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的約定拉拉紀實 第二十一章

作者 ︰

工作時听到手機有幾次的信息聲,忙完去看,是巧克力。問我怎麼沒上網,第二條叫我名字。我說沒什麼精神,在做事。她說她以為嚇到我了,其實是嚇到我了,我還是嘴硬,說誰能嚇到我。她說她差點就這麼以為了,我說只是差點而已。

她說落姐說她看上我了什麼的,我回復她,她們就喜歡開我玩笑,第一次見面說我喜歡yoyo,反正是見一次開我一次玩笑的,不過我們這些人都這樣。她問,如果真看上我了,我會不會怕。

我毫不猶豫的回復她,說不好,我們說好都要單身的。她說讓我放心,她一個大姐不會看上小孩的。我說不關這個的事,單身萬歲。她說自己不想再單身了,想找個喜歡的人關心下,讓我幫她介紹。我說好的,她說謝,我說不能保證的,她說開玩笑的,我說嗯。只想快點結束對話,今天不想說話,見她更是怕。

我以為對話結束了,她又來了。讓我別刻意單身,說有喜歡的就追。只要人品好,對我好就行,不要在乎外貌什麼的。寧缺毋濫,讓我听她(姐)的。我說我現在不就寧缺毋濫著嗎?我有自己的想法,本來想說我的執著在將來,想想還是刪了這句話,只說自己沒刻意怎樣。她讓我叫她姐,我讓她一邊去,她還發,說為什麼讓我叫她姐就這麼難。我只能說,我沒那個習慣。

我沒回她,可她還是發,說難道我要叫她哥?我想回她,做夢,但沒發,直接刪除了信息。下班回到家,手機剛好沒什麼電,直接關了機。免得再有電話或信息,看著心煩。

可樂打電話問我晚上去gay吧不?yoyo讓叫的。我說我還很累,昨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今天還在恢復中。可樂倒也很體諒,說讓我好好休息。既然我不去就叫巧克力和小可去了,我說好。

可樂同時告訴我,巧克力跟她抱怨,說我不叫她姐。我說這怎麼可能,連叫可樂姐,都是在那天電話里叫的,後來就習慣成自然了。可樂說自己跟巧克力說了,不可能為了一頓飯就把我出賣了。听了可樂這話,我覺得夠仗義!其實可樂本就是個這樣的人!

群里又在叫著去gay吧,應該說是yoyo在召集人。我出來說了兩句,蜜蜜也說想見我。我說我很丑,很矮,很胖,我總是貶低自己的形象。但我的確不夠高,不夠帥,不夠瘦!

問培培,是不是明天回來?她說是,我就納悶,為什麼時間就是沒有吻合的啊!她們又非得今天去,讓明天都不行。明天培培回來,但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老媽以為我前幾天是去見琪琪,雖然沒說什麼,但老媽還是提醒我︰如果經常出去,那麼以後的「名聲」可想而知的。我知道老媽是為我著想,在這種落後封建充滿八卦的地方,女孩子的名譽還是非常重要的。

明天就明天再說吧!再說了,憑什麼培培叫我干嗎就得干嗎啊!我也覺得自己傻了,不該再犯傻了!

中午巧克力打來電話,她問我都不上網了?我說是啊,我們幾個都說好了,以後少在群里出現了。隨便聊了幾句便掛了。她又發來信息,說昨晚被他們幾個拉出去泡吧,終于見到天天喊著泡妞的yoyo了。

我說總會見到的,我睡覺了!她說我好冷冰,以後不敢找我了,我心里偷著樂了。把這事跟小可一說就睡去了。被培培的電話吵醒,她說自己已經在車上了。原本說是晚上10點才能到的,現在搭順風車過來。她說自己怎麼每次都會把我吵醒,我說我也不知道,還是這丫頭能讓我有好心情。

我問培培,她有沒有反感過我?她說為什麼要反感我,我說哦,那就好!因為你以前發信息也都只發幾個字的啊!她以前也總是這麼言簡意賅的!

那是我懶得打字。

哦,不反感就好。

培培說起了那個剛分手的t,她說她們偶爾有聯系。我想問,為什麼我們分手了,你那麼久才聯系我?!知道問這些沒意義,所以終究沒問出口。和她聊天,心情都是愉快的。我總是在電話里質疑她的自夸,然後又被她撒嬌嫵媚的聲音征服,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可樂說自己頭疼,以為她上火了,原來是昨晚酒吧喝的。我說是不是酒吧的酒便宜啊,這麼喝!都沒見過跟我喝成這樣的,真是的!叫她晚上再出來,她說以後都不出去了,也好!沒人去的話,我也不會單獨跟培培出去的。

去群里再次確認,晚上真的沒人?巧克力說,你媳婦回來了?我說是朋友,她說哦。後來怎麼突然就退了群,我倒心里高興了。可是可樂無緣無故也退了群,幸好已經加了她。她說收心不好麼?我說還不錯。于是我也開始加幾個人,然後也果斷的退了群。曾經就說過要退的,索性這次跟著可樂走了。

汗死的是,可樂告訴我,巧克力在她那里,我郁悶!可樂說巧克力說我對她冷,我問,我對誰熱嗎?可樂說,對我心里的。我想,應該是可樂幫她打字而已,說的話肯定是巧克力說的。可樂說她被我傷心了,這話應該是可樂說的吧?接下來又沒正形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心里壓抑。

問可樂,我是不是該找個,因為生日快到了。想了想又說,還是算了,太麻煩!可樂說,讓我把這話對巧克力說,她肯定同意。我說去,不跟你聊了。只是開玩笑,所以又扯了起來。

我問,巧克力真的在她那里?她說是,在旁邊看電視,讓我有話只管說。我說我對她其實很反感!可樂說,她只是想讓我叫她姐。我說不要,還是反感。跟可樂說起了雞蛋,也是反感,但其實心里是喜歡她的,兩種不一樣的反感,我不會表達而已。

周日,a姐在線,發個大哭的表情再告訴她,我老想她了!a也回了個大哭的表情,說以為我們把她忘了呢!從話中倒是沒看出可樂所說的結婚跡象,這點我還是很高興的。不知道自己這是哪門子的自私心里,但也許終究還是會結婚的吧!就如a自己所說的,過不了世俗這一關,我們都該祝福她的!

a姐可能真的有點感動我們都記得她,畢竟只是見過一面的網友,她也許以為我們早忘了她了。誰會知道,我還是那麼想念她們。我說十一可能會去找她們,a姐說我們?我說是啊,還有石頭。

她說死石頭很忙,讓她帶她去看電影都沒空。a暈車,又散光不能考駕照,我說她就是大小姐的命。對話中也沒看出石頭說的自閉,我知道那是感情世界,不包括友情,但還是由衷的希望她能真的快樂。

下班回家沖了個澡就匆匆忙忙出門了,老媽很不滿,我只能嬉皮笑臉的賠笑。在車上,培培打電話說自己在回家的車上,我頓時非常失望。不是因為能不能見到她的問題,而是我這兩次都是特意為她叫的人。原來她只是回趟家而已,嚇死我了。

在車上提早通知了小可,我到的時候小可已經在等我了。培培打來電話,說自己大概也快到了,問我到了沒?掛了電話,小可問是誰?我說培培,小可問我,我不是說過有我沒她,有她沒我?我笑著拿著食指比劃,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真的希望是最後一次。

可樂也到了,我們三個一邊吃著可樂路上買的零食,一邊聊著。看樣子,可樂是想把我和小可撮合成一對,每次都直截了當的問我們兩個。我們倆的回答也很一致,要有關系早就有了。可樂也徹底放棄了,說︰「也是,都六年了,看來是整不出啥來了。」

人都到了,培培打電話問我具體站在哪。得知她的方向,我也往那邊走過去了。「啊,你怎麼跟我穿情侶裝?」她聲音帶點撒嬌的嗲,她粉紅,我玫紅。

「你又不早說,早說我就換件了。」我笑,「真的胖了。」

「噓,這是豐滿了。」她說道,我們一起往我們的隊伍靠攏。

「嗯嗯嗯,是豐滿了。」我一如往常的附和著她。跟她們幾個介紹了下培培,在培培耳邊悄悄跟她說,「那個是你們那群的群主。」指了指阿布。阿布和可樂說著話,我,培培,小可三人有點尷尬。

小林打來電話,說自己藍色的polo,她停好車,我們就往里面走了。桌面游戲,開了個包廂,我和小可就去找在這街上開店的空洞。「啊!就這麼丟下我?!」培培還是那發嗲的聲音。

知道她跟她們幾個還不熟,所以會尷尬,于是就帶上她了。阿布和可樂也在一邊怪聲調侃︰「啊,也丟下我啊!我也要去!」無視他們,我們三個走了。

空洞沒在店又沒她號碼,只能作罷。可樂說桌游店里沒好吃的,于是又特地去買了些零食過去。和培培還是一樣,在一起就沒什麼話好講。回去他們已經開始玩上了,小可立馬加入其中。在小可身邊坐了下來,問培培要不要換位子,剛回來很熱,而我這邊是直接對著空調吹風口的。培培說不用了,于是我們兩個面對面的看她們玩。

「搶漢堡」游戲,拍得我手掌上下通紅。培培有時候惡作劇,故意拍人手背,我的手背就完全拜她所賜。大家一致認為這游戲太「殘忍」,就換了個斯文點的游戲。我的信息聲由此開始響起,是巧克力,說下次叫上可樂和小可一起去她公司樓下的公園喝紅酒。我郁悶的問可樂,可樂說就說好啊!我就回了倆字,好吧!

紅酒?公園?是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她沒喝過癮,然後我和小可提起我們以前經常在公園喝紅酒的事?請原諒我自作多情的猜疑,但一般人很容易把這些事聯系起來的啊!公園喝紅酒也就我和小可做得出,一般人想不到的。

我這邊剛回完,可樂那邊就響起了,同樣的事。可樂說,她肯定是征得我的同意,然後才去問可樂意見,可樂回了好啊!巧克力一邊發給我,又一邊發給可樂,我們倆的手機聲不間斷響著。

巧克力說我一條信息一個字,我笑著拿手機給旁邊的小可看,說︰「當初我也這麼說過別人。」小可問是誰,我朝對面的培培抬了抬眉,那時候還是小可教我這麼說的,因為面對這麼簡潔的字,實在找不到話題。

可樂來了電話,是巧克力,她出去接了。可樂剛接完回來,我的手機也鬧了起來,也是她。听她聲音有點咳嗽,就問她上火了?

她說我和可樂真有默契,剛才我們一個回答她好吧,一個回答好啊!現在兩個人都問她是不是上火,我說我跟誰都這麼有默契。她問我在干嗎,我說看電視,卻忘了洗手間安靜得很。沉默,然後尷尬的掛電話。我剛回包廂,可樂又接到巧克力電話出去了。我有點抓狂,她是不是故意的啊?!

回到包廂她還是給我發信息,我實在受不了,向可樂求救。培培說她幫我發,我說好啊,把手機遞給了她。可樂皺著眉頭說︰「小加,不想發就別發了。」難道她對培培反感?我笑著說︰「沒事。」我相信培培,她現在不是我的誰,更不會以我的誰的身份去發。

培培發完,可樂就收到信息了。可樂問她發了些什麼,我看過,培培說有事在忙,不好意思。當然,培培的字是沒有標點符合的,不過培培打這麼多字,我覺得已經很給面子了。我說沒說什麼啊,只是說有事。可樂把自己的手機給我看,巧克力問可樂,我是不是很討厭她!?我不想多說,反感已經很明顯啊!

培培今晚的笑聲是有點假,小可說是婬笑,可樂說怕晚上睡不著。只有我知道,她這是在裝害羞,她平時跟我笑可不是這樣的。有爽朗的,也有裝嫵媚的,但都不是今天這樣的。培培這樣的笑,有點怪,所以我也多次制止,但無效。一笑就是這聲音,我索性也不管。反正我知道就好。

小林開我玩笑說,「加加,原來你有愛人了啊,我還想追你呢!」她指巧克力。

我說︰「別開玩我笑,我會臉紅的。」把桌上的東西拿到一邊時,筷子滑了下去。我說︰「你看,我有多緊張。」話說,听到她這麼說,我還真緊張。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嗎?」。看來不玩死我誓不罷休了。

「不是,不是那麼說的。」所幸大家注意力都在游戲上,我松了口氣。雖然是開玩笑,但這樣的情況我的確是怕怕的。

分道具的時候,身邊的小可給我拿了藍色,培培是紅色的,愣是把我的也換成了粉色。可樂和阿布兩個人交換顏色,長長的發出一聲「哦~」。

我笑,其實沒什麼。培培听我叫哥,問我哪個是我哥。我說阿布,培培也立馬喊了聲哥,聲音太輕,阿布沒听到,似乎所有人都沒听到。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會去多想。話語間,我也是一口一個「我們家培培」,畢竟在這里,培培還是屬于我的。

可樂問培培幾歲,我讓她猜。小林卻一個勁兒的問培培是做什麼的,年齡,在什麼地方。培培敷衍著,我說她在外地,小林就是盯著培培不放,我開始反感。這什麼意思?看上培培了?可樂說培培比小林小十歲以上,其實就是這樣的,我只笑,不語。

說起了各自的職業,小可是自己是為動物服務的服務員。一個服務員真的就推門進入了,一看就是t,長得還不錯。很清秀,人也很高,白白淨淨的。以前我不注意這些,可是剛才一眼就瞄到了她的胸部,穿了裹胸,這我才肯定。

服務員走後,所有人都說她是t。我跟培培挑眉,說︰「培培,這個不錯哦!」培培說她又不要,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大家開始撤出包廂,培培去了洗手間。可樂問我︰「這就是你暗戀的人?你眼光也太差了!」阿布沒說話,應該是表示贊同的。我輕輕的說︰「過去式了,她以前很瘦的。」其實不管她瘦還是胖,我還是喜歡她的,即使真正的她我還沒了解。

阿布住得近,自己走,我們幾個都搭小林的車順路帶一段。培培還在說我們穿「情侶裝」的事,我說這是天意,心有靈犀,這叫默契,懂不?走在培培前頭,她沒再說什麼了,我也看不到她什麼表情。

左邊小可,右邊培培,可樂在前座。可樂問我,她和yoyo的事到底怎麼辦,我說我也不知道。可樂和yoyo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看樣子是關系亂了。我自己還在煩巧克力的事,怎麼就這麼煩人吶。

培培時不時的看手機,我問,不是沒電嗎?她說你怎麼知道,小可接道,你自己剛剛說的啊!呵呵,是的,這個笨蛋,習慣叫她笨蛋!培培小聲的說,才10點半!我問︰「你還沒玩夠?要不前面下車,我叫人帶你去玩?」「算了,你又不去!」我也只是說說而已。「還是早點回家吧!」

本來想問可樂,巧克力的事到底該怎麼處理,當培培面我實在不好問出口,免得她以為我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可樂說這月就不要再出來瘋了,我說好啊,讓小可跟巧克力說自己忙,沒時間。

我說起了上次巧克力是特意送我們回家,繞了兩個大圈子,還堵了車。本來可以順路讓我先下,然後她再順帶他們回家的。可樂說她可能是想和你多相處會兒吧,我「哦」了一聲。

我和培培下了車,小林說讓我送她回去,這不是廢話嗎?!過斑馬線的時候,我比她快小半步,索性拉過她的手,牽著她走。她的手暖暖的,很柔軟。我好像真的是冷血動物,手總是比她涼,不過好在是夏天,能讓她涼快也是好的。過了兩個路口,我放開右手去推眼鏡。這手,終究是要放的,不如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我腳步還是習慣性的有點快,走在往培培家的方向,路上已經沒有行人了。培培說她l市的t都太幼稚,我說那是沒遇到對的,緣分到了遲早會有的。她說還是一個人好,我也表示同意。

進到了小區,她說前面的車是她哥的。看她往我這邊的黑暗處躲,我讓她和她哥一起上樓,我先走了。她跟我揮手說拜拜,我也抬手回應,她看著我轉身走掉,我沒回頭。拐了彎,我就把手機調成離線狀態。怕爸媽打電話催,反正也很快就到家的,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

沒讓車到家門口,留了幾步路給自己走。安靜的街道,橘色的燈光,可我的腳步還是慢不下來。前方有家,所以腳步急。那人生的路上呢?有誰在等我?我的腳步是該放慢,還是該繼續匆忙加快腳步去尋找?

到家拼命的喝水,在包廂里光顧著給她們倒飲料,自己都沒喝上幾口。吃著宵夜,跟老媽聊了幾句,吃完就去洗澡了。躺床上才想起應該把手機調回來,信號剛回復,培培的電話就進來了。

兩個人都壓低了聲音,一句話要重復好多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到了12點,她也掛電話洗澡了。掛之前她說了句什麼,沒听清,就一直把手機開著,今晚不關機了。

通話中就有信息進來,是小可的,估計在我離線的時候就發過來了。她說下次自己朋友聚會也可以去玩桌面游戲,說該收收心了,我說恩。她回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半睡半醒的看手機,是怕培培有電話我沒听到。早上醒來,沒有未接來電。

中午培培來電話,問她在哪,說在學校。我說去學校干嗎,她說看老師啊!我說,老師有什麼好看的,還有,看老師還打給我干嗎?!她說哦,拜拜,就掛了電話。我也笑著回辦公室,她每次都是這樣,像是收到我讓她掛線的命令。哦,拜拜,然後就掛。

佩佩說她在辦什麼通行證,問她什麼時候走,她說下個月。我以為她這麼快就要出國了,原來只是到香港出差的通行證而已,嚇死我了!琪琪才剛回來,人還沒見到,佩佩就要下個月走,這多郁悶!

下午接到小可電話,說冰要訂婚了,就這月15號!對,就是那個曾經在我家睡覺,然後我撇下她去睡沙發的那個同學。小可說她懷上了,結婚應該會在下個月。這時間可真匆忙,距離15號已經只剩一星期。

我們的菜籃子群也重新熱鬧了起來,商量服裝什麼的。最糾結的要數智慧了,前天晚上剛到的上海,結果第二天就收到這消息,著實夠郁悶。大家都說訂婚不去沒事,可是結婚也就在下月啊!讓她一個人糾結去吧,我還糾結呢!服裝是個大麻煩,畢竟是婚宴,不能太隨便了。可是就我這樣子,也正式不起來啊!想了想,這問題交給小可和佩佩。

早上培培打來電話,接電話的時候看到已經有未接來電了。她說自己晚上有聚會,所以今天還沒走。我說朋友訂婚,我生日不能過了。我生日在16號,原本想16號通宵,17號請假的。現在就只能15號通宵來過自己的生日了,也算不錯吧,起碼是這麼多朋友在一起,要不然今年應該就只能和小可佩佩過了。

培培問我什麼時候生日,我堅持不說。她說你不說是吧,那我掛電話了。說完就真掛了,以為她只是這麼威脅我而已。不過也對,畢竟她逼問好久了。我說她問了也沒用啊,不可能回來陪我過生日。當然,我也不需要。

也許這只是我自作多情,但排除腦子里的這些想法,我還是不想說。說了有什麼意義,原本也只是打算請幾個朋友吃頓飯就好。特地跟培培說起,像是故意跟她索要什麼,我不是指物質上的。

掛了電話就一直在忙,下午她發來qq,說自己做夢了。說到一半,她說要去干嗎來著,我讓她去吧,結果我們就沒再聊了。我也沒提起早上的事,本想說,覺得有點刻意的解釋,還是算了。

下午yoyo也找我聊,我發現退了群的唯一好處是︰我們幾個人的私聊多了。以前都只是在群里瞎侃,從來不私聊,這樣的私聊感覺也很不錯。

沫沫找我了,問她找我又不說話的,她說想我還不行嗎,我說可以。上次問過她在哪,因為之前她說要到她老公所在的城市上大學的。但現在不是,我覺得這樣很好。如果那樣做,我個人認為太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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