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培培電話,每次一接起她電話,我都習慣性的問她在哪,她說在l市了。我說︰「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是不是因為沒給你打電話?」
「不是。因為我都忘了你是什麼時候給我打過的電話了,只知道你應該快回去了,怎麼突然就沒了消息。」我對時間的確沒概念,忘了她的電話是昨天還是今天的。
「恩,到了這邊是小諾來接我的。」
「恩,那很好啊!現在一個人?!」
「當然,要不然怎麼會給你打電話呢,垃圾桶!」她到了那邊,我就是垃圾桶了。
「恩,記住了。」其實,我情願你沒垃圾可吐可扔。
她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她在火車上的事,完全一副小朋友的樣子。我說了她幾句,「也不當心被人拐走?!」培培說這次見過w市的t以後,她對麗水的t完全沒了興趣,都太幼稚了。
我說,只是她沒踫到成熟的而已!w市的t?上次見過的不就我和阿布兩個嗎?可樂,小林,小可完全可以排除在t之外。
「對了,我還生你氣呢!」她說得很平淡,本來完全可以故意裝生氣的。
「生什麼氣?」我輕笑著明知故問。
「你不告訴我你生日!你說不說?」語氣一點都不夠強勢,不太像平時的她。
「說了又怎樣啊!我都沒打算過!」我也沒奢望她會陪我過,或者給我禮物,但確實不想說。就如我所說的,說了又怎樣啊!
「說不說?說不說?想讓我再掛你電話是吧?」這時她才拿出了點語氣。
我笑,「好吧!下周四。」
「恩,我到了公司了,先這樣吧!」
「好!」听著聲音,等她掛電話。
早上得空看了下手機,有個未接來電,培培的。我沒回,對誰都從來沒這習慣,有事自然會再找我。何況我知道培培沒事,記得曾經答應過曉培不主動聯系她的。她剛回去,上班時間還是乖乖的好,天天拿著手機堡電話粥給人印象肯定不好。
小倪問過我為什麼退群,我解釋了下。石頭也問我了,解釋完順便聊了起來。原來石頭的工廠是自己的,一直以為是她家里的。石頭說起了11號的燒烤,我說取消了。已經陪過培培了,再說他們說去楠溪江,我也沒那時間。石頭說a也說自己來,我說那好啊,她來就如期舉行嘛!不過後來我們還是改成了十一。
和石頭聊了很多關于事業的事,我又開始唉聲嘆氣了!現在的日子過得簡單了,沒太多的想法,可以說是很快樂。放眼未來,又開始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石頭說自己想要多點時間,而我多的是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入手。頓時整個人就像瀉了氣的汽球,毫無精神。
朋友群很熱鬧,忙著討論關于冰訂婚的事。小可跟我說,巧克力說可樂叫吃晚飯,同時我手機也收到巧克力信息。我立馬打了給電話給小可,可樂叫吃晚飯怎麼不自己聯系我們,以前可都是她主動聯系我們的啊。小可對這事也表示懷疑,小可說,估計是巧克力自己叫的。
回復巧克力說自己考慮下,之後還是拒絕了,說沒心思。她問我怎麼了?我說沒怎麼啊,只不過有事而已。看可樂在線我就問她了,可樂說巧克力也叫她了。
呵呵,果然是她的意思。我跟可樂說,下次如果吃飯,最好叫上yoyo,這事在電話里我和小可也說過。總覺得她們兩個怪怪的,還是見個面比較好。
這兩天一直充當他們的傳話筒。問可樂喜歡yoyo不,她說喜歡,跟喜歡我們一樣。我感覺可樂說的不是實話。問yoyo,yoyo說自己可以玩別人,但不能傷害可樂。我明白。反正就讓她們兩個就糾結著吧!
可樂問我,是yoyo主動找我聊天,還是我找她的。我說是她找我的,可樂的話讓我覺得她有點吃醋,我沒道破,但也可以理解為朋友間的吃醋。我說因為我話多啊,她無聊就找我瞎扯了。這兩天,我們一直扯著。
和yoyo在群里「私聊」的時候,蘑菇也蹦出來了,yoyo就開始撮合我們倆了。我說人家蘑菇可是有主了,蘑菇說分了。嘿,真讓我和可樂說準了!看蘑菇的樣子不像這麼幼稚啊,可人家做的事不得不說不成熟。在一起幾天又分開,中間再找個人玩玩兒,膩了又回去。現在的小孩啊,對感情就是看得開,不會像我們這些老人家那麼懷舊!
知道芒果分手是後邊兒的事兒了,從她簽名上看到的。自從那天吃過飯,就沒再聯系過。分手是不是好事兒,咱也說不清。原先吧對她還有那麼點期待,但就那次吃過飯,咱也覺得她如可樂所說的——幼稚!
早上巧克力發qq,問我在不,我還是回復了她。我說過,我是個不會撒謊的人,明明在,讓我裝不在我真裝不了。她說,可樂說我在為朋友訂婚時的穿著而煩惱。我說沒問題了,朋友們都說隨意就好。她說那也不能太隨意啊,我說沒關系的。這些事我自己會解決,朋友那麼多,實在不用她操心。
她說昨天去的那家魚做得很好吃,我說對我而言都一樣,反正我吃東西都覺得好吃。呵呵,在她面前我說話學聰明了,即使美食當前,我也能經得住誘惑。草草幾句應付了她,我也回到群里忙活了。
中午培培讓我幫她改qq密碼,說別人老是登陸她的號。我說她笨,誰讓你跟別人說了。當初她跟我也說過,但我從沒登陸過,連這個想法都沒出現過。問她怎麼改,她說直接登陸。她正用q跟我聊著,我便用網頁去修改。
我笑著說,現在我知道哦!她用表情威脅我說,不準登她qq。我輕描淡寫的說,我對別人的號不感興趣。
過了兩個小時,我發覺我真的很笨。培培自己讓我登她q,我卻用了網頁,明明可以看看我在她什麼分組里面的。雖然現在知道她的密碼,但刻意去登她號,我覺得這樣很不道德,也出于本能的沒那想法。
對未來真的開始迷茫,雖然之前一直都是,但這幾個月已經沒心沒肺的活得很開心了。和石頭聊過後,又開始發愁。
老媽在我們家那邊新建成,剛開學的本市規模最大的學校弄到了正式工的名額,我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雖說是正式工,可工資太低,我覺得磨滅了我很多的夢想。
石頭說挺好的工作啊!我說我的夢想都實現不了了,我想要屬于自己的事業。石頭說如果做下去,那也將是一份事業。
可是我仍覺得沒激情,不適合年輕人。我現在有時候的確像個老人,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但這樣的工作,我還是受不了。只是覺得,在學校,那純潔的氛圍是尋求不到的。
打算明年去杭州打工,跟培培一說這想法,她就威脅我說你敢!我說為什麼不敢!她「送」了把滴血的刀。她說回w市剁了我,我說那時候也許我已經奔杭州去了。對,明年她回w市,而我應該會是在杭州了。
我說現在肚皮好痛,昨晚做了俯臥撐。佩佩說ab就是靠這個減肥的,所以我也就心血來潮的一次性做了30個,後來又做了20個,今天可是痛死我了!
培培說,還要運動啊,我走兩層樓梯就累死了!
我說,所以才要運動啊!
她說動不了,我說那找人抬你好了!她說好,讓我背她。我問她,你覺得我夠強壯?她說背她剛剛好。我說那好,摔死可別怪我!她爆粗口說,有個人比我瘦都能背得動她!
yoyo發了一段她和可樂的對話給我,可樂的話模稜兩可。說自己一直喜歡yoyo,究竟是哪種喜歡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