道上天真的要讓她永遠生活在噩夢中。她有過一次凌辱,真不想再有第二次,可是命運卻偏偏再現。
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遭到厄運,還連累兩位天真無邪、潔白如玉的少女。如果因為她這位不祥之人而致使楊淚與紫珠受到身心傷害,簡直無法原諒自己。
只見紫珠拼命挪過來,狂叫︰「禿驢,不準踫咱主子!」智泉笑道︰「原來還是位小姐,怪不得高貴迷人,不錯!不錯!很對貧僧的味口。」
智能道︰「這位小姐冷靜令人費解!咱們所遇到的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大哭大鬧,要麼就是吐口水,凶巴巴的。只有這位小姐臨危不懼。看其年紀不會很大,你們猜猜她還是個處女麼?」
智連道︰「我看一定是!」智泉又模了模王淑秋的玉龐,道︰「滑滑的,女敕女敕的,就算不是處女也應該經人事不多。」智能道︰「我看她一定不是處女了。」智連道︰「試試不就知道!」
智泉道︰「你選哪個?」智連毫不猶豫道︰「我選這位小姐。」智泉笑道︰「你倒蠻會選人,最漂亮的讓給你,咱們選剩下的。」智連道︰「玩過了咱們可以換啊!難道玩了一次就殺了,太可惜了。」楊淚與紫珠大驚,他們竟然還要殺人滅口。不知有多少女子命喪于此。
王淑秋抬起頭,暗嘆︰想不到還是難逃一死!可是死前卻要被人凌辱,真是蒼天無眼,讓壞人橫行無忌而好人卻命遭不測。
智泉伸手去扒楊淚的衣裳。楊淚乃黃花閨女,從沒有哪個男子踫過她。而智泉一上來就要扒衣裳,嚇得她花容失色。雙手綁縛掙扎不得只能尖聲大叫,叫聲中帶了哭腔。其他二位和尚也將動手。
王淑秋沉聲道︰「你們住手,我有話要說。」三位花和尚一齊停下手。智能道︰「美人開口了,咱們不妨听听。」王淑秋道︰「你們不許動她倆,有什麼沖我一個人來。」她這一句話,使在場之人大吃一驚。
紫珠嘶聲道︰「主子,您怎麼說這樣的話。難道還要您代奴婢受罪。奴婢萬萬不能答應。」楊淚哽咽道︰「要怪只能怪我,如果不是我堅持要來就不會落得如此地步。要有什麼報應就報應在我身上。」
王淑秋厲聲道︰「你倆住口!」她又道︰「你們認為呢?」智能獰笑道︰「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咱們三人嗎?恐怕還沒結束你就結束了。」王淑秋道︰「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智連大聲嚷道︰「憑什麼听你的。」智能仰天大笑道︰「有意思!你這小姑娘越來越對我的味口!」智泉道︰「也好,讓她見識見識咱們的力量,免得大言不慚!喂!你死在咱們的金槍下別恨我們,這可是你自找的。」王淑秋道︰「難道在這陰暗之地麼?」智能道︰「好!咱們就去一間像樣的屋子去。」
智連忙扛著王淑秋往外走。紫珠和楊淚哭喊道︰「主子(王淑秋)!」王淑秋抬頭望著她倆痛哭流涕,暗道︰「與其三人都受辱不如一人承受!」
出了鐵門,來到一間屋子。原來整個地下室有兩大間,一間做了囚室,另一間卻做了居室。想必是這些花和尚風流快活之所。這間居室比囚室小點,只放了一張特制的大床。
智連把王淑秋丟到床上,床上被單棉褥都齊全。智連松了綁在王淑秋身上的麻繩。智能道︰「我看你怎麼滿足咱三。如果咱們有任何人不滿意,你還是擔心另外兩個人。」
王淑秋側睡在床上,媚笑道︰「你們是一個一個來呢,還是一齊上。」三個花和尚見王淑秋千嬌百媚的樣子連骨頭都酥了。智連舌忝了舌忝嘴唇,道︰「說實在的,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智泉笑道︰「也是最嫵媚撩人的。」智能道︰「如此尤物咱們還等什麼,一起上!」
王淑秋以忍受巨大的身體裂痛和無邊的心靈創傷被三個禽獸肆意踐蹋。滿腔淚水只能往心里流。兩個時辰,王淑秋被蹂躪達兩個時辰。她已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氣。
智連咧嘴道︰「這小蕩婦還真不賴,居然沒被咱們三人弄死。記得上次麼,一個比她大得多的女子被咱活生生弄死了。」智泉笑道︰「還不是被你這桿無敵金槍所殺。」智連模模光頭,哈哈大笑道︰「你們也不賴呀!」智泉道︰「夸你幾句就翹上天。」
智能道︰「咱們先上去飽餐一頓再下來大干一場。」智連道︰「我先套她的脖子,可別讓我的小母狗跑了,可大大不妙。」其他兩個花和尚大笑。
智連用皮帶套在王淑秋的脖子,就如同套在狗脖子一樣,緊緊系在床架上。他重重地吻了口王淑秋的臉,婬笑道︰「小母狗,吃完飯再來找你。」
王淑秋看著三個無恥之徒從梯子上爬出,最後一個把梯子收上去。出口離地有數丈之高,沒梯子決計出不去。她心中一陣悲苦,在那些人眼中自己是一條任人發泄的母狗,而且還把自己當作狗一樣對待。她強忍著淚水,這不是哭泣的時候,自己受辱不要緊,還有兩個情同姐妹的少女要救。
王淑秋赤條條被系在床上不能動彈,只能仰望天花板。思索著如何解救同伴。不知過了多久,出口徐徐放下梯子,只見智連手提竹籃從梯子上下來,笑吟吟道︰「小母狗,肚子是不是餓了。」他色眯眯盯著王淑秋誘人的胴體。
王淑秋忍著羞恥,裝著一副狐媚的模樣,弄得智連心癢癢,忍不住在她身上亂模,口中還興奮道︰「哇!真是越模越光滑!」王淑秋道︰「怎麼只有你一人呀!」
智連笑眯眯道︰「我老想著你,連吃飯也沒心思,所以早點來陪你。」他拿出竹籃里的飯菜,道︰「吃飽了才有力氣服侍我,快吃!」
王淑秋撒嬌道︰「你系著我怎麼吃呀!」智連道︰「我幫你解下來!」王淑秋一解月兌,道︰「怎麼是葷的,你們和尚不是吃素的麼?」智連大笑道︰「你瞧我們像和尚麼?」王淑秋抿嘴笑了笑,道︰「你們是三個花和尚!」智連捏住她的臉蛋,道︰「我就是喜歡你的**。」
王淑秋指了指智連腰間的一個小木棍,道︰「這小木棍是干什麼用的?」智連道︰「你可別小看它。有了它,別人不敢近身。它乃世上最堅固的木做成的。連刀劍也砍不斷它。」
王淑秋佯驚道︰「這麼厲害麼?」智連得意洋洋道︰「持著它,男的敲,女的捅,簡直無敵天下!」王淑秋道︰「怎麼女的要……」她猛地醒悟,啐道︰「豈不是要那女的命,你真毒啊!」智連道︰「只要你乖乖的,當然不會捅你。」
王淑秋道︰「給我瞧瞧。」智連遞過小木棍,王淑秋接過,道︰「你用它殺過人麼?」智連道︰「男的沒殺過,女的捅死許多人。」王淑秋變色道︰「你好狠心,沒點惜玉憐香,只知辣手摧花。」智連笑道︰「你怕了麼?放心,你這麼美真舍不得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