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耀突然拿出一個瓶子,舉起對著窗戶,此時房間泛起淡淡的綠光,如同翡翠般。我和小蘭都不禁愣住,原來可以如此美的顏色。
「等會她就會出來,只是那時你們都不要出聲,不然會驚嚇到她。那樣的後果我無法保證,也許在場的我們都不會放過,這不是開玩笑!」沐耀突然很是嚴肅,眼楮還是死死的盯著那個瓶子。
如果仔細的看,可以看到此時的瓶子上有些許人影般。我不禁瞪大雙眼,那是那是那個白衣女,他是在那女鬼引出來嗎?
沐耀似乎知道我們的疑惑,轉過身,「是的,我現在是引出白衣女,不然她不會輕易現身,恐怕要到我離開你們的時候才會再出來。我想那樣的話,死傷的人會更多了。」
天羽則是沉默,不知道從什麼開始他就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和小蘭兩個女生只能相互鼓勵自己,現如今要真真實實的見到她了。
時間隨著綠光的加深慢慢的流逝,我們則屏住呼吸,等待著那白衣女的到來。突然,那瓶子,砰——一聲,在房間的上方炸開了。
那個原先模糊的身影開始清晰,那是那個在夢中的那個女子,只是眼前的她更加有風韻,一身白衣很是襯托她的樣貌。
她緩緩地掃視著房間,最後的目光是注視在我身上,被她直勾勾的盯著我不免有些冷汗。我低下頭不敢看她,更準確的是不敢直面她,現在她給我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危險。
「害怕了嗎?呵呵上次你突然走了,我怪想你的呢!」那個白衣女的聲調甚是陰冷,讓我不禁冷顫。
讓我也甚是郁悶,開什麼玩笑啊!想我?是想殺了我吧?我不禁對她有些許惡寒,怎麼對我那麼感興趣啊?
「說吧,我沒把你當成什麼女鬼看待,對我來說你們和我們都一樣!我想你應該也想對我們說什麼吧?」沐耀對著那白衣女吼道,那聲音很是威嚴,讓白衣女不禁顫抖。
白衣女這才猛然發現當初的那個男子,心想不好,就覺得自己怎麼就出來,還能遇到之前的那個女娃。心不免開始擔憂起來,撤麼?
就在女鬼疑惑擔憂之時,天羽對著白衣女說了一句「要是你想活命就告訴我們,不然她會殺了你!」
那女鬼听到她時,眼神明顯更加的空洞,像是受到什麼重創般。難道那個女鬼是在逼迫這白衣女做壞事麼?
就在我們甚是疑惑的盯著白衣女時,天羽的這句話明顯也讓我們震驚,雖說知道于夢當初也是被迫,可是,那個女鬼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白衣女突然跪下,這麼戲劇化的一幕讓我們四人都不免心生疑惑。不約而同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求你們救救我吧!我之前是憎恨所有人,因為他們都是該死。我恨他們,因為我的憎恨,讓我變得更加迷失了心性。」白衣女梨花帶雨般。
我不禁有些同情,為什麼女人要受到這樣的歧視呢?即使是那個白素有什麼錯誤,憑什麼只讓一個女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可是,你為什麼被他們浸豬籠?好像只有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才會吧?你到底是什麼人?」小蘭甚是警戒的探問,擔憂是否是這個女鬼的謊言。
「奴家名叫白素,記得那一天,一群人沖到我的臥房。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和張柏通.奸。可是我根本是不認識那個張柏,根本是冤枉我!」白素露出憎恨的表情,「可是,無論我怎麼辯解,他們根本不听我,也不審問我,直接把我抓去浸豬籠!」
我和小蘭無奈的點點頭,確實,這跟夢中的情景是一模一樣。可是,我並不能因此就相信了,畢竟那個夢境是她所幻化而來。
白素哽咽著,又道︰「我嫁到這,可是沒多久我的丈夫意外死亡了。他家說我是克夫命,也就不待見我,只是每月給我一些銀兩。閑來沒事的我,就經常幫助大家。」
突然,白素激動對著我們喊道︰「可是沒想到,我真的是沒想到啊!當初最先進屋的竟然是他們!我當時的心徹底的冷下來,大家為什麼可以這樣對我!」
沐耀則是皺起眉頭,思考片刻,沉聲道︰「我想知道你的丈夫姓什麼?」
白素則是一副驚訝,連同我們也是甚是疑惑。「我的丈夫姓于,于家是我們鎮上的大戶,可是,我嫁過來沒多久他就死了。」奇怪的頓了頓,「可是,有一件事情很是奇怪,這于家的男丁甚是少,我的丈夫是老九。」
當听到是于家,我心里的迷惑瞬間開朗,小蘭則是詫異的睜大眼楮,甚是驚恐的看著我,「是她!安玲,是她!她說過她她恨他,發誓要于家世世代代血債血償。」
天羽不明所以,只是把小蘭攬入懷中,滿是寵溺,「我在你身邊,我不明白你口中說的是誰,但是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此時,我則邁出艱難的一步,「我知道是誰在害你!我想如果我沒想錯,恐怕當時他們已死亡,這才會被那女鬼控制。」我雖只是猜測,「我想你殺錯好人了,而給你力量的女鬼恐怕就是當初那個女鬼。」
白素不明所以,更加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只是直勾勾的望著我,像是要看穿我一樣。讓我不禁有些冷顫,感覺一切也許還有不一樣的結果。
「難怪她要我殺了你們!那天你被救走後,我發現其實我已經不恨了。本想安心的離開,可是,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是給我力量,讓我投個好胎,但前提是殺了你們。」說完,白素的神情變得有些許猙獰。
沐耀突然擋在我面前,而小蘭也被天羽保護在身後。「她所說的話你也相信!」沐耀冷笑的盯著白素,「這里唯一能幫你投胎的恐怕只有那個男子了,她可是害你丈夫的凶手!」
白素沒有任何的表情,我心里暗叫不好,此時的她恐怕又被她控制。「沐耀,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她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判斷了。」我拉著沐耀的衣角,生怕他沒听到。
沐耀和天羽彼此看了眼對方,似乎在商量著下一步怎麼辦。突然,沐耀單膝跪在地上,拿出那把匕首往自己的手掌割去,鮮血滴答滴答,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我心急的跑過去,想幫沐耀止住血,就在這時,我清楚的看到流出的血慢慢的開始聚集在一起!而天羽則是拿出那些符咒,緊閉雙眼,嘴里說著我不懂的咒語。
沐耀突然吃力的抬起,對我說道︰「你快和那個女孩到一旁等會無論咳咳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要出聲!」
看他此時的蒼白的臉色,我不免擔憂起來,不會還沒開始就先掛了吧?我慢慢的挪到小蘭的身旁,而她此時則是萬分緊張的盯著天羽。
我抱住小蘭,「傻丫頭,我們要相信他們可以,等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發出聲音。」說完眼角又看向了沐耀。
陰風陣陣,破舊的窗戶和門踫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抬頭看去,半空中的天羽和白素彼此不分上下,只是,我看得出,天羽很是吃力的接住每個招數。
「安玲,天羽不會有事吧?我好擔心啊!」小蘭甚是擔憂,看來她也看得出天羽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拍著小蘭的肩膀,安慰道︰「他不會有事,我們安心的靜下來等待。」說完,我轉身看了看沐耀,此時的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到底是想干什麼?
咳咳
「沒想到你能跟我打了這麼久,呵呵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白素甚是陰冷,眼楮露出貪婪般,直勾勾的盯著沐耀,難道是剛才的血引起了她興趣?
嘶嘶這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什麼聲響,讓我們不僅冷顫,頭皮發麻。我後背也有點發涼,但這聲音在我的腦海中第一個印象是——蛇!
白素此時眼楮盯著沐耀沒有任何表情,而眼前的沐耀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但原先是血的地方卻不見血的蹤影。
我和小蘭面面相覷,真的是見鬼了!?雖說眼前就有個鬼,但那麼多的血卻不翼而飛反而更讓我們覺得更慎得慌。
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在我腦海,難道那剛才的聲響是那些血?我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有,那只是小說和電影的情景。
噗哧天羽還是忍不住噴了一口血,小蘭驚慌的跑過去,而我則處于一個尷尬的位置。
這時,那聲響又響了起來,白素的神情開始凝重。陰冷的盯著沐耀,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像是被限制住般。
啊啊啊啊
小蘭轉過身的那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只剩下尖叫。那是什麼?那白素背後的那是什麼啊!