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面後,我們沒再聯系了,網上踫到也完全不說話,沒了之前的那種熟絡。天冷,我快下班了,她卻要上班。于是發信息給她提醒她多穿衣服,晚上會更冷的。
有點像是發牢騷的寫道︰我下班,你卻上班,怎麼就沒有個交點呢!現在的我喜歡晚上出去玩,燈紅酒綠的,誰也看不清誰的臉。沒了白天的冷淡和壓力,任誰都可以盡情玩樂,這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回復︰你數學好不好,考你個問題。
高中數學還行,初中不及格就是常事了。
結果就是討論兩個人與平行線之間的聯系。在我眼里,人與人是交叉線才對,交點過後必會分離,包括你至親的人。你的出生,父母見證,但你的死亡就不一定了。朋友也並不是從你出生就一直陪伴你到死的。但我固執的認為,也有直線和曲線相交的可能。
也許是我的答案沒能讓她滿意,她說那是大學的內容,平行包括垂直與重疊。我不懂。重疊?我不喜歡玩文字游戲,甚至討厭,有話就直說嘛!為什麼要猜來猜去,簡簡單單不好嗎?!
晚上,沫沫也在線,好久沒聊了。沫沫在和她老公網戀的同時還有別人,一腳兩船。看來我的直覺並沒有錯,沫沫的確是個花心的人。不過我還是不討厭她,只是覺得她很頑皮,很淘氣,像極了以前的然。但我知道,然在感情上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
但沫沫突然說了一句,空空,我們能在一起嗎?我感覺不到心里是驚喜還是惶恐,只覺得大腦空白了幾秒,缺氧了一下。我遲疑了幾秒回道︰「別耍我了,大腦缺氧!」突然又後悔了,我應該學彩反問她,她喜歡我嗎?只怪自己反應太慢,沒想到點上去,只忠于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沫沫回復。
你給不了我安全感,我如實回答。她回復了我一個衰的表情。對沫沫,我得忠于自己的心,我對她是有好感的。但同樣的,她給不了我任何的安全感。不光是她自己剛剛所說的一腳踏兩船,她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可靠的。
「那我甩了她,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為什麼要甩她,你不是說愛她嗎?」。
「我是說如果……」
「我不喜歡假設,既然不存在,又何苦假設。」
「恩,那好吧!」
「最近怎麼都沒上,很忙嗎?」。
「我都在啊!只不過隱身,你怎麼都不在?」
「我也天天在,你說頭像要為你而亮嘛!怕了你了!」最近一直這樣做著。
「那你以後在就找我吧!」
「恩,好的。對了,打你電話怎麼打不進去?」
「怎麼會!你弄錯號碼了吧?」
「不會,我按通話記錄撥的。」
「那你現在打打看。」突然想到我已經把通話記錄都刪了,她的號碼我又沒存,只能如實相告。沫沫生氣了,我說什麼,她都說自己不理我。
我只能解釋︰「我喜歡過的人號碼和qq都刪光了啊!」
「那跟我有嘛關系?」連她發的表情都是愛理不理的。
「我不想……」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一邊在腦海里尋找比較合適的詞語。有太多的留戀,對,就是這個意思。的確是這樣,我怕一見到熟悉的東西又會不斷的聯系,回憶泛濫啊泛濫。
「哼,借口!」她依舊「生氣」著,最後也忘了怎麼收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