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沫冷冷的笑著,這些老不死總是這樣麻煩,「我忍到什麼人了,哼,能夠讓你們這樣勞師動眾!」
幾人也知道傾沫的脾氣,可是這次她得罪的人可是苗疆的少爺,要是與苗疆為敵會更加的麻煩!
「傾沫,你的脾氣應該改改了!一些事情適可而止,不要將事情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那年老人沉聲說道,臉上的表情甚是不悅。
而就在這時,「你最好不要與我們苗疆為敵,不然你是無法逃月兌苗疆世世代代的追捕,直到你死亡都無法讓你安寧!」這句話讓傾沫原本輕薄的身體不由得顫抖!
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向門外望去,來著大約有十幾個,後面似乎還有,身上的穿著和沐耀最開始的服飾很像!
傾洛看著傾沫的背影,心里有些擔憂,怎麼連苗疆的人都這麼快追來了?而此時的沐耀在看到自己人來的瞬間,心安的倒了下去,只是全身的那些吸血蟲還在不停的工作著!
那些苗疆看到沐耀倒下,全身血紅,甚至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心里暗叫不好,眼前的那些蟲子明顯就是吸血蟲!
「少爺!我們來此了!回到寨里願意受到懲罰,現在就讓我們帶你回去!」帶頭的那人說完,倒了一包粉末在沐耀的身上,原先還在工作的吸血蟲全部都僵硬住!
傾沫看到自己那些吸血蟲,臉不由的抽搐了下,這些可都是自己冒了生命危險才培養出來的蟲子啊!
屋里的人也明顯的感覺到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雖說傾沫還不是很強大,但是不可回避的是她不是那麼簡單的人!
「恨我也沒用,誰讓你對付我們的少爺,竟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如果想要報仇,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我叫沐政!」帶頭那人很冷靜的背對著傾沫說道。
傾沫沒有任何表情,沒人知道她此時在想什麼,只有傾洛知道一切都太遲了!看了眼屋里的人,不由感慨,或許今天之後這里就會很安靜了吧?
咳咳咳咳
沐耀沒有睜開眼楮,也許是真的太虛弱了,只是不斷的咳嗽著。
沐政看到這樣的沐耀心里甚是心疼,雖然不是自己孩子,但看著沐耀長大的他又怎能不擔心呢!「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帶你回到苗寨,不要再任性的出來知道嗎?」。像是一位父親般的話語,讓傾洛不由的羨慕沐耀。
「哼!你肉麻的話說夠了嗎?我傾沫可不會怕你們這些人,要是你們不怕以多勝少留下不恥的記錄,我也不會說什麼!」傾沫搖曳著身體,慵懶的說著,但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沐政驀地的站了起來,「對于你,我一個人就夠了!也該算算你對我們少爺所做的事情,什麼事情都不要做的那麼絕!」
「啊哈哈哈有什麼本事直接出手吧,沒必要這樣拖拖拉拉,我傾沫不是那麼弱!」傾沫似笑非笑的盯著沐政,眼中早已經可以殺死沐政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等沐政反應過來,傾沫又使用那招血絲,無數的血絲快速的沖著沐政飛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沐政眼看著那些詭異的血絲對自己飛來,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袋子,手背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乳白色的蟲子。
就在大家詫異中,那無數的血絲被那一條乳白色的蟲子吸的精光,而那條蟲子原先瘦小的身體此時變得巨肥無比,身上的皮膚也變成血紅色!
傾沫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知道眼前的這人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可是要用什麼辦法呢?
原本還有些淡定的傾沫此時也按耐不住了,突然一閃,已經站在了沐政的背後手高高的舉起,對準了沐政的心髒處!
「小心啊!沐先生小心身後!」可是,此時的一切似乎都來不及了,傾沫冷冷的笑著,手猶如利劍般要刺入沐政的心髒!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沐政帶著沐耀轉身一閃,兩人似乎消失了般!「既然你這樣狠毒,那麼就不要怪我對你下毒手了!」
話音剛落,傾沫感覺到一種死亡的氣息,什麼時候又有了這樣接近死亡的感覺?捂住自己的胸口,傾沫很是虛弱的蹲在了地上,不甘心!
「姐!」傾洛焦急的跑到傾沫的身邊,看到此時傾沫蒼白的臉色多了一絲紫色,像是彌留之際的人兒!
「你到底對我姐做了什麼!她只是想要復活而已,沒有任何惡意,這次是做過火了,可求你放了我姐這次吧!」傾洛對著沐政央求道。
沐政搖了搖頭,「一切都遲了,這也是所謂的惡有惡報!她中了我獨自研究出的死蠱是不會有機會活下去了,即使是你們這樣的人!」
「死蠱!」傾洛輕聲的嘟嚷著,沒想到傳說中已經失傳的蠱術竟然用在自己的姐姐的身上!
突然,傾洛抱著傾沫的身體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啊!可惜,你不知道死蠱其實有解,只是沒人願意這麼做罷了!」
沐政一驚,暗想難道真的有辦法解這個死蠱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即使是以前也沒有解決的方法!」
「當然沒有解決的方法,那是沒有人願意代替中蠱的人死去罷了!」說完,傾洛看了眼地上的我,「再見了安玲,希望來生我們能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歡你!」
如果當時的我沒有昏迷,如果當初傾洛沒有愛上自己,或許今天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吧?可惜,一切都無法改變了!
傾洛看著懷中的傾沫,「姐,我走了,真的很感謝你一直把我保護的那麼好!這次是我任性了,以後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這麼莽撞和失去了理智!」
話音剛落,傾洛親了口傾沫的額頭,仰頭大喊「啊啊」,然後在自己和傾沫的手心割出一道傷口,手緊緊地握著,血液也漸漸與傾沫融合在了一起!
在場的人也都沒有反應過來,沐政很是驚訝。只是傾洛的身體已經開始越來越模糊起來,另一邊的傾沫卻開始恢復最初的臉色!
傾洛好是虛弱的望了眼安玲,「安玲,這次我真的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記住要保護好自己!希望你不要怪我姐姐!」一切都將是泡影了,對于安玲的愛,傾洛沒有了勇氣,更沒有心去愛護她!
傾洛的身體完全的消失了,與此同時,傾沫也漸漸的恢復意識。可就在傾沫睜開眼的瞬間,如同發了瘋般對著屋里的大喊大叫!
「你們怎麼能夠這麼殘忍的殺害我的弟弟,怎麼能!我只有那麼一個弟弟,他那麼乖,你們怎麼忍心啊!」傾沫第一次流下了眼淚,整個人似乎沒了重心!
沐政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現在這一步,更加沒想過那個傾洛為了姐姐能夠願意用自己的生命解除蠱術!他明白,不論誰為了解除死蠱都會永世無法投胎!
沐政站了起來,對著傾沫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私心,因為你的貪婪,如果你和他安心的等待著投胎轉世,那麼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傾沫根本沒有听進沐政的那些話,只是越發的仇恨在場的每個人,認為傾洛的死是這里每個人所害!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我要你們都要死,都去陪我的弟弟!」傾沫發了瘋般的沖著最先的那些人進攻,每一招都是往死里出!
而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能匆匆忙忙的進行一一接招,只要一個分心就會死亡,都不敢大意。
噗噗啊咳咳咚啊啊!!!
各種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隨即就會看到那群人此時倒在地上,全身遍體鱗傷沒有幾處是沒有傷口!
「好了,這次該換你們了!沐政!好一個沐政啊!我要折磨你致死,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你,我會讓你最後死去!」傾沫甚是猙獰的望著沐政,手卻對準了其余的苗疆人!
可是,一切不是如傾沫所想,每個苗疆人都有自己特有一套蠱術和功夫,即使是再混亂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容易自亂陣腳。
一群苗疆人圍成一圈,對著傾沫使用苗疆特有的陣法和蠱術!被困住的傾沫,越發的感覺到身體開始有些扭曲變形!
此時的傾沫知道自己也已經無法為傾洛報仇了,或許是心死了,竟然想要引爆自己讓大家一起死亡!
「你們注意,她想要引爆自己!」沐政看出傾沫的古怪,想到最危險的一招引爆,趕忙的提醒道。
就在這時,那群苗疆人拿出一袋子,像是最先沐耀使用的袋子!打開袋子的瞬間,傾沫的臉色瞬間鐵青了下來!
是的,眼前他們這些人手上拿著就是之前沐耀所用的爆破蚊子!傾沫之前受到這些蚊子的攻擊,當然也是知道這些蚊子的威力,更何況現在還是這麼多!
也不顧傾沫此時的臉色,飛出袋子的爆破蚊子每個都像是月兌韁野馬對著傾沫狠狠的砸去,爆破聲不斷。
啊啊啊啊啊
傾沫甚是淒慘的叫著,身上更加的血紅,整個人尤為的猙獰,血水不斷的滴落到地上!
被蚊子包圍的傾沫,此時散亂的頭發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而此時血水沾滿了頭發,血水順著臉蛋慢慢的流淌著。
傾沫的眼角望了眼床上的小雨,冷冷的揚起了嘴角,只是沒人知道她到底想要怎麼樣,只知道現在的傾沫已經受到了重傷!
而就在大家以為什麼都要結束的時候,傾沫又忽然驀地一閃,離開了大家的視線!而此時沐政意識到不好,急忙轉身尋找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