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閃的傾沫此時就在小雨的身旁,用手死死地掐著,「現在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想我不介意再殺一個人!你們全部撤出去,我要離開!!」
「我們讓開,你不要傷害這個女孩!」沐政小心翼翼的退著,生怕傾沫一個激動將手上的女生殺了。
所有苗疆的人都散開了,畢竟人命要緊。可又是那麼的不甘心,這次明明是一個大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沐政緩緩的走到傾沫的面前,「你放了這個女孩,我們就放了你走!決不食言,我以我苗疆的身份發誓!」
話音剛落,其他苗疆人都擔憂的忘了眼沐政,這個誓言太重了!在苗疆身份可是最重要的象征,如果沒有身份,就會受人追殺致死!
傾沫則不以為然,冷冷的看著眼前沐政,「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到我,我傾沫現在沒了弟弟,也就沒什麼好擔心!你們快點讓開,快點!」
沐政搖了搖頭,看了看傾沫手中的女孩,此人現在似乎已經假死了?那樣似乎沒什麼好擔心什麼了,咬了咬牙,放棄了對傾沫的追殺。
傾沫帶著小雨突然一閃,消失在了大家的眼中,如果沐政願意救下小雨那麼就能使用蠱術拯救,只是他放棄了,畢竟不能因小失大!
咳咳咳咳
而就在這時,沐耀似乎有醒來傾向,不停的在咳嗽起來。
沐政有些擔憂,難道是傾沫的吸血蟲給沐耀留下了什麼後遺癥?「怎麼樣?沐耀,能說話嗎?」。手放在沐耀的脈搏上,心里暗驚,果然已經病入膏肓了!
「政大人,少爺的身體要緊嗎?需要馬上回到寨里請國師大人嗎?」。沐政身旁的一人焦急的問道,畢竟這個可是苗疆的少爺啊!
沐政點了點頭,「必須要趕緊回去,你們先回去找到國師,我和幾個人留下先幫少爺大概治療下,我可不想回去的半路少爺的病情嚴重!」
「是,我們這就回去尋找國師大人,請沐政大人也務必小心!」說完,幾個人影嗖的一聲已經消失在這個房間。
沐政轉過身看到了地上的我,心里不禁一顫,「這里怎麼會有極體存在?看之前,少爺似乎很在乎這女娃,難道遲遲不回去的原因是她?
咳咳咳咳咳
沐耀突然又咳嗽了起來,看著遠處的安玲和沐政大叔,心里有些擔憂起來,「沐沐政大叔」
沐政一看,此時的沐耀越發的虛弱,焦急的跑了過去,「少爺,你現在不要說話,好好靜養著,我不會傷害那個女娃。」
沐耀艱難的點了點頭,「沐政叔,她已經夠咳咳可憐了,我們我想要好好保護她!」
沐政看著懷中的沐耀,這個是曾經那個少爺嗎?「嗯,我們會保護她!她像慕玲吧?呵呵我就該想到。」
沐耀看了眼安玲,「沐政叔,我剛開始也是這麼以為,以為那是慕玲!現在我才知道,我喜歡的是她,慕玲沒有影響我對安玲的愛!」眼神中盡是溫柔,「我想把守魂鈴鐺交給安玲,而且鈴鐺似乎不排斥她!」
沐政有些驚訝,暗想怎麼可能,難道是少爺為了自己不去傷害這個女娃騙我?「少爺,這事不能這麼草率,即使是你也不能這樣輕易的把守魂鈴鐺交給外人啊!」
沐耀閉上眼楮,搖了搖頭,「沐政叔,我不是小孩了,咳咳咳不會那麼義氣用事,相信我這次吧!」
沐政看沐耀這麼堅定,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那好,我就不說什麼了,你自己做決定吧!」
沐耀緊握著沐政的手,「謝謝沐政叔,這次我的決定說不定能夠幫助寨里,呵呵對了,她不要緊了吧?」
「嗯,已經沒事了,另一個女娃也沒事了!少爺,我這次必須要將你帶回去,寨里出大事了!」沐政停頓了一下,「還有,少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大亂的原因是慕玲!」
沐耀點了點頭,知道這里面的原因,「嗯,我不會那麼感情用事!沐政叔,我想等安玲醒了再走好嗎?」。
沐政甚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或許這就是少爺今生的命運,暗嘆只能希望這個女娃不要像那個慕玲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著,沒有多少的猶豫,只是沐耀的臉色越發的慘白,手腳開始有些冰冷。
一旁的沐政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一邊只能靠自己醒過來,另一邊卻束手無策,只能希望昏睡著的女娃趕緊醒來!
而我卻在自己的世界中舍不得起來,這里沒有外面的紛爭,沒有外面的恨楚,更加沒有擔心可言。這里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與自己相處!
慢慢的,我好想就這樣沉淪下去,可是,沐耀的一切回憶卻不斷在腦海中放映著,讓我好想知道他好了麼?
呼吸開始越發的急促,手腳不斷的掙扎,心里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醒過來!「沐耀!!」我猛然間坐了起來,沒有看到沐耀和沐政的表情,徑直的跑到了沐耀的身邊。
「沐耀,你沒事吧?嗚嗚我擔心你啊!我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壞蛋!!」我抱著沐耀,眼淚早就不爭氣的流下。
沐耀好生高興,「咳咳你要謀殺親夫啊!我我快喘不起氣了,傻丫頭!我怎麼可能有事呢,你沒事才是最重要!」
我擦拭著眼淚,聲音有些哽咽,「沐耀,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好差好差啊!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
沐耀慢慢的抬起手,撫模著我的發絲,「真的沒事,只是心里很不舒服,沒有好好的保護你,我心里不舒服。不哭,再哭,我會心疼死的!」
「不要說死的死的,我要你在我面前活潑亂跳,我要你在我面前大聲的吼著,我要你」我越說越難受,眼淚吧嗒吧嗒的流著。
沐耀沒有多說什麼,手放在我的後腦袋,霸道的吻住我,開始掙扎對我漸漸的應和了他。
「我不許你在我面前哭泣,那樣會覺得我自己很沒有用,不是一個男人!」沐耀看著我的眼楮,輕輕擦拭我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