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的約定拉拉紀實 第七章 初識

作者 ︰

路上由她打傘,我毫不客氣的說這是理所當然。她那麼高,叫我一個矮子去撐她,感覺不倫不類,也太勉強,我也不想那麼做作的去表現此時不適合出現在我身上的「紳士風度」。

到了樓上,她讓我猜她房間是左邊還是右邊,我猶豫了下說左邊。「進去吧,門開著。」她站在下面的樓梯上說道。

進去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不錯!房間很簡潔,只有一張大床,床頭櫃,電視,衣櫃。床前的地方有一大片泡沫板,我們坐了下來。她開始為我介紹她的東西,兔子台燈,通上電,為我演示它的多用功能。

「你看看,大白天的就浪費國家資源。」為避免尷尬,我用平時和朋友們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嘿嘿,我的襪子可愛吧?!」又是兔子,這讓我想起了琪琪。她剛才說這句話的獻寶語氣像極了琪琪,琪琪也喜歡可愛的襪子,和一切可愛的東西,就連她自己都長得很可愛。每次琪琪見到可愛的東西時,就會激動的拿起東西跟我們說,文剛才的樣子像極了。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催著她吃糯米飯,她剛起床還是空月復的,過不久就要上班了。

「恩,好吃!」她吃了一口,說道,「你要不要?!」

「不用了,我不要!如果不好吃,你可以說的。我看著可不覺得正宗呢!」我如是說。

「那哪里的正宗?」

「我家那邊的,我都吃了8年了。恩,也許不止8年了,小學,初中,高中。」

「這麼厲害?!」她听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恩,我這個人對東西不容易膩!」尤其是吃的。

「你也吃吧!」她拿了一個路上買的燈盞糕塞到我手上。

「好。其實我不怎麼喜歡吃燈盞糕,因為小的時候不喜歡蘿卜,所以一直很排斥。現在長大了,很多以前不接受的東西都能接受了,但也沒那麼喜歡。」我邊吃邊說著自己的事。昨晚的咖啡弄得我胃里有點不舒服,一個早上也是滴水未進的。

「呵呵,成熟了。」

「也不能說成熟吧!只能說長大了,其實吃的還好啦!對了,東西打開吧!」我放下手中的東西,拿來了兩個小袋子,把盒子拿出來擺在我們面前。

我沒動,兩個盒子都是她打開的。「呀,原來是米上刻字。」她的語氣有一點驚喜,但並不驚訝,有點像看到了失而復得的東西。

「恩,不過那個人的技術不太好,字寫得很難看。」我說道。

她已經拿著原本屬于我的那條掛墜在認字,「那個有點難認。」

「恩,的確有點,不過我都看不出來呢!」她把東西舉在半空中研究著。

「來,看看這個吧,這個好認點。」果然,她也拿過去就認出來了,重復了那三個字又說道︰「這我的名字!」有種很寶貝的感覺。

「那這個呢?」她還是在研究我那個,「這是2嗎?」。得知我的一些信息後,她說道︰「果然是小豬啊!」她慢慢的讀出了前面四個字︰「愛——情——久——久!」

「恩,對了。」本想告訴她,這是由我生日得來的。怕被問起生日,還是不說了。

「你要哪個?」她左手握著我的,右手握著刻有她名字的那個掛墜。

「隨便吧!」我的確沒想過這個問題,按我的思維,當然是寫她名字的是她的,寫有我生日的是我的。

「不行,你必須選一個。」可是分明看到她的左手在閃躲。

「早知道就不拿兩個來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麼就帶了兩個來,我可沒考慮那麼多啊!現在眼前卻多了道選擇題。

「那這樣吧!我藏背後,猜中哪條就哪條。」

「好吧!」雖然幼稚了點,但不用浪費鬧細胞了。結果我還是選中了自己那條,于是說︰「還是你選吧!」

「看吧!你分明是有選擇的嘛!」我那個郁悶啊!我只是怕拿回自己那條,她會沒面子,結果倒成了這樣了。隨便吧!

「我幫你戴上吧!」她看著我問道。

我笑著面對她,眼神無處安放,說︰「不用了吧,我從不戴東西的,家里那麼多……」我還沒說完,她已經拿過東西在幫我戴了,我一動不動,也停止了說話。

「恩,好了。」她看著我脖子上的掛墜呼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又順手幫我整了整。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過她手里的掛墜就跪在她面前幫她戴,邊戴邊輕聲的說︰「怎麼有點交換定情信物的感覺!」她似乎輕聲笑了,我專注于手上的事,看不到她表情。戴好之後,我退回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于是就催她快吃東西,等下她就要上班了。

她吃了幾口又放下,問我︰「我可以去倒水嗎?」。仿佛我才是主人。

「去啊!」我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她起身時學我的口氣,但變了調調︰「‘去啊!’,明明就是可以嘛!」她用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給我,我沒客套的接了過來,實在不想裝什麼禮貌。

文就要上班了,她去洗手,我看到由陽台改造來的洗手間月兌口道︰「在里面抽煙不錯!」我想到一個人在里面,打開前面大大的窗戶,無論是半夜或是何時,都相當不錯。

「什麼?」水聲太大,她沒听見。

「沒什麼,我說在里面看風景不錯,呵呵!」這會兒的反應我自己都驚訝,我向來是個嘴上反應很慢的人。

她打開窗戶,我也走上前去。她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風景。」前面是長滿野草的荒地,稍遠處有兩個刷著紅油漆的大鍋爐。我無奈的笑道︰「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城市毫無所謂的風景可言。」再說了,剛才的風景兩字也只是我隨口胡說的而已。

路上,我們又說起了城市。文說想去大連,我問,不是麗江嗎?她回答,那是定居的城市。

「你真想去那兒?」我對她這麼堅定的決心有點好奇。

她給的答案是肯定的。突然覺得她那麼像kiki,一樣那麼有決心,非要在紙條路走到底不可。她說的話像是在勸我,又像是在解釋自己的想法。無非是人生苦短,要為自己活。但我覺得我還是做不到的,我沒那麼灑月兌,就連智慧說的破釜沉舟的勇氣都沒有。如果爸媽同意,那麼,那樣的生活我也會努力去尋找。可關鍵是,我連向父母開口的勇氣都沒有。我不會離開父母,也舍不得朋友,舍不得這里不多的所有。

回到小可和佩佩身邊,我的笑容似乎過于燦爛了點。小可注意到我脖子上的東西,伸過手捏起來看了下,問我︰「戴上了?」我笑著說是,她幫我戴的。同時也說了文一直說的那句話,「手冰沒人疼」。

說起自己草草的幫文戴上那個掛墜,小可對我露出鄙夷的眼神,我笑著全接受。好朋友嘛,這些東西大家都了解的。

見有小販挑著擔子賣麻餈,我買了些送去給上班的文。見到剛分開的我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她很驚訝。我把熱著的麻餈遞給她,跟她說這也是w市的特色小吃,然後就揮手轉身走了。

冬至那天本來想著去看看文,順便給她買點麻餈,w市冬至必吃的特色小吃。可是路上卻出了點意外,車輪轂被一輛汽車軋壞了,也只能怪自己太 不肯讓。換個輪轂很費時間,結果自然去不成文那里。後來也沒吸取教訓,一路拿著手機跟沫沫聊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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